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今天非守在这里不可。 然而事与愿违,包里的手机一直震动让她无法忽视,急躁的翻出手机接通,“喂,嘉乐我今天不回寝室了。” 谁知电话那边的陈嘉乐听到这话,一脸黑线,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批评,“不回你个头,快给本姑娘回来,辅导员通知今天要查寝,待会儿要是你不在,你就完了!听到没有?还不滚回来!” 说完,不等季晓鱼说话,就匆匆挂断。 死丫头!不给本姑娘回来,看我把你追到手后怎么收拾你! 还给我长本事了,居然背着她跟别的男人出去喝酒,靠,气死她了! 第48章 阴暗病娇的邻家哥哥(48) 与此同时,花宴房间的卫生间里。 呕吐完的花宴依旧迷迷糊糊的,顾经年细心的为他擦干净嘴边残留的呕吐物,递给他一杯水。 喝断片的花宴机械的接过去胡乱漱口,可是这货傻傻的将漱口水吞了下去,让顾经年微微一惊。 无奈的轻笑一声,就将人搀扶着去了卧室。 然而,放下的一刹那,花宴猛然将他抓紧,一个不察,顾经年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花宴平时极为臭美,时不时喷他最爱的古龙香水,在这时,酒香夹杂着香水味一股脑的涌进顾经年的鼻腔里,然后迅速在身体的各个地方散开。 他觉得,他好像醉了…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手下稍稍用力,撑着身体,以免压到身下的人。 然后,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这个让他喜欢了十几年的男孩。 这是花宴第一次醉酒,此刻的他,没了平日里阳光机灵的精致的少年模样,反倒是因为醉酒,脸颊红晕满布,湿漉漉的双眼氤氲迷离,就那样呆呆的躺在床上,迷茫的看着他。 这个样子的他,诱人心动。 顾经年呼吸一窒,眼睛里满满都是他呆的很可爱的样子。 他觉得此刻有什么东西堵着他的喉咙,呼吸越来越粗重,脑子里一闪而逝的想法让他一改以往的木然,滚烫而羞涩。 偏偏已经傻掉的花宴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有些燥热。 不满的撅嘴,伸手想要推开顾经年。 但此时的他像个喝醉了的小奶猫,这一推倒像是在撒娇,勾得人心痒痒。 顾经年看呆了,良久,他低低的叫了一声,“阿衍,不要动。” 小奶猫像是恼了,有些凶狠的道:“我、我偏要动!哼,你…快点起开…不然,我热死了,经年哥…一定会…嗝…会替我揍你…” 闻言,顾经年顿时乐了,他的阿衍原来醉了也会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嘴角明显的上扬,他忽地握住花宴推他的那只手,“我偏不。” 花宴彻底生气了,一个劲的叫着顾经年的名字:“经…年哥,经年哥,有人…欺负我…快帮我揍死他!” 然而没人回应,智商掉线的花宴急了,在酒精的催动下,他猛地嚎啕大哭,“呜呜呜,你滚开,为什么要欺负我,你信不信,我咬你一口!” 一见他哭了,顾经年心软了也慌了,连忙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哄孩子一样的温柔道:“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不要哭,好不好?” 小孩子·花宴立马停止哭泣,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将信将疑的问他,“真的?” “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顾经年蛊惑道。 花宴:“好,我答应。” 没想到他回答这么快,顾经年一愣,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话,乌黑的眸子像是蓄着一团火,越来越炙热,“叫我…一声老公。” “老…老公。” 这一声软软的呼喊像是给那团火突然添了石油,蹭的一声烧的更旺了。 顾经年一怔,撑着被单的手徒然抓紧,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刺激着头皮层,兴奋异常。 十二年的时光,四千三百八十个日日夜夜,盼啊盼,终于在他生日的这一天晚上得偿所愿… “我…我已经叫了,你现在可以…唔…” 顾经年低头一把吻上他那一张一开的唇瓣,深情而又欣喜。 这一吻很久,久到他高涨的情绪渐渐平复,久到花宴差点窒息。 第49章 阴暗病娇的邻家哥哥(49) 呼吸困难的不适感让花宴极力反抗,可是抱着他的顾经年手劲贼大,纹丝不动,这个认知让他难受的流下了生理泪水,嘴里唔唔的叫个不停。 ”放、放开我,我好难受。”声音里带着娇气的哭音,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无异于引人兴奋的毒品,让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的顾经年血液蹭得加速流动,原始的情感齐齐迸发。 顾经年猩红着眼,看了一眼哭泣的他,随即将头埋于他的颈项,落下星星点点的吻,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那种濡湿的触感,还有那种被人上下其手的感觉让意识模糊的花宴瞬间被刺激了。 鼻腔里不再是浓烈的酒香,而是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妈的!敢恶心劳资,不打你一巴掌,你不知道劳资的厉害 瞪什么瞪,再瞪劳资今天干死你! 胡子拉碴,起着褶子胖乎乎又蜡黄的脸,此刻带着满脸的猥琐凶狠看着他。 “不、不要!不要碰我!滚开!” 花宴一脸恐惧,眼底也带着愤恨,双手胡乱拍打沉溺于两人梦幻的美好里的顾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