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看清楚时妤的脸,很是惊讶地瞪着圆圆的眼睛:“真的是你!姐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是来开赛车的吗!” 语气里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兴奋和期待。 时妤却摇了摇头:“我不开,无聊来这边看看。” “那姐姐刚才有看到我刷圈的速度吗?是不是很快!” “看到了。”时妤回想了一下,“是很快。” fauvi□□车队的引擎和动力都是全国甚至全世界中数一数二的,如果是简单的比赛用这辆车绰绰有余,但在复杂严格的f1比赛里,单有好的引擎还不够,还需要最顶尖的车手操控赛车,才能达到预想中的效果。 江小黎很有天赋不错,但无论她怎么看,江小黎都只是把这台赛车的真正速度跑了三分之一出来。 “姐姐,你怎么和我哥一起来了?你和我哥认识吗?还是来看他训练的?”江小黎兴冲冲地问。 却不想身后有人抢答,“别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小黎弟弟。” “就是,江小黎,你年纪还小不懂事,但看你哥都一次让别的女人坐他副驾驶,还直接带到你面前来了,还不识相点赶紧叫一声嫂子?” 江小黎歪头疑惑了一下,“姐姐是我哥的女朋友吗?” 他怎么以前从来就没听说过? 而且他哥也从来没提过。 时妤往声音来源的位置看了眼,见谢学名和钟阳飚两个人站在一起,脸上带着一贯不正经的笑。 钟阳飚嘿嘿地坏笑:“这得你问问你哥啊。” 视线都突然聚焦在江驯身上,他很轻地笑了一声,靠在车门,侧头询问钟阳飚:“你小子刚才跑哪里去了?” 他虽然没正面回答,但这幅笑眯眯的模样,已经说明了很多。 钟阳飚立马小跑过来解释,“驯哥,我给江小黎盯数据去了。” “那你自己的训练和数据不管了?” “哪能啊,这些天我可是一天也没敢松懈,时时刻刻都在为了下个星期的比赛做准备。” “把里面的车开出来,” “你要干什么,驯哥。” 江驯慢悠悠地往剥开颗糖往嘴里塞,“先和我跑几圈。” 钟阳飚略微有些愁苦,“我跑过训练赛了……” “想看看你训练的成果,有问题?”江驯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又朝江小黎招了招手,“你也去发车点等我。” 连一边看热闹的谢学名他都没落下,“跑完第一个就找你开会。” 谢学名倍感压力,“找我干什么?驯哥,刚才我可没起哄,都是钟阳飚一个人在开时妤的玩笑,你找他去啊。” 江驯懒得理他,“找你说模拟赛的事。” 下个星期的比赛需要提前进行模拟赛,这事需要和工程师一起商量。 他随手松了松衣领,长腿一迈,朝里面的p房走去。 刚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望向时妤,“发什么呆?” 时妤挑眉,“干什么?” “你说呢?” 他的眼神热切狂野,又充满了挑战性,时妤不会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我又帮不上什么忙。”时妤无视他的暗示。 “不用你帮忙。” “那让我过去干什么?” “看我给你出气啊。” “?”时妤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出什么气?” 难不成江驯把刚才的话当真了?她才不需要别人给她出气。 江驯一脸理所应当,“这边看比赛视角好。” 时妤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却被江驯拉着往p房里面走,边走边听见男人说:“车队里的小测试而已,你帮我盯着江小黎还有钟阳飚,其他人就算了。” “我要是想盯着你呢?”时妤半开玩笑地说。 江驯的眼神变得过于灼热,“可以啊,我很期待你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这只是场简单普通的测试,大部分的起因是江驯心血来潮,但他在车队却是一直有这个传统,喜欢抓人在赛道上魔鬼训练,打击般地不给面子超车。 时妤站在监视器的屏幕前,见赛道上又陆陆续续来了两辆赛车。 她认出其中一辆是白天撞过她的那辆。 忽地勾起了嘴角,时妤紧紧盯着屏幕里江驯的脸,声音低低的:“爱出风头的臭毛病。” 训练赛而已,江驯也至于对其他人赶尽杀绝,偶尔为难了几次也就放了人,唯独在最后五圈故意放了十多秒的速度,卡在了季平的车前。 季平想要过江驯,只能拼尽全力地去抢内线,却因为频频变线和出弯的速度被江驯横/插/一脚,直接掉到了队尾。 换在任何人身后,他都能有办法找准时机超车,但面前的人一旦换成江驯,他估计一辈子都没法超了。 可江驯偏偏还觉得不过瘾,好几次故意让季平过去,又立马把人的车超了。 甚至好几次,两辆车都只差分毫就能撞在一起。 季平的心每每被提到嗓子眼,江驯又会不着痕迹地避开。 最后几圈季平的体验感极差,全程被防守和进攻,不进不退又提心吊胆地落在队尾。 江驯任凭着前面的队员过线,他一个人在车尾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训练赛结束,季平垂头丧气地从车里爬出来,整个人身上都写满了对赛车很江驯的抗拒和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