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言摇头。 祁焕的视线却落到了二人紧握的手上,他忍了一下,没忍住,上前将二人的手分开,把律远洲的手塞到自己手中。 心满意足jpg 阿言:? “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我那儿,虽然没有王宫那么奢华,但起码没有无时无刻不在监控你们的仆从。” “可是国王会同意吗?”律远洲问。 祁焕无视阿言杀人的眼神,道:“当然,圣女见了王后之后悲伤过度,我带她出去散散心找乐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律远洲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手被谁攥在手里,他还在纠结阿言的成神条件。 虽然我拉的不是你的手,但我心里想的是你啊! 祁焕的庄园在主城的郊区,距离王宫很远的地方。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地位变低了,恰恰相反这是他盛宠的体现之一。 整个王城中,除了王室居住的王宫,第二大的建筑就是祁焕的庄园了,这是连他的公爵父亲都没有的殊荣。 年纪轻轻便已经位列伯爵,如果祁焕安静地固守着贵族的老本,他的前途之光明是不容分说的。 可是他偏偏走上了最千辛万苦的路。 王室的心思外界难以猜测,表面上祁焕还是荣宠不断,即使这份荣耀是走在钢丝之上的。 “洲洲的房间还在里面一点,至于你,喏,就这间了。” “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这间是客房,里面那是主卧。” 把自己住过的卧房让给律远洲住,祁焕抱了怎样的心思他都懒得戳穿。 “这样不太好吧?也不我就在阿言的隔壁的房间凑合凑合?” “不行。”祁焕立刻驳回律远洲的请求,道:“你们的东西我都已经派人放好了。” “洲洲你别听她瞎说,这里哪有什么主卧客卧之分的,难道你嫌弃我吗?” 律远洲很想说是,但是顶着祁焕火热的目光他还是安静地闭上了嘴。 算了,他还是当一个花瓶就好了。 乖巧被某人扛进主卧。 阿言对祁焕的安排很不爽,可是律远洲本人都没有说什么她更没有立场为他拒绝。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晚上吧。” “好的!” “洲洲晚安,好梦。” “祁焕晚安,阿言也晚安!” “晚安……阿律。” 翌日。 律远洲是被窗外烈烈的阳光亮醒的。 他昨晚拉好的窗帘不知被谁又拉开了,外头正正好的天光便大泄进房间。 这应该真的是这个庄园的主卧房,不然怎么会拥有最好的视野呢? 律远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草坪。 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高尔夫。 等等,高尔夫是什么? 律远洲懒腰伸到一半,疑惑地放下手。 【洲洲!!是高尔夫啊!】 律远洲疑惑着,派派却激动极了,一些本源世界的常识都慢慢想起来了,那原本的记忆也一定会想起来吧! 律远洲虽然不知道派派在兴奋什么,但是这也不打扰他同派派一起高兴。 楼下小花园开得正好的花香似乎能袭上来,律远洲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换好衣服便准备走出房间。 房间的门口施施然坐了个人。 祁焕坐在木製雕花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 律远洲被他无声无息的样子吓了一跳,问:“你怎么在这里,阿言呢?” 祁焕站起身,将书合好放到了椅子上,道:“她一早被召进王宫了,我就你一直没起来就在外面等你。” “等我,你等我干什么?” “当然是等你一起去吃早餐啊,我亲爱的洲洲。” 阿言在王宫的风谲云诡中独自面对着,而他们在风景正好的庄园里吃着早餐。 “不管接下要面对什么,总不能连饭都不吃了吧?” 律远洲成功被他说服,一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还会做饭?” 不怪律远洲如此惊讶,毕竟祁焕作为贵族中的贵族,说一句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点也不为过。 可是这样的大贵族居然会做饭,而且看他自信的样子,做得很有可能还不赖。 “意料之外吧?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中午我就给你露一手。有什么想吃的吗?支持点菜。” “随意发挥,我不挑食。” 律远洲真的不挑食,或者说,他对一切的食物都有些轻微的挑食。 “可惜距离中午还有几个小时,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虎狼之词啊。】派派在一旁听得 ', ' ')(' 愤愤不平。 直到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祁焕皱着眉头说“进”。 他信任的近卫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祁焕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突然听见什么面色大变,甚至上手轻轻拍了律远洲的肩一下,道:“快去收拾,王宫内局势变化不对,你赶紧离开。” “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教廷,不!不能回教廷……” “可是阿言……” “那边我会注意的,你先走,不然我和言都会分心。”祁焕推了推律远洲,律远洲第一次在这双贵气的金眸中看见哀求的情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