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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辞低笑了下,嗓音覆着细微哑意,“她过去五年在我身边,未来,我也会陪着她。” 不止五年。 “你所谓的陪,就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墓园,让她顶着暴雨等了你将近两个小时?” 霍辞淡声道,“我会跟她解释。” 傅南珩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口,喉间溢出冷笑,“你最好能跟她解释清楚,如果哪天再被我瞧见你惹她难过,我不介意找人断你一条腿。” 霍辞凉凉的瞥他一眼,语调淡而冷,“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这头,两人声音堪堪落下之际,一声混着软糯鼻音的“哥哥”自卧室传出。 霍辞转身,抬脚走过去,率先一步打开卧室门。 江倚月半坐在床上,脸色红扑扑的。 她做噩梦了。 梦到霍辞…… 醒来的时候,心脏又酸又涩,难受得紧。 江倚月闻声抬眸,那双杏眼眨了眨,目光落在霍辞身上,轻声开口,“哥哥,我们这是在你那套江景别墅么?” 她只记得自己从庄小姐的病房出来后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头痛的紧,然后好像直接晕了过去。 她是被谁带到这里的?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霍辞重新回医院找她了么,还是…… 江倚月没有头绪。 傅南珩立在一旁,清清嗓子道:“不是他的,是我的。” 江倚月眼眸微垂,“哦。” 傅南珩眉心轻蹙,“就一个哦?你发烧昏迷,我抱你回来还给你喂药,你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连声谢谢都不说?” 霍辞眸色倏地沉了下。 江倚月歪了下脑袋,从善如流,“谢谢你啊,傅先生。” 傅南珩:“……” 敷衍到了极致。 霍辞低眸看她,淡声开口,“感觉好些了么?” 江倚月点头嗯了声,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没有穿衣服。 她眉心瞬间皱起,“……” 江倚月低头,入目的是一片白。 霍辞也注意到了。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男士衬衫。 衬衫主人是谁自不必说。 江倚月的身材本就属于娇小型,衬衫码数太大,刚才她伸手掀被子用了点力气,领口被她的力道带去那头,导致她的半个肩都露了出来。 霍辞周遭的阴鸷和冷戾气息以秒骤增。 傅南珩侧眸瞧他一眼,唇角微掀,话里话外都是一副想要挑事儿的姿态,“我的衣服穿在江小姐身上,倒是别具一番风情。” 江倚月注意到霍辞的目光,伸手扯了下衬衫衣领,盖住肩膀。 不知怎的,她眼眶忽地就红了,瞪了姓傅的一眼,“傅南珩,你真是个流氓。” 傅南珩耸肩,“我又没脱你衣服,怎么就流氓了?” 霍辞喉结突地滚了下,那张本就清冷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克制着情绪,把手里的纸袋放到床头柜上,嗓音淡淡,“换这身。” “哥哥,你怎么有我的衣服,特意折回家拿的么?” “纪朔送来的。” 江倚月将衣服从包装完好的纸袋里拿出来,仔细瞅了瞅,“可是,这套衣服我好像从没见过。” “新的,本想等你霍阿姨生日那天再送给你。” 江倚月鼓起嘴巴,“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每年霍阿姨生日你都要送我一份礼物?” 霍辞视线对上她的,那双桃花眼终又多了分不易察觉的缱绻之意,“怕你吃醋。” 江倚月轻轻笑开,看着他道,“我才不会吃阿姨的醋呢。” 霍辞目光凝着她,薄唇轻轻扯出微末笑意。 江倚月眉心轻轻拧起,扯了下他的衣角,“你的衣服怎么也都湿透了,你也淋雨了?” “不要紧。” 往下看,她发现他的白色衬衫沾染上了血渍,声音微颤,拧眉问,“怎么还有血,哥哥,你受伤了?” 霍辞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声音淡淡,“没有。” 江倚月看出了他在撒谎,故作冷硬道,“手给我。” 霍辞伸出左手,“看到了?” 她道,“另一只。” 他没动。 江倚月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跟前挪。 霍辞没什么心理准备,轻而易举就被她握住了手腕。 她的手掌微翻,他右手拇指下方,那道细长血痕横亘在她面前。 江倚月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看向傅南珩,“傅先生,你这里有消毒水和棉签么?” 傅南珩眉心轻皱了下,“我去拿。” 几分钟后—— 江倚月帮霍辞处理好了伤口。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眉心未皱一下,也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 她心疼得不行,盯着他的手看了近十秒才放开。 江倚月抿唇,道:“我马上换衣服,两分钟就好。” 霍辞伸出左手,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我去外面等。” 江倚月抬眸,轻声询问:“你要带我回家么?” “嗯,不愿意?” 江倚月摇头,朝他笑了下,泛红的眼底终于多了分清浅笑意,“愿意的呀。” 傅南珩:“……” 他瞥了霍辞一眼,目光不善,“真没想到江小姐的绝活是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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