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和肖邦去钓鱼了,出院门右拐,几十米外有一个池塘。 林温问:“我能能上楼?” “那帮小孩在楼上闹呢,你上楼干什么。”袁雪说着,又凑林温耳边,“你别呆这,看好几个男的一直在看你?” 林温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 “别再拽了,你上面走光。”袁雪赶她,“去吧去吧,去看他钓会儿鱼。” 林温无奈起身,袁雪又抓了几零食给她。 林温拎着一兜小零食,慢吞吞走到池塘边。 池塘护栏前面是停车位,周礼的车就停在那。护栏另一侧有台阶,肖邦正站在台阶下甩鱼竿。 看见周礼,林温快步走了过去。 “肖邦。”林温叫。 肖邦转身:“你过来了,是是面太无聊了?” 林温点头:“嗯。” “要要钓鱼?” “你钓吧,我看一会儿。” “估计钓上来。”肖邦说。 “这鱼吗?”林温问。 肖邦鱼竿甩起来,给林温看。林温看出什么问题,解地看向肖邦。 肖邦解释:“有鱼饵。” “……有鱼饵,你来钓鱼?” “反正无聊。”肖邦耸肩,“老汪他家只有鱼竿有鱼饵。” 林温实在忍住。 周礼的车就停在最近台阶的停车位,肖邦要学姜太公,他懒得理这白痴,干脆上车睡觉。 天气阴沉太阳,周礼调整椅子,拉下半截车窗,躺着正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了林温跟肖邦有说有。 林温问:“你要吃零食吗?” “有什么吃的?” “坚还有巧克力。” “要。”肖邦顿了顿,问,“坚能当鱼饵吗?” 林温迟疑:“我知。” “要试试?” “……好。” 林温正要给肖邦送下台阶,忽然她身后的一辆车按了下喇叭,她吓一跳,回头一看,周礼从车中走了下来。 林温这才发停车位上的车是熟悉的那辆奔驰。 周礼走到林温跟前说:“傻傻?” 林温:“……” “在这儿等着。” 周礼说着,径直走到路边,折了一根树枝,他往泥地戳了几下。 一会儿,他挑起一条长长的蚯蚓,走到台阶上方,蚯蚓朝下面一甩。 “嗷——”肖邦蹦离地。 “鱼饵。”周礼说。 “你居然还会挖蚯蚓?!”肖邦从头顶拿下那条长蚯蚓。 “你忘了我常去乡下?” “哦,我差点忘了你老去你爷爷‘奶’‘奶’那儿。”肖邦蚯蚓放上鱼钩,正式开始钓鱼。 周礼靠着栏杆,看向旁边,伸手:“坚。” 林温:“……” 另一边,汪家正在准备晚饭,陆续又有客过来。 袁雪招待了大半天,身体有点受了,闻到了食物的味,她忍住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 什么都吐出来,她忍着恶心回到客厅,想让汪臣潇上楼给她拿点话梅。客厅和餐厅都见,袁雪问亲戚:“有有看见汪臣潇?” 亲戚说:“来客了,潇潇去了篷子。” 袁雪又去篷子那找。结刚绕到篷子那头,她就看见汪臣潇和他的青梅竹马站在篷子外谈风生。 袁雪再忍住:“汪臣潇——” 两个当场吵了起来。 最后这场争吵彻底失控,源于汪母的忽然出。汪母下了楼,掐腰教训:“房间有,你居然开着空调,你当我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袁雪转身,头也回地跑了出去,汪臣潇去追,被汪母死死拉住。 池塘边,林温塑料袋清空,往装了一条小鱼。 这会儿她已站在台阶下面,肖邦甩出鱼竿说:“你先鱼送回去,再给我拿个大桶来。” 周礼手机来电,他听了两句,看向正护着塑料袋的林温,对电话那头说:“林温跟我在一起,看见袁雪。” 林温听到了,她回过头。 周礼站在台阶上,朝她招了招手:“回去,袁雪见了。” 林温一怔。 三个匆忙赶回院子,一入内,林温就听见汪母在跟汪父抱怨:“我就说了她一句,她房间还要开空调,她这是什么有钱家,啊?我有说错?就说了这么一句她就跑了,还有——” 汪母气:“小倩家跟咱家是什么关系,我请他过来吃个订婚饭也行了?她这完全讲理,吃醋也看看是什么时候!” 旁边亲戚劝:“行了行了,快让潇潇去找找。” “找什么找,你准去,惯的她!”汪母命令儿子。 林温看向站在一旁的汪臣潇,‘插’话:“袁雪接电话?” 汪臣潇烦躁着急还在脸上,他说:“她手机拿。” “那你还去找?!”林温突然大声。 汪臣潇一愣,他从听过林温这么大声地命令过什么,连汪母都吓了一跳。 林温上前几步,冷着脸去推汪臣潇:“去啊,还愣着!” “快去。”周礼微蹙着眉,直接一锤定音,“分头去找!” 村子很大,四周环境又复杂,村外是在建公路,村内还有山,袁雪已跑出了一会儿,汪臣潇说她是往东边跑的,一行出了院子往东,然后分散开来。 临近晚饭时间,天已快黑,起初林温慌,她想这边多,袁雪应该也会走太远,她更担心袁雪会动胎气,所以才会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