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领神会,一同往张伦的方向看。 正见他怀抱四大杯插好吸管的饮料,往他们这边来。 张伦脚下没踩稳,一个踉跄把瓶子全甩出去,混着冰块的汽水,连瓶带盖一并甩在正前方的于澄远身上。 「张·真喜剧演员·伦」 「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心。」 「于澄远是真倒霉。」 「活该yue」 “小宋、严老板,你俩是不是说我坏话呢?”张伦边帮于澄远拽头上的冰块边冲他俩喊:“笑得太猥琐了!” 他俩忙着幸灾乐祸,谁也没理。 “恐怕没可乐了,回去喝水行不行?” 宋稚点头。 严淮拉上他,“走吧,咱们先去车上。” 宋稚路过于澄远特意靠远两步,免得踩到流淌满地的可乐。 有的人不用自己骂回去,也会遭报应。 * 车到达别墅是晚上六点,他们所住的房间九点才会收回。 “先去洗个澡。”严淮把门卡随手放在桌台,“提前收拾。” 折腾一天的宋稚又困又累,他闷头倒在沙发的毛绒玩具堆中。 “我去洗,你先休息。”严淮从行李箱拿出换洗衣服。 宋稚随手抱起一只维.妮.熊搂进怀里,点了点头。 「就该俩人一起洗。」 「好希望浴室也有摄像头。」 「你们太危险了。」 借着隔壁浴室传来的水声,宋稚渐渐熟睡过去。 鼻腔徐徐传来潮湿芬芳的温暖气息,身侧沙发陷下去一小块。 宋稚揉揉眼睛转过身,严淮换了件纯色半袖t恤坐在他身边,垫着一块白色毛巾正在擦头发。 “先去洗澡。” 宋稚点头坐起来,怀里的维.妮.熊还没撒手。 他来到门口的储物柜拿行李和换洗衣物,打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 宋稚以为自己没睡醒,又从前厅跑回卧室,确定严淮的衣服是新换的。 “怎么了?”严淮随手把浴巾搭在椅背。 “箱、子。”宋稚指着门口。 严淮依言走过去,看到空空如也的柜门,“刚才还在。” “你刚才听到动静了吗?”严淮问他。 宋稚摇摇头,要不是严淮叫他,恨不得睡到天亮。 严淮回忆节目合同上的内容,上面确实标注过,节目中的衣食住行全部需要用生活币来兑换和购买。 起初节目组没收,他们当然不会主动提出。 严淮走到最近一台摄像机前,“行李是你们拿的?” 每台摄像机至少有一位工作人员在实时监控。 不出几秒钟,机子上下晃动,点头的意思。 “还能还给我们吗?” 摄像头左右晃动。 「小结巴睡得太死了,工作人员进屋他都没察觉。」 「长点心吧,进贼都不知道。」 「提一波宋甜甜抱维.妮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嘤嘤嘤。」 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具备购买衣服的条件。 宋稚低头看身上挂着白沙、海水和假血的上衣。 他真不想穿了。 严淮随即脱掉自己的半袖t恤,递给他,“我刚换的。” 「啊啊啊啊吸溜!」 「老公的胸肌腹肌yyds!」 「又是羡慕小结巴的一天。」 接过衣服耳根发热,有意避开视线,“那、那你......” “我穿外套。”严淮朝窗台边扬颌,那里挂着件漏网之鱼。 宋稚迅速跑到阳台,摘下外套递给他,“快、快穿。” 严淮外套穿得随意,拉链只挂在一半的位置,暴露出的小部分胸膛更惹人想入非非。 「草!太色.气了。」 「比脱.光还带劲。」 「严老公太会勾引人了。」 宋稚目视直冲严淮拍摄的相机心烦意乱。他一咬牙,踮脚把对方只拉一半的衣服拽到最上面,连脖子都不放过,遮得严严实实。 “这么紧张?”严淮微微低下身凑近他,“你是不想让别人看,还是自己不敢看?” 「老公开始不做人预警。」 「快别欺负孩子了。」 「来人啊,宋结巴脸红啦~」 「严老公可太会了。」 “我、我去洗澡。” 宋稚退后半步,抱着衣服灰溜溜跑走,迅速碰上门。 「小傻子可爱死了。」 「一逗就脸红。」 线性水流沿着脊索一路下滑,宋稚揉了揉肚子,有点饿。 他关闭花洒,打开置物柜,好在节目组还算良心,浴室的一次性内裤没收。 宋稚换上衣服站在全身镜前,才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严淮哥哥只给了他上衣,却没有裤子。 宋稚又找到白天穿的沙滩裤,干透的人工血浆依旧发粘,看起来好难受。 严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偏长,可以遮住大腿根。张伦他们白天游泳不也穿成这样,上面还没有衣服呢。 宋稚又把衣摆往下拉了拉,堂而皇之打开浴室的门,刚好和在水池洗手的严淮撞了个脸对脸。 后者目光下移,视线范围内只能看到两条细长白皙的腿。 「救命,这腿我能玩一年!」 「拼命舔屏!」 「我体会到了严淮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