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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艳群看着眼前的人禁不住冷笑,肩膀不住颤抖着,却再也骂不出什么话来。她最后说:“你怎么还不走?” 丁亦宇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腕表,“您倒提醒了我。公司里还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徐艳群又是一声冷笑。 丁亦宇可有可无地加了一句:“我走了,待我向爸问声好,让他注意身体。” 徐艳群说:“不送。” 丁亦宇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毫不留情地赶走,脸上终究有些挂不住。这像什么话,怎么说都是谢家女婿,进了家门居然坐也不让坐,还受尽了冷眼,更可气的是那女人像是哑巴了一样,杵在那里跟个木头一样不知道反应。 丁亦宇临走时大手一捞就将那木头一样的女人捞了过来,咬着牙关说:“我有话跟你说。” 他拖着她出门,自动忽略掉身后徐艳群大呼小叫。将她拖上了车,将门锁死之后直直地看着眼前一脸漠然的女人,“谢思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我有吗?”谢思因跟没事人似的。 丁亦宇有捏死她的冲动,咬牙道:“你说呢?” 谢思因还是先前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看着他,丁亦宇顿觉泄气,突然自嘲一笑,伸手捋了捋头发,靠在椅子上喘气。 “这是你自找的,你明明知道我妈对你意见很大,你还来做什么?” 丁亦宇看她,收起了笑:“就是因为昨晚那通电话我才赶过来的,不然你当我吃饱了撑的?” 谢思因轻轻皱眉:“就因为我叫你滚?” 丁亦宇动了动身子,好让自己正对这她的方向,说:“你昨晚到底哭什么?” 谢思因一愣,想起昨晚自己的失态。她也实在没料到他会在那个时间段会给她电话,当时情绪难以控制,夜色壮胆,她哭哭啼啼地就冲那边吼了一句,更没料到他会因此跑过来。 谢思因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别开了头,闷声:“不关你的事。” “不嘴硬你会死?”他哼了哼,“你们家果然一条心的,都当我是恶人,都这么不待见我呢?” 谢思因默认。 他又说:“我就奇怪了,如果不是这桩婚事,你们还会这么看我?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对我有意见,是我就不行?那么丁亦宸呢?你爸妈原先看上他的是吧?你也对他念念不忘对不对?我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你们就是这么想的对吧?” 谢思因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有病吧?说这些做什么?” 丁亦宇也是略激动:“难道不是?你爸病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丁亦宸,你家里人什么意思?这么不待见我,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你谈这些,你开门,让我下去。” 丁亦宇按住她去开车门的手,脸孔贴了过来,几乎带着报复一样,恨声说:“不管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嫁给我已经成了事实。你们这么眼巴巴惦记着他,倒是看他瞧不起熬得上你。” 他又强调:“谢思因,人家根本对你没那个意思,你怎么还是不死心?” 谢思因真想撕烂他那张嘴,但她知道实力悬殊,她才没那么蠢,她说:“开门!” 丁亦宇抽身离开,冷笑着看她,冷眼看着她跌跌撞撞地抛下了车。 不痛快,看那女人痛苦他一点也不痛快,总觉得心里压抑着什么。这不像他的风格,他烦躁的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太急了险些被呛到,狠狠摁灭了烟,又去看表。 有电话进来,他看也没看请就接了起来,脾气仍没下去,“什么事?” 秘书提醒他说:“丁总,中庆那边的客人马上就要过来了,大家都在等您。” 他才又想起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对那头说:“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将窗口打开,空调开得很大,也不等里面的烟味散尽,发动了汽车。 公司中高层各部门管理带着几个员工代表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将车子直接看过来,秘书已经跑过来帮他开门,正要说些什么,后面又来了几辆车子。一看那阵势就明白了过来,丁亦宇索性不动了,看着一群人相继下车,有人过来依次同他握手寒暄。 “这位就是丁总吧?真是年轻有为。” …… 竟是些官腔。他一个个应对,觉得自己也是已经得心应手,几近麻木。 陪着客户参观了两个小时,又开了几个小时的会议,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没了。晚餐原本需要陪着客户一起吃的,丁亦宇却有些兴趣欠缺,对众人说了一句:“实在对不住,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中庆的一干人全都目瞪口呆,丁亦宇自顾自说:“由我们夏经理陪同,大家要玩得尽兴。”又对另一人说,“天伦,你跟过去,一定要让客人们玩得尽兴。” 夏天伦附和着:“你放心。” 一群人终于走了,丁亦宇转身走向电梯,秘书随后。才走到一半就有个女人朝他走来,大喇喇地挡住了去路,规规矩矩地说:“丁先生。” 丁亦宇只看了这人一眼就将视线移开,对身后的人说:“刘秘书。” 秘书察言观色,跑过来阻止那女人,公事公办地说:“这位小姐,您跟我到这边来。” 那女人被秘书带走,丁亦宇目不斜视地径直进了电梯,看着门缓缓合上。直接去了办公室,刚松了一口气秘书就敲门进来,将咖啡放在桌上,不提刚才的事情,问他:“丁总,要不要现在订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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