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婶,都一个村的,客气什么?之前我还在你那摘过柿子,若真要道谢,那还不麻烦死了?”洛望舒说完又拿了一斤腊肉给她。
话虽是这么说,田婶还是有点受宠若惊。
把人送走后,洛望舒让糯米把一篮子鸡蛋搁厨房,蹲下看俩团子。
“盐是撒水蛭身上的?”
莫澜清和洛伊人沉默一会后点头,洛望舒有点不能理解,“做好事怎么不说?”
“我们答应过田娃不说的。”莫澜清认真道。
“嗯?”洛望舒更加不能理解。
洛伊人解释说:“欺负田娃的是隔壁村的,说出来,田婶会带人过去理论,可他们家本来就过的不怎么好,他阿爹还瘫在床上。田娃不想让田婶过去受欺负,所以平常被欺负也没吭声,还不许我们说。”
“这是我们大人该考虑的事,你们小孩只管把委屈说出来就好,隔壁村欺负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愁找不到理由收拾他们。”洛望舒微眯着眼道。
莫澜清和洛伊人困惑的眨眨眼,异口同声的问:“爹爹,你不是常说要与人为善的嘛?”
洛望舒干咳一声,“那什么,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么。再教你们一句,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打咱们左脸,那就绝对不能伸右脸过去。这事你们没提前说,过了就过了,下次他们还过来,别管那么多,打了再说。反正你们俩年纪小,他们总不可能比你们还小吧?”
“没问题哒!他们最小的也比我和哥哥大三岁。”洛伊人兴奋道。
莫澜清依旧面无表情,但眼底隐隐透着的期待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洛望舒看着他们如此上道满意的点点头,仔细一想后又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把孩子带偏了?
“咳,咱们去看阿爹吧。”
洛望舒一手牵一个,朝田边走去。
洛伊人一路唱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等人唱完,洛望舒一脸惊悚的看向她,“圆圆,谁教你的?”
“爹爹,你小时候哄我们睡觉唱的啊。”洛伊人笑嘻嘻的看他。
“几岁啊?”洛望舒自己都不记得有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