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1 / 1)

饭后林宜挽问了问林退在学校的近况,以及最近投资的项目。 期间话题不可避免地谈到林竟殊,虽然聊得不是很多,但足够让林退感到厌烦。 他没在疗养院多待,下午两点多就坐车离开了。 从里面出来,林退就像从禁锢中解脱,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压抑窒息的感觉随之消散一大半。 晚上林永廷没回来吃饭,不知道是在忙工作,还是去疗养院看林宜挽。 林竟殊也不在家,林退一个人在餐厅喝了碗鱼片粥就回房间了。 八点的时候虞薪又打来一通电话,试图说服林退参演歌剧,并且坚定认为他的形象非常贴合角色。 林退再次婉拒虞薪,然后挂了电话,起身去浴室洗澡。 等林退吹干头发出来,看见林竟殊坐在他床上,眼睛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自从上次林竟殊闯进他房间发疯,林退养成了上锁的习惯。 林竟殊似乎喝了酒,神情有些迷离,望向林退的眼眸却黑沉沉的。 他随手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滑动喉结冲林退笑了笑。 那种笑不带任何阴郁,也不是平时伪装出来的温柔,是真真正正的愉悦,看起来他今天过得很不错。 林竟殊指了指房间的阳台,“从那儿爬上来的,之前我爬过两次。” 林退住在二楼,虽然楼层不高,但至少在他看来外墙没有能借力的地方,更别说林竟殊一共爬了三次。 上面那两次林退毫不知情,如果不是林竟殊说,他还会蒙在鼓里。 林竟殊可能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进他房间翻过什么东西,也有可能是在他睡着后,从外面爬进来。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林退觉得非常恶心,面色逐渐沉下来。 “看来你总是不长教训。”林退从牙缝挤出。 林竟殊没说话,余光瞥见床头柜放着两颗巧克力奶糖,嘴角的笑意敛了一半。 “你从来不吃这种甜食。”林竟殊拿起那两颗糖,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退,“谁给的?沈莫归还是虞怀宴?” 林退冷冷看着林竟殊,脑子里在想该是他离开这个家,还是让林竟殊滚出去? 以前林退从不会生出这种想法,但现在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 真相总会有一天揭开,到那个时候林永廷会不会让他走? 林退对林永廷的感情很矛盾,从一开始的敬仰再到后来排斥。 他一直希望得到林永廷的认可,同时又痛恨他背叛家庭,背叛他母亲,在外面生出林竟殊。 按照怀孕月份,其实林竟殊要比他大一个月,只是林退提前早产,比林竟殊早出生了一天而已。 林竟殊把玩着那两颗糖,然后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在看到林退皱起眉头后,笑了起来,却没了先前的愉快明朗。 他站起来,这次没等林退的驱赶朝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来。 林竟殊修长的手指握在门把,保持着这个动作说,“两分钟后我会给你发一份邮件。” “哥。”林竟殊低声道:“你最好看一看,不然我不知道明天它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可能所有人都会知道邮件的内容。” 听到这句威胁,林退攥紧了拳头。 林竟殊歪头笑得纯良,“对了,你一定记得看日期。” 说完离开了房间,还替林退关上了房门。 林退没着急打开笔电,去查看林竟殊说的那封邮件,而是让家里的佣人进来把床单换掉。 房间充斥着浓郁的香水味,有些像陈年木桶酿出来的葡萄酒,陈年的木香跟葡萄的酸和甜交织,还有清冽的香草,形成一股很特殊的气味。 这是林竟殊用的香水。 林退曾经听索斐说过,这款香水跟林竟殊的信息素很相似,他还说林竟殊一定很闷骚,不然不会把自己的信息素做成香水。 人在陷入爱河时会不由自主想谈论对方,索斐也不例外。 那个时候他跟林竟殊正打得火热,无论什么话题他都会扯上林竟殊。 每次提及林竟殊,索斐的话就会比平时更多,眉飞色舞讲着林竟殊的种种。 但他自己没意识到,还以为自己把跟林竟殊出去玩的事隐瞒得很好。 林退被迫听了不少有关林竟殊的事,一直到他们彻底闹翻,林退耳根才清静了。 beta闻不到信息素,如果不是索斐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林竟殊的信息素类似红酒。 在佣人收拾床单的时候,林退推开窗户。 寒风一下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林退披着外套在阳台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林竟殊身上的气味完全消散,他才将窗户关上。 犹豫良久,林退还是打开了笔电,登上自己的邮箱,点开那封十几分钟前发的邮件。 林竟殊发过来一份视频,没有配任何文字。 林退点开视频,画面的年代看起来有点远,场景并不清晰,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穿着黑裙子,气质出众的林宜挽。 她从房间走出来,下意识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头发,很快她身后又走出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面部打着码,不过林退还是从身高体型,走路姿势判断出他不是林永廷。 视频里他母亲很年轻,林退抬头看了一眼拍摄时间,是六年前的七月五号。

最新小说: 与我同坠(姐弟1v1H) 我的小猫 (np  h) 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 他们攻略不了我就得死 我在巴黎吻过繁花 妖艳美人疯又欲,病娇大佬宠上瘾 惊!白天给我看病的医生晚上居然这样做... 我靠吃瓜在年代文里拿编制 万人迷主播:榜上大哥谁也别想逃 重生换亲,成了清冷权臣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