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在轻哼,傲娇道,“你不给我洗就不要勉强了,我自己去洗吧。只是,你不要走远了,要是一会儿我晕倒在浴室,你还能帮我叫人来。” “毕竟,我三天水米未进,身上没什么力气,还是个瞎子,很可能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浴室。” 聂言在觉得自己病了一场,立马病娇附体了,既然强硬政策不行,那就迂回作战吧,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不信傻兔子不心疼他。 这叫怀柔。 蓝桥闻言,心想的确是这样,阿言三天没有吃东西,又才经历了一场高热折腾,难免没有体力。一会儿浴室温度高,人很容易晕倒的。 阿言身体才好转,她怎么舍得呢? 蓝桥抿了抿唇,犹疑地说,“阿言,我觉得……我还是给你洗澡吧。” “算了,挺麻烦你的。”聂言在见鱼儿上钩了,故作推辞说,“毕竟,你也照顾了我三天,挺累的。” “不累不累,阿言,还是我给你洗吧!” 蓝桥以为他真的要拒绝,连忙起身下床,牵起聂言在的手说,“走吧,现在就去。” 聂言在心里欢喜得很,这傻兔子,他稍微装一下可怜,她就上钩了,真是笨得可爱…… 可他不能表现得太开心,就端着态度说,“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嘛,谁让我是你的妻子呢?”蓝桥笑盈盈地说。 聂言在听到这句话,心都化了。 他是何德何能,得了这么一只贴心可爱的小兔子? 聂言在就那么被蓝桥牵着去了浴室。 蓝桥十分耐心地给他脱掉衣服,还贴心地提前打开了花洒的水,先放掉凉水,等热水出来。 聂言在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一样,呆呆地站着,享受着小兔子的贴心服务。 脱掉他短裤的时候,蓝桥眼睛不自觉地撇过某个地方。 她脸上一热,心里砰砰砰的,却要在面上表现得十分镇定。 这三天,她给阿言换了好多次衣服,那里,自然是看过了……但是当时是照顾病人,心无旁骛的。 可此时…… 唔…… 蓝桥有些害羞了。 她低着头,不让自己注意那一块,丢下脱下来的衣服放进脏衣篮里。 随后,他牵着聂言在的手到花洒下,温热的水,瞬间洒遍聂言在全身。 蓝桥先给他洗头。 洗头时,聂言在弯着腰,低着头。因为距离很近的关系,聂言在闻到蓝桥身上熟悉的香味…… 那香味,不是别的,而是小兔子自带的体香,很清新自然,奇妙特别。 聂言的眼睛恢复了一些,隐约能看到点东西。 而此时他的视线,正好在小兔子的胸口处。 因为花洒的水有些许洒落到她衣服上面,润湿了衣服,小兔子的轮廓被勾画出来,若隐若现。 这小兔子,的确生长得不错。 聂言还是记得那触感的。 温柔,柔软。 聂言在很想抱住小兔子,就此时,不要等了。 可他还没伸出手,就听见小兔子说,“阿言,来,冲掉泡沫。” 蓝桥抬手去拎花洒时,侧过他的脸颊,柔软的唇,不经意地掠过他的侧脸,轻轻擦过。如同清风拂过,水面无痕。 可聂言在心底,早已波澜四起,惊涛骇浪。 蓝桥根本没察觉他的变化,就专心致志地给他冲洗头上的泡沫,手指搓洗发丝,温柔又敏捷。 等泡沫冲洗完以后,蓝桥转身去摁了一泵沐浴露,准备给聂言再涂抹上身。 她涂着涂着,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肌肉的弹性和荷尔蒙喷张的气息,太有感觉了。 罢了罢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蓝桥心想又不是没给别人洗过澡,以前师父家里养的萨摩耶白板都是她给洗澡的。 干脆……就把阿言当成白板洗了算了! 没啥害臊的,反正自己家亲老公呢! 可小兔子爪子刚要往下,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明明是蔫儿不拉几的小半截,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可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存在? 可大可小,瞬间变化? 小兔子惊愕地抖了抖爪子,这是继续洗呢,还是继续洗呢? 小兔子犯了难。 大灰狼的腿儿那么长,得低头蹲下去的。 小兔子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啥,阿言,我腰疼,不方便蹲下去,要不咱们冲冲算了!反正你身上的汗水我都擦得差不多了!” “不行。”聂言在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兔子的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害羞嘛。 可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子。 更喜欢捉弄她。 “不洗干净,我不舒服!”聂言在说,“做事情要善始善终!” 蓝桥无奈地撇了撇嘴,最终,只得闭上眼睛,然后蹲下去。 花洒的水,溅落下来,毫无意外的,她衣服都打湿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燥的。 “衣服湿了?”聂言在喉咙沉了沉,问道。 “嗯。” “那你也洗吧,顺便。”聂言在道。 “那怎么可以……”蓝桥有点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