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来,车门砰地一声,秦耀铭看着这人从车前绕到自己这边。 门开了,江欲居高临下,站在外面衝他说:“能不能闭嘴?” “不能。” 秦耀铭仰着脸,玩世不恭地一笑,有种成心气人的味道。 “那我就让它……”一大片阴影没过秦耀铭头顶,江欲就这么跪下去,拽着他后脑的头髮:“闭上。” 以吻封口,野性无边。 秦耀铭余光中是轻飘飘,自动关上的车门。 江欲是很野,即便再野也只会在床上,随便就来不是他的作风。 就是这样打破规矩衝破准则才……尤为带感。 秦耀铭揪扯对方领口,一个翻身把江欲压下面,后座狭小,像一个囚笼将两人桎梏着,体温与气味无限制地交融,每动一下都是致命的…… 秦耀铭重重地喘:“都跟你说了……没东西……” “不用,手就行……”江欲呼吸也急促,逮哪儿咬哪儿,手底下忙乱地解着彼此的裤子。 …… 他们的车停在一处路边篮球场旁,不远处几个小伙子正酣畅淋漓地玩球,又一球正中篮筐,击掌声和口哨稀稀落落。 球弹到围栏上蹦了两下,从一处没铁丝的空洞滚出来,捡球的少年腿也欠,本来想勾球,没弄好一脚踢上了。 球在空中划过一条弧形不偏不倚被一个很惹眼的瘦高男孩接了,他手腕一转,球直直地回来。 少年刚想来一句谢了,就看到这人身旁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那一张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嫌恶脸,直勾勾瞅着他的球。 少年忙去看,好像有个湿漉漉的手印,从刚才俩人就在车旁的树坑边用矿泉水洗手。 沾点水怎么了?? 靠! 少年不屑地一个白眼,运着球又进场了。 “你自己的你也嫌?” 江欲在细细的水流中搓着手。 “球又做错了什么?”秦耀铭睨他一眼:“给它补充蛋白质么?” “我又做错了什么?我手缺??” 江欲跟着说,甩着手坐上球场边的一个休息作椅。 一瓶水倒干净了,秦耀铭顺手一个三分投篮,正中垃圾桶,还是可回收那面…… 难为他一身板正的西装。 啪,一根烟点燃在江欲嘴边,秦耀铭走回来时接住了江欲分给他的那一颗。 把搓开的打火机推到一旁,他一脚蹬着椅梁俯下身,对上江欲嘴边的猩红火光,猛地一吸—— 男人潦草地系了几个大衣扣子,一直敞到里边,皱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挂着松散的领带,冬天裸到皮肤本来就惹眼,何况还拉出这么完美的脖颈线…… 江欲挪不开视线,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野出边了?” 大白天在外边,秦耀铭捏着江欲下巴,瞥了眼旁边。 还好,篮球场这一边很旷,俩人还被他们的车遮了大半。 “我没跟邵景玉睡过。” 江欲挣了下,胳膊伸出椅背外,够着垃圾桶弹烟灰。 “……我靠。” 秦耀铭有些失态。 静了几秒,他又说:“那你说我大?” “你不大?”江欲反问:“难道你不比谁的都大?” 哦,倒也没错…… 觉得被耍弄的某人眯了眯眼。 “我不想提他,更不想因为你跟我闹我不得不没完没了地提他,”江欲似乎在说绕口令:“你识相点,懂么?” 你们家几口人?? 12 四季云顶—— 城中四季,让你看尽繁花满天,享尽云端缠绵。 从院墙的这句话开过,驶入小区。 大门也是这种骚气的风格,绣球花一大簇一大簇满目堆砌,水晶门框两侧爬满颜色绚烂的爬山虎,正中的招牌搞的是玫瑰浮雕。 一派明艳,瑰丽。 “你确定这不是婚庆场地?” 秦耀铭从窗外拉回视线,放到后视镜上。 “……” 江欲木了脸。 这还真不是他的问题,怪就怪中介搞照骗这一套,给他发的都很正常—— 精装的复式小二楼带顶层露台,结构合理,朝向完美,风格简约,采光度尚可,主体颜色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再踏马让他找房子,他就辞职。 下车时祖宗招欠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江欲狠狠拧他腰眼上。 秦耀铭笑着求饶,江欲暂且收了自己的‘老虎钳”,俩人并排走向楼门。 站在门口,江欲停下。 秦耀铭默契地一个转身,在他跟前站定。 “这家你能看上么?” 江欲对着楼扬了扬下巴,问。 “我还没看呢,弟弟,”秦耀铭觉察出什么,一抱胳膊:“怎么了? ', ' ')(' ” 江欲无声地盯了他良久,说:“想赖我那儿就跟我说,你不能这么遛大傻子似的遛我。” 一侧眉尖悄然上抬。 果然。 江欲一口唾沫想啐他脸上。 不过……秦耀铭他懂,他很懂,硬刚是没有好结果的,更何况他俩之间还有一层上下级关系呢。 “住外边比住我那强,你不明白?” 秦耀铭含混地一声“嗯——”,不很乖的样子。 按捺下一颗想吃人的心,江欲细心为老板解释:“你看,咱俩虽然可以在职位掩饰下胡作非为,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上班下班一起,终点一样,慢慢就会被人发现,为什么不让它更名正言顺一些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