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下半身,只剩下条薄薄的亵裤予以遮盖,再无其他。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她上下扫视他一眼,突然明白过来,道:“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 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如此程度。 她闷闷地解释完,突然发现他从来或者少有好好跟她解释过,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猜,原本轻轻触在他伤疤上的手重重按了按。 都是陈年旧伤疤了,怎么可能会疼,她顾及这个做什么? 她低下头来仔细地看,绵绵的热气尽数铺洒在他的腿间,引起他不断地战栗。 她视线回到他的脸上,才发现他紧咬着唇,脸上浮着奇怪的绯色,一副隐忍的模样。 搞得好像她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正常点,你的那道伤疤太长了我看不太清,你翻过来我看看。” 姜馥拨了拨他的身子,原以为他会向往常一样照做,结果非但没有,他的两只手还死拧着地面,攥得邦邦紧。 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配合,再有耐心的人也承受不住。 细长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伤疤,在尽头处狠掐了几下,留下深深的指印。 姜馥的气消了些。 她耐下性子,把话又重复一遍:“你翻过来我看一眼——”,她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认真地补充道:“——不会取笑你的。” 李砚不说话,有些固执,他端端正正地把手垂放在两侧,脊柱挺得笔直,任凭姜馥怎么叫他想让他翻过身来给她看一看腿上那道疤,他都纹丝不动。 姜馥气得轻轻踢了他一脚,不过片刻,她就笑起来。 咯咯的笑声自他背上响起,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回避,姜馥就跟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背上,温软的香气扑在他的鼻尖,引得他心神紊乱,心脏砰砰砰地要跳出喉咙口。 耳膜处开始嗡嗡嗡地耳鸣起来。 趴在他背上的人偏偏很老实,一双软玉的手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膀处,在他的肩胛处轻轻揉捏,以宽慰他多日以来路途奔波的辛苦。 不带任何其它杂念。 他的心脏骤停,在听到她的一句话后又猛烈地要跳出心口。 “反正我已经嫁给你了,早晚都是要面对的,你不可能永远都不给我看吧,我不嫌弃你。” 她边说边把脑袋往他颈上蹭,细碎的茸发擦过他脑后,一点一点刺激着他脖颈上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他被撩得青筋凸起,狰狞地张扬在脖颈上,越发显眼。 姜馥伸出另一根长指,沿着他的青筋颇有耐心地描绘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砚砚,只要你乖乖翻过身来,就放过你了。” 她慢慢的,带着胜劵必得的把握。 “真的要我翻过来?” 李砚声音压得极低,让人听不清情绪,也把那一丝隐晦的情绪给忽略掉。 “嗯。” 姜馥不以为然地点点头。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由她自己去发现,到时候,她发现了端倪,他就不得不说。 姜馥这样想着,嘴角的弧度高高翘起。 但不过片刻,她作弄的手腕就被他紧紧捏住,两人的姿势来了个颠倒。 他紧压住她,他上,她下。 火热的气息洋洋洒洒扑在她的脸上,灼烫的眼神似要把她的身体都跟着烧出一个洞来。 她要他翻过来,不是这样翻过来啊。 嘴角的弧度僵住,姜馥挣扎着起来,却被他更狠地束缚住手腕,抬高到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腰间被他的大手狠狠箍住,像烙铁一般。 姜馥感受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气息,瞪大了眼睛,那张俊脸迅速贴近,放大,所有欲要质问的话语都尽数被吞没在了他滚烫的薄唇里。 第67章 端倪 口腔里的每一寸都一点点地被他侵占, 李砚野蛮又疯狂,她的下颚酸痛,所能呼吸到的空气也一点点地流失。 她挣扎着开口, 却给了他机会,让他更进一步地掠夺。 唇齿被一遍遍地碾磨, 姜馥纵是再傻, 也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几乎是肯定以及确定。 她不敢相信, 但唇瓣上的痛意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股绯红慢慢从她的脖子蔓延到脸蛋上,她的心跳速度加快, 身体变得僵硬。 她微睁开眼, 欲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谁承想他漆黑的眼睛未曾闭上, 正沉沉地盯着她的脸看,把她刚刚所有的细微变化都收进眼底。 主动权一下子掌握在李砚的手中。 姜馥缩了缩肩膀, 第一次从心里生出些慌张和害怕来。 她眼睫微颤, 有些拒绝地回避他的眼睛, 不敢与他对视。 脸颊的温度不断攀升,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扫过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她一口气不敢松, ', ' ')(' 紧绷着,唇瓣因为缺氧而泛白。 半晌, 一直禁锢的手腕被松开,那股迫人的视线消失,姜馥扭着头, 眼睛无处放置, 只能尴尬地盯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掌上。 一边努力地吸气, 收起自己的小肚。 她盯着那道青筋出了神,不断地做心理安慰。 脑子里的两个思想混在一起,不断地打架,不断地推翻,最终只能得出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洗过澡,脱过衣服,他害羞他退让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他本性如此,而是怕被她发现端倪。 找到了这唯一一处可以被质疑的漏洞,姜馥有了些底气。 她被骗了这么久,要心虚也是他心虚,要害怕也是他害怕,她这么慌做什么? 要冷静。 这样想着,她偏转过头来,怒气冲冲地瞪视他。 但刚一触及他幽深的眼,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一下子消失,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滞在嘴边。 索性放弃与他争论什么,她有些小心翼翼地推挤着他,试图离开他的掌控。 眼下的这个情形,真的不是个谈判的好时机,他们可以择日再谈这个问题,不急于一时。 她暗暗地想着,一边余光瞥着他,一边努力地挣开他的怀抱。 细汗一点点从她额头上渗出来,她脸蛋通红,有些呼吸不畅。 “不想问我吗,我一直骗你。” 那只手像是紧紧吸附在地面上一样,不论她使了多大的劲,都纹丝不动,她根本没法脱身。 她不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跟他的手较劲。 李砚一把抓住她紧握的拳头,逼着她直视他的问题。 他问得心胸坦荡,没有丝毫愧疚,仿佛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她。 那异样的感觉还在不断地鼓胀,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躲开。 片刻之后,她终于抬起脑袋,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我是你夫人,你不能苛待我!” 她努力瞪大眼睛,壮大自己的气势,试图找回气场。 但声音温吞又柔软,没有半点威胁力,像是猫儿的呓语,在他的心脏处轻轻挠抓了几下。 可爱极了。 他更加不想放开她了。 他低低地反问,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我怎么苛待你了,是这样?”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目的明显。 她从来没想过眼前这个人能够这么恶劣,明明之前他还是个动不动就会害羞的乖宝宝。 “你就是苛待我!” 姜馥紧抿住嘴,细嫩的双手横在嘴前,全身上下都在防备着他。 李砚只是笑,这让她有些恼火。 不过一秒,他就慢慢地低下头来。 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又再次在她眼前放大,每近一点,她的呼吸就跟着急促一些。 她的心跳停拍之际,李砚捧起她的脸,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掌心,带着十足的珍重。 她愣在那里,眼神有些懵地看着他。 “怎么,很失望?” 他拿开她的手,紧紧盯着她的脸。 后知后觉的姜馥再次恼怒起来,她的大脑就像宕机了似的,不听她的指挥,竟险些被他诱惑了去。 如此卑劣的小人! “夫人,大人,你们没事吧,快下去救人啊...” 有些缥缈空灵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不断地产生回响。 姜馥此时不太灵光的脑子艰难地转了又转,才意识到是以烟在呼喊她。 像是一下有了人撑腰,姜馥鼓起勇气抵住他的胸膛,一把推开了他。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