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继续弄好吃的,不一会,那香味便出来了,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吃完了晚饭。
月色朦胧,连那白雪都变得不那么可憎,吃完饭,洗了澡,一群男人在一楼用茅草打地铺挤着睡也没说什么,毕竟修河堤的时候比这还要艰苦。
洛望舒回来的时候,莫离已经闭上眼睡了,双眉轻蹙,似乎有些不舒服。
“你啊……”洛望舒察觉到人的发梢还有些湿润,便拿着干布擦,这种布他准备了半箱,为的就是擦头发,这大冬天的,要是一直不干,受罪的还是自己,尤其是莫离还容易头疼。
话说,他不会又头疼了吧?洛望舒擦完头发,伸手在他的太阳xué按揉,果不其然,紧蹙着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揉到发烫后,洛望舒又换了个xué位按,待把脸上的xué位都按了一遍后,才甩甩酸痛的手腕爬进被窝。
洛望舒才盖上被子,莫离就把人搂进了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靠着堪比火炉的胸膛,洛望舒这一晚睡得无比香甜。这么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莫离睁开眼就看见洛望舒轻闭着的眼,头也不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莫离的眼神过于炙热,洛望舒动了动眉,掀开眼皮看他,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状态,“怎么了?”
莫离什么也没说,狠狠吻上那一抹淡红的唇,直吻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变成温柔缱绻的啄吻。
洛望舒的瞌睡虫彻底没了,抱着人享受这久别后的安宁。
许久后,莫离低哑着声音道:“谢谢。”谢谢你还在,谢谢你还守着这个家。
洛望舒轻抚着那宽厚的背,只道:“你回来就好。”
两人又躺了一会,为了不睡到晚上,洛望舒把人拉了起来。人不能一直住在他家里啊,这件事总要解决。该怎么解决还要看李大康,毕竟他才是村长,凝聚力比他们都强,那些不服人的也会给几分薄面。
李大康早上刚醒,听李康乐说完后也了解了现状,打算等雪停了身体利索了点去衙门走一趟,这事必须要朝廷拨赈灾银,否则建家如何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