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气消了,他再来找她。 他顾川尧不是一个那么容易会放弃的人。 他攥了攥拳头,刚才还黯淡的眼此时变亮了些,只要他坚持,他能把叶缇重新追回来的。 顾川尧准备离开,一回头,却看见了陈既清站在不远处。 陈既清一身白衬,依靠在车门上,见顾川尧望过来,他慢慢走过去。 两人谁都没先开口,气场无形碰撞着、对峙着。 看着陈既清风轻云淡的样子,顾川尧的视线里带着愤、怒、恨。 如果不是他,叶缇也不会离开自己。 “陈既清,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叶缇以前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陈既清掀眸,眼里的情绪一变,变得犀利,具有攻击性。 “是么。” “那……我们拭目以待。” 换手机卡后,她把经常联系的号码加回去,没加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人。 叶缇在公寓里呆了好些天,一直没出门。 辞职后日子是舒服了,但人懒了不止一点点,这天她像往常一样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她喜欢刷会手机再起来,辞职后她把微博下了回来,注册了个新号。 今天推荐的第一条微博是,世界这么大,你想出去看一看走一走吗?接下来是好几张美景的配图,国内外的都有。 叶缇发现,她好像很少出去玩,她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给了工作,唯一一次出去就是一个人去西藏。 她这些年赚了不少,却很少有什么是真正为自己花的,仅仅只是维持生活日常开销。 她看了看卡里的积蓄,她决定彻底放松一回。 她找了罗年年,但这段时间罗年年拍摄档期很满,抽不出时间。 她一个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票买好,东西准备好。 次日天才蒙蒙亮她就已经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姑娘,出差啊?” “不是,我出去玩。” “你一个人?”司机吃惊,好心提醒,“哎哟那你要小心点,我听说国外治安挺乱的,不比国内。” “我知道的,我就白天随便转转。” “你还是跟个旅游团比较好。” “……” 司机是个热情的,还是个话唠,一路上跟叶缇扯这扯那,叶缇也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碰到不会回答的问题就笑笑。 接近一小时车程,机场到了。 到了时间,叶缇去安检,到候机厅候机,她运气好,没延迟,飞机准备起飞。 叶缇去的国家是英国,她想看看大本钟,看看巨石阵,看看伦敦眼…… 十来个小时后,广播里响起空姐温柔的声音,过了一会,飞机降落。 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空气。 叶缇在心里庆幸,她学的英语还没忘光,普通的交流是不成问题了。 玩了几天,叶缇来到特拉法加广场,这里聚集着鸽群,所以又称鸽子广场。 她到附近店铺里买了几片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它们。 不远处,有道身影定定站了很久,目光直直看向广场中央的女人。 陈既清去过叶缇家,邻居告知他叶缇出去玩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问了罗年年,她也没告诉他。 罗年年被叶缇警告过,再加上上次她已经告诉过陈既清西藏的事,所以这回她没说。 他只好等,等她回来。 前天维鲁斯医生联系他,说有款新型药,临床试验已经通过了第四期,想让他吃吃,看看效果。 他刚从维鲁斯家出来。 误打误撞,他们竟在伦敦的街头遇见。 命运的轮/盘每分每秒都在转动。 “她是你爱人?”突然,陈既清旁边的一位白胡子老人说。 老人坐着,前面是一块画板,他在画着什么。 “是的,我在追求她。” 叶缇喂了多久,陈既清就站了多久。 白胡子老人笔下的人物渐渐成形,他画的是叶缇。 陈既清在一边静静看着,并未出声打扰,等他画完,他询问。 “请问,这张画能卖给我吗?” 老人爽朗一笑,把画拿下来,“送给你。” “祝你追求成功。” “谢谢。” 陈既清指腹摸索着画纸,过了一会他把画收紧口袋,然后去旁边的店铺买了面包,朝广场中央走去。 他没有喊她,而是站在几步开外,安静地喂食。 白胡子老人本来想走了,看见这一幕,他坐下,重新拿起画笔,一笔一笔画起来。 背景是一群鸽群,有灰的,有白的,直立的鸽子时不时低头啄一口地上的食物,飞翔的鸽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画中的 ', ' ')(' 两位主角没有正脸,只是两个背影,两人明明不是一个方向,一左一右喂着鸽子,却像是有根无形的线紧紧牵住他们。 画毕,笔落。 白胡子老人把画贴在街头,画正在慢慢被人窥见。 画的角落,有一串英文。 o look around, but I only saw you. 我假装四处张望,可余光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叶缇:大胆点,大胆看我,别用喂鸽子掩饰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