(' 刘涛心话,过几年就不这样了。 等两人进去,把他俩脱下来的衣服收拾完,又找出江欲之前在他家穿的那套睡衣,刘涛才想起他那锅可乐鸡翅来。 他哎呦呦地叫着,衝进厨房。 弓下背,从脚踝脱掉内裤,秦耀铭手指勾着扔进了厕纸篓,从眼尾瞥了一眼门边站着的江欲,进了淋浴房。 不久,水声四起,湿润稀薄的热气充斥了一整个浴房,由透明色变成奶白色,一具健硕的男性身体隐在那里,影影绰绰地动着。 “江助,来搓背。” 传出的声音有些发闷。 没听到反馈,秦耀铭才想起来没打开浴房,怕是没听见。 刚要拉动门把,门自己开了。 江欲迈腿进来。 浴房真的小,两个大男人对着站都要贴面了,秦耀铭一眼就扫到江欲身上仅剩的那一小截布块—— 他的内裤。 纯白的,沾水即透。 “脱了啊。” 他说着上手,手指勾上这人裤腰……被江欲一巴掌拍开。 秦耀铭关了水,抱臂往瓷砖墙一靠,打量着曾经的小床伴:“怎么?害羞啊?可以理解,毕竟咱俩床上滚过,散了再这样多少会有心理上的不适,”像被什么困扰了,秦耀铭有个很短促的叹息:“……也怪我,你年龄还是小了。” 很重的一声冷嗤,江欲掀起眼皮。 他这人最受不得激,天生倨傲,容不得谁看不起。 内裤迅速脱掉,在手中攥成一团,指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说:“秦耀铭,信不信我塞你嘴里。” “来啊,”秦耀铭暧昧地一个咬嘴:“你敢塞,我就敢叫你爸爸。” 江欲:“……” 内裤携着一股强大的怨气飞进了外面的厕纸篓。 “支墙上。”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搞脱了裤子,江欲心头火起,啪啪地拍着墙,水花飞溅开来。 秦耀铭在他面前撑好。 第一下很用力。 连江欲都感觉得到搓澡巾那干燥的涩感,挂满水珠的后背随之强烈扭动,在房灯反射下一层水亮光泽,动的最厉害就是侧腰,江欲忍不住移下视线,那道半新不旧的伤疤在腰线附近跟着蠕动,像一条蜿蜒爬行的蛇…… 这条细长的瘢痕,从肋下向里,一直延伸到耻骨,盘踞了秦耀铭大半个侧身,这么明显地痕迹江欲当然见过,他……还亲过。 …… “这什么?” 疤痕会让指尖的触感变得异样,江欲从顶端顺着一直滑到末尾。 “疤。”秦耀铭翻过一页杂志,端过床柜上的苦艾酒,小抿了一口。 “……我还不认得疤??” 趴在秦耀铭肚皮上的男孩皱起了眉。 “哇,”秦耀铭没抬头,好惊讶的样子:“你好有见识哦。” 一根手指直戳这人腰窝,秦耀铭笑得打颤,抓上江欲的手。 “好好说,”江欲用另一隻作要挟,徘徊在秦耀铭腰间:“疤怎么来的?” “车祸,”秦耀铭正了正身,一把揽过江欲,绕过他脖子翻手里的杂志:“在医院住过一阵子。” “……进icu了?” 江欲猛地抬起脸,注视他。 “啊,”秦耀铭说:“还行,睡了三个晚上就出来了。” 江欲一时怔住,然后衝口而出:“不会……找不着你那两个月你都在医院吧??” 曾经有那么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秦耀铭人间蒸发了。 这是画在他俩约p的历史长河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时,两人刚刚从陌生人之间的生涩和疏离过度到比朋友多一些些身体吸引这样微妙的状态,电话打不通,微信杳无音讯,要不是翻看跟这个人在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江欲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他从未遇到,以及跟一个叫秦耀铭的人滚过床单。 伴侣中最脆弱的莫过于床伴,还是异地的。 一旦没了那一端的反馈这个人就化作空气,消散于天地,隐没在茫茫人海中。 有那么一阵子,江欲时常会发呆,或是随意又好像不那么随意地滑弄着跟秦耀铭的微信对话框,他没有清理微信的习惯,往往首页一排小红点,而这一个偏偏就那么安静地排在末尾。 就这么过了一整个盛夏,在一个闷热的雨天江欲收到了来自秦耀铭的回復—— 我来了,约一个? 看完后把手机扔到一旁,江欲继续把他那碗炸酱面吃完,抽了张纸巾抹嘴,不知怎么搞的这会儿才觉得卤咸了,又喝了整整一瓶500l的康师傅冰红茶,他才拿起手机。 发了个:约。 “你怎么不说?” 江欲又去摸那条长疤。 “我,全身不是石膏就是绷带,还吊着,尿尿都是插管,”秦耀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 ' ')(' ,似乎在说别人的遭遇:“真不好意思让其他人代发微信给你,你的电话号码我没存,一个数一个数念给人打……好羞耻。” “没存号?” 那每次怎么打的? 江欲一脸茫然。 “我记心里了。” 大脑有一瞬的空挡,然后就听到秦耀铭说不是隻他肚子上有疤。 江欲眨了眨眼,低下头看秦耀铭正在自己肚皮上划拉着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