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是十几个人共同的赌局,如今逗弄这年岁不大的小郎君倒成了大乐子。 有几位公子同时往前凑了凑,都饶有趣味地看着裴郁离,将身边围着的女妓们都给忽略了。 庸脂俗粉,哪里有这单纯无害又分明倒霉鬼上身的小美人可爱? “在座各位没有贪你那荷包的,”又有人哈哈笑了几声,说道,“不如这样,谁输了,便应赢的那方一个要求,如何?” 裴郁离默默将荷包又捞了回去,问道:“什么样的要求?” “放心,”各位公子互相看了看,“定是你能做到的。” “可以。不过我不玩赌点了,”裴郁离想了想,煞有其事道,“搏戏讲究个运势,我今日赌点的运势不好,咱们换别的,我定能赢。” 席间公子们都就着他说,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这么多种搏戏,捡你会玩的玩,我们全都奉陪!” 裴郁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应道:“好啊。” 熊家兄弟就站在不远处,熊瑞那双爪子都要被他自己搓秃了。 “那他妈就是个蠢蛋,玩啥输啥,咱们也上!他自己说的输了便答应个要求,这可是解气的好机会!” “你急什么!再看看!” “哎呀大哥!咱们道上摸爬滚打那么些年,你还怕赌不过个光有张脸的废物?这可是废物点心自己送上门找虐,姓寇的挑理都挑不出来!” 熊豫尚未回答,便听人群又传出一阵笑声。 方才的藏钩搏戏,裴郁离将一小铁钩握在手中,让人猜左手还是右手,被人一下就说中了。 说中的那人都没想到自己随便猜猜都能对,愣了愣才跟着捧腹大笑,道:“小郎君你这也太倒霉了罢!” 裴郁离翻了个白眼,板着脸说:“我输了,你可以提要求了。” 他虽一脸的不痛快,可心思早已拐到几米外的熊家兄弟身上去了。 他们正在向这边来。 上钩了。 那赢了这一局的人还在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半晌,隔着桌子将手伸了过来,淫/笑着道:“亲一下。” 第29章 单纯可爱(倒v开始) 裴郁离低头看向了那只手。 富家子弟的手,干干净净的,指甲也修得利落整齐。 “愿赌服输,”那人笑得愉悦,“亲下手而已,不会玩不起吧?” 裴郁离又抬眼看了看他,似是思索了一番,而后用嘴唇在他那手背上轻轻触了触。不带一点感情的,连丝温度都没印下。 “下局还玩藏钩,我...” “这样可不行!”那人半晌也没将手缩回去,打断裴郁离的话,对身旁赌妓道,“你来给他示范一下,什么叫亲。” 赌妓笑意盈盈地应了,俯下身子直朝着那人的手而来。 那手还在裴郁离的面前,赌妓自然也一只腿支着桌面,上半身几乎全趴在桌上。丰满的胸部只遮盖了一半,乳/沟明晃晃地扎进裴郁离的眼睛里。 裴郁离将视线都放在赌妓的脸上,丝毫不退却地与其对视。 同时心里钻出个想法来:衣服不能穿好吗?有什么好露的... 只见那赌妓十分熟稔地,先是在手背上“啵啵”地亲了几下,而后便伸出了舌尖,在五个手指上缓慢地舔舐。 骨节舔了一遍,又慢慢地去舔指尖。 那公子被伺候得舒坦了,手指不自觉地弯曲起来,撬开了赌妓的嘴,往里面去伸。 他一边搅弄着赌妓的舌头,一边眯着眼睛问:“学会了吗?” “不难,”裴郁离用食指抵住赌妓的额头,将她往后推了推,笑着道,“可这一局我已经受了罚,不能不算。你若能再赢我一局,我让你比这还舒坦。” 那公子一听这话,浑身都来了劲。 就这小美人的背运样,他再赢十局都不是问题。 赌妓完成了主家吩咐,又顺着桌边爬了回去。那公子也将手缩回,回味似得搓了搓手指。 有人说道:“这可不公平了啊,说好了轮流来的。” 那公子盯着裴郁离移不开眼,说:“我出五百两给各位加道菜肴,只买下一局。” 区区五百两,对在座的人来说当然都算不得什么。 不过只买一局,倒也不是不能让。 见没有人再提出意见,那公子继续道:“这回你来猜,还是我来?” 裴郁离瞥一眼他的手,答道:“美人津液,混到铁钩上难免可惜,还是我来握,你来猜。” 那公子欣然应允。 裴郁离便拿了铁钩,掩到身后来回动作了几下,又将两只拳头放到面前,挑了挑眉毛。 “右手。”那公子往后靠了靠,用着最舒适的姿势说道。 裴郁离的嘴角兀地扬起一个弧度,缓缓将左手张开,铁钩好好地躺在手心里。 “你输了。”他道。 那公子猛地直起身子,干咳了一下,才说:“猜错了也是正常的,那好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想跟公子我回家做个近侍也是可行的,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裴郁离随手捏出块布巾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巴,说:“用不着,我想选别人和我玩儿,行吗?” 这话与这动作都折了那公子的面子。 他面色不虞道:“你不打听打听徐家,南青北白都是我家瓷窑烧出来的,你敢看不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