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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有人窃窃私语道:“怎么感觉这连着赢的人比连着输的人还没底气?” “废话,他赢再多盘,手里不过二百多两。那候位的被两个贵人保着,一个押了二百两,一个更狠,给了一袋金珠,你想想那得是多少钱。” “可惜了,他运气那么差,要不是有贵人保着,倒是能直接把他踢下场,还少个对手。” 说话这两人突然都一愣,互相看了看对方,心说这场上的可全是对手,于是都揣着心思不作声了。 “掷骰子吧,”裴郁离说,“又或是其他能迅速决出胜负的局都可以,输的人先选。” 这当然是最公平的做法,也是以往走狗斗鸡局最常见的做法,没人会反驳。 “掷就掷,”那周家挂头吵吵道,“你先我先?” 这场间最不缺的就是骰子,裴郁离随便瞧了瞧,走出两步去从地上捡起一个,说道:“押大小。” 周家挂头从头至尾都小心谨慎,磨叽了半天才犹豫着说:“大。” 裴郁离似有些不耐,脱手将那骰子往地上一扔,正好是个六点。 “......” 这小子选狗不行,掷骰子倒是一掷一个准儿。 周家挂头不服气,道:“我还得扔,若是平局,便再来。” 说着,他便蹲下捡起那骰子,在手中摩擦了几圈,才骨碌碌滚出去。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地面上,片刻后,骰子停下了。 三点。 谁大谁赢,这把裴郁离赢了。 走狗局中,若是斗犬实力悬殊,先选的人会占据更大的优势,因为可以直接将最强的斗犬选走。 可现下的局面是,四十只斗犬是各有优劣的,并没有明显的强弱之分。 这个时候,后选的人反而能根据前人的选择,去挑出可以压制前者的斗犬。 这就是赢在起跑线上。 这么多的搏戏,除了斗鸡与走狗,全都要用到手。 而只要是用到手的把戏,裴郁离就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接下来的局面是掌在他手上的。 * “那个白衣服赌况如何?” 周元巳倚在榻上,身边是温香美人,榻边是贴身奴仆。 那奴仆弯腰低头,并不去看香帐里的场景,而是规规矩矩答道:“输得很惨,十场走狗局,输了七场。” “三成胜率,怎么敢入挂头局?” “回少爷,”那小厮接上话,“其余三场是平局,可以说胜率为零。” 周元巳午前在廊台上时,心思大半在那秦昭身上,巴结应付官宦子弟好生费力,便没腾出空来好好看看场上的情况,只知道似有两位纨绔给那不知深浅的白衣服保了挂。 如今听到这局面,更是讶然道:“保挂本就是稀奇之举,赌局刚开场不说,还给这么个倒霉鬼作保,图什么?” 小厮摇摇头,迟疑道:“那小郎君年岁不大,长相...长相极佳,或许场间公子图他那模样。” 怀中赌妓软软糯糯地接上一句:“那倒是有可能,奴家方才也瞧见了,模样甚好呢。” 周元巳将那赌妓又往上搂了搂,在她耳边亲了亲,坏笑着问:“你是嫉妒他模样比你好,还是嫌弃本公子模样没他好?怎么,想另觅良婿?” 赌妓娇嗔着冲他吹了一口气,又在他那脖子上轻轻咬一口:“有公子在,奴家还要什么良婿?公子你也远远瞧了那郎君一眼,怎么着,觉得他比奴家更俏吗?” 周元巳回想了一下。 他是瞧见两次那白衣服的脸,可惜从二楼廊台往舱口的方向去看,他的视线总是斜着的,看得不甚清晰,只记得那张脸小巧白皙,确实不错。 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又转绕回去,继续问道:“可查清他的身份了?出身何处,是否为亡命之徒?” 若非日暮途穷,不会自愿成为挂头。 可若非一开始就是挂头,他又是如何混进这尽是豪门富户的游船之上的? 奴仆的回答更是出乎周元巳的预料。 “小的都打听清楚了,他是天鲲帮众。” 周元巳默然一瞬,心中兀地生出些警惕来。 周家是东南区域唯一的军火户。 军火这东西,往小了说是生财之道,往大了说,那是与朝廷命脉相连的。 也因此,周家虽为商贾,可与官府从未断了联系。 大魏历来重视军备发展,军火户的地位本身就要比其余商贾更高。再加上周家富可敌国,与中央国库也偶有来往,就更是商贾们高攀不上的存在。 周家,居于由商到官的中界线上,往上够一够,便不仅是荣华富贵,还能成为权贵。 阶级的跨越,永远是商人们遥不可及的梦。 可对于周家来说,是有着一线希望的。 这样的背景致使周家的生意盘做得很大,往北往西是内陆商道,往南往东还有开阔的海上贸易。 偌大的海域,盘踞的帮派有二:一为天鲲,二为戍龙。 海上帮派野得很,朝廷轻易管制不得,好不容易收服帖了,成了明面上的押镖人,对这些大爷们也当是能搞好关系便搞好关系。 毕竟外海海寇极其凶恶,朝廷不可能分得出精力派兵保护每一艘商船。帮派就是海上安全的最大保障,是朝廷海军的添翼,也是大魏对外贸易的护卫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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