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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你哪儿了?” 林若冰眸光潋滟着,以一种近乎于放肆的眼神看着他,她不怕熊燃,她知道熊燃想干嘛,而那并不能让她怎样,反而身心愉悦着。 他含着滚烫的气息压过来,鼻息沉沉,似乎按耐不住,又看透了她此刻的意味儿。 他说:“你勾我魂儿了。” 林若冰“扑哧”一声笑出声。 “你是妖精吧?”熊燃喘了声,“专门来勾我。” “我这么厉害呢。” “你以为?” “行了熊燃。”林若冰好笑道,“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想吃我?” 熊燃还是那句老话:“你摸摸我。” “我不。”她笑得娇俏,手摁在门上,用力一推,拎着包便下了车。 风吹起,滚着她身上的香味一同抚向熊燃的面庞,他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难捱的感受和极致的香在他胸腔内纠缠,车窗前的女人身着一身黑色工作服,包臀裙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 而此刻,她显然心情也不错,走着路,扭着腰。 - 林若冰在门口等着熊燃到来。 男人阴沉着一张脸,粗砺手指摁在门锁上,发出清脆声响。 林若冰神采飞扬着,推开门走向电梯,边走边说:“熊燃,你下次给我也录个指纹吧,以后你不在,我回来也方便。” 熊燃哑声:“录。” “备用钥匙也得给我一把。” “给。” 电梯内金碧辉煌,墙壁金灿灿的光面上倒映着俊男靓女的脸,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让他们看起来力量悬殊,男人健硕,女人娇弱。 几秒钟后,电梯门划开,林若冰步伐轻快地走出电梯,随手将包放在柜面上,弯腰去拿鞋柜里的拖鞋。 柔软臀部和大腿蹭过身后的男人。 熊燃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毫无征兆的,一手穿过那纤细腰肢,另只手抵到墙面。 突如其来的严丝合缝令林若冰浅量得呼出声,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能自已的紧绷和天生自带的滚烫,咬在她耳边,问:“你还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好不好?” …… 林若冰再怎么在言语上同他取得胜利,也不可能在力量上战胜他半分,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房间里灯火通明,窗户开了小缝儿,窗帘紧闭,走廊的墙面上紧贴在一起的阴影,胡作非为。 林若冰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保持优雅端庄的姿态,比如现在,包臀裙被撕开,有人磨着她耳边,一遍遍地说,给她买,都给她买。 所以,一条裙子算什么? 爱要尽兴,还要疯狂。 门口玄关、客厅沙发、浴池浴缸,甚至是墙面,门面,床,哪一个不能成为熊燃征服她的战场。 眼角挂了湿意,脸颊红嫩,夜色如幕,爱意只增不减。 桌子上的玻璃杯倒了,打翻在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女人情动有多令人心动,至少熊燃在尝过一次林若冰的滋味儿后就不愿再放开了。 熊燃俯下身去,声色低沉沙哑:“倩倩。” 颤动的声音里掺杂着热浪,仔细里听能听到他的温柔和怜惜。 “嗯?” “我和你之前那个,谁厉害?” 这是一个令林若冰心跳变得更加凶猛的问题,而心跳变得凶猛的原因也来自于她的无所预料。 她紧绷着皮肤,四肢无力的被禁锢,想不起从前,只有熊燃近在咫尺的脸,凌厉的单眼皮,高挺鼻梁尖泛起细密的汗珠。 她一直以为,熊燃是不在乎她的过去的,至少在他们相处的这些天里,他从不提及。 她的身体被锢住了,灵魂却无比清醒,她的眼睛像一汪清泉,倒映着他的脸。她笑着问他:“那你呢,熊燃?” “我怎么了?”他抬手,手指尖触在她脸颊上,极致的白嫩粉色和他的古铜色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说:“我和她们,谁更好?” 熊燃想说没有人能和你比较,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至死方休都会搀扶着的人。他没告诉林若冰,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飘过许多画面,都是憧憬着的,都是属于他们的幸福画面。 他急于取悦林若冰,他知道她一副濒临绝境的模样下蕴含着巨大的快乐,她的眼角总是湿着,唇角却是翘的。 爱的力量是相互的。 感受到对方愉悦的同时,他逐渐失控。 他用舌尖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 耳鬓厮磨会令人疯魔,爱意如同雨后春笋破土而出,势不可挡。 情感会突破一切世俗的偏见和规则,打破一切,贯穿爱人漫长而无趣的一生。 熊燃知道自己爱她。 那个周末,简直颓废至极。林若冰蓬头垢面瘫软在床上,一整天困到眼睛都睁不开。 熊燃倒是精神,早早起床做了饭,去健身房锻炼,回来时厨房平底锅里的煎蛋都凉透了,家里竟不见一人。 还没起? 他肩膀搭了一条黑色毛巾,哼着曲儿走进卧室,一眼看见大床中.央鼓起的那个小山丘。 “林若冰?”他像很久之前梁琴湘叫他那样,唤她名字,站在床头看着她傻笑,最后没忍住,俯下身来吧唧一口亲在她白嫩的脸上,“懒虫,还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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