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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还是等我回去准备好东西,到时一并采下来,就是今天考虑不周,采了这么些有些糟蹋了。” 她有些惋惜地看了看竹篓里的那些花,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恼。 “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古亭。” 古亭侧过头:“谢我做什么?” “谢你走了这么远的路,带我来找这些花,若是这胭脂能做成,也要算你一份功劳。” 古亭微抿着嘴角,像是笑了,但幅度很小:“不用谢,你是长安的姐姐……”话刚出口,他面上闪过一丝不显的懊恼。 果然对面那个人笑了,笑得如释重负。 “总而言之,还是要谢谢你了。” * 古亭的预感并没有错,果然之后回程的路上,晚香的态度起了变化。 少了许多拘谨,多了几分放松。 晚香也觉得自己之前魔怔了,他明明跟长安同辈,算起年纪比她还小了几岁,她何必碍于之前的那些流言,以及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思而感到局促,明明还是一个少年。 尤其他笑的时候。 之前古亭总是冷着一张脸,晚香倒是看不出什么,可方才她亲眼看他笑了一下,真有一种春冰乍破之感,还有他那一丝因为笑了而生出懊恼的小情绪。 她这才意识到,这就是个少年,可能喜欢端着,又或是平时接触的人少,冷漠惯了,可他就是个少年,还有些孩子气。 回程的路走到一半,太阳已经西斜。 因为晚香心里早就有准备,之后古亭说今天可能赶回不去了,她也没多说什么。 是王长安来杨家接的她,又打着回娘家的幌子,一日不归也不是什么大事。 太阳下山之前,两人赶回木屋。 晚饭是烤兔肉,从古亭那知道有米,晚香还专门煮了一锅粥。 算是很丰盛的一顿,吃罢饭两人就打算睡了,睡觉的屋子只有一间,床也只有一张,古亭从箱子里拿出两套被褥,给了晚香一套,他则拿着另一套去了外面。 晚香展开被褥铺床,发现被褥很新很松软。她用手压了压,摸了摸,还用鼻子闻了下。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很容易就判断出这是一床新褥子,没被人使用过的。 “古亭,你的铺盖够厚吗,要不我们换一换?”她有些犹豫道。 外面回答:“不用。” “你这是新被子吧?是不是打算拿来成亲用的,你拿出来给我用,好像有些糟蹋了。” 不是晚香自贬,而是她清楚所在环境。 当地不产棉花,棉花不好种产量还低,做一床全新的被褥花费甚高,很多人家只有像成亲这种大日子,才会准备一两床新的棉褥。 这还是家境不错的。有的人家连棉褥子都用不起,都是被面里塞些破布和稻草。 像原主一家人用的被褥,就是当年张大志成亲时做的,每年都会拆了洗晒,但因为年头用久了,被子里的棉花都硬了。 所以古亭把这么新的棉褥拿给她用,晚香理所当然就理解成了是为了照顾她,把打算以后成亲用的被褥都拿出来了。 毕竟古亭的年纪也不小了,成亲可能就在近一两年,提前准备棉褥也是正常。 外面半晌没说话,就在晚香以为他没听见打算再开口时,外面的古亭说话了。 “我没打算成亲,就是给你用的。” 晚香明显听出他声音中有一丝气恼,心想是不是她的拒绝惹他生气了,只能不再多说。 床铺好了,晚香脱掉外衫躺了上去,很舒服很软,她忍不住在上面翻了个身,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 真舒服。 原主用的褥子都硬了,炕也硬,结果就是她每天起床后都会觉得腰酸背痛。 这才是床啊! 明明这一切都简陋至极,晚香竟有种回到宁寿宫她那张凤床上的感觉。 静下来后,才发现四周真的很安静。 屋里没点灯,只有一盏油灯在外间散发着晕黄色的光,甚至有渐渐暗下来的兆头。 这是油灯的通病,一会儿不剪灯芯,烧不了多久灯自己就灭了。 晚香心里正在想这事,忽地一下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她下意识有点慌,叫了声‘古亭’。 外面嗯了一声。 其实晚香是想让古亭把灯点燃的,可也清楚古亭是个山里人,听长安说父母早就不在了,全靠他自己养活自己。 点灯要烧油,灯油需要花银子买。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天,所遭遇的一切已经让晚香明白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有银子什么都做不了的道理。 古亭刚起来打算把灯点燃,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古亭,我这会儿还睡不着,要不我们说说话吧?” 他停下动作,静默了须臾,又躺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 “要不你给我讲讲山里的事?总听说山里有人,可我们这一路似乎没碰见什么人。”她声音里有些小忐忑,似乎很怕他会拒绝。 黑暗中,没人知道冷漠的少年软了眉眼,神色很温柔。 还是那个小姑娘,怕黑怕疼娇气却又从来很懂得体贴别人。 “之所以没碰见人,是因为我们还在山的外围,真要到达那个地方,以我的脚程要走一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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