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躺里面,别乱动!” 苏窈压根没听他说话,双手一推,再把被子扬起,某个震惊中的人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她又连忙跑到门口,把椅子挪开,百米冲刺回床边,把自己头发弄散,然后躺了上去。 黑暗中,晏危只觉得馨香与暖意扑入怀中,他整个人僵硬成了木雕。 苏窈躺好后,又检查了下,放下一半床帐,才扬声道: “进来吧。” 望山走进来,目光小心地搜寻自家主子,梁上没有,角落也没,难不成是走了? 他带着疑惑走到离床榻半米远的地方,弯下腰恭敬的说:“外面是金吾卫的赵统领,奉命来搜查凝星阁。” 这搜撒各宫的命令是晏危下的,让陆铮的金吾卫搜查后宫,禁军搜寻皇城内的可疑人。 现在刚好搜到了苏窈的凝星阁。 “让进来吧。” 门外候着的金吾卫赵统领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金吾卫。 苏窈心跳的厉害,慌的不行,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害怕晏危暴露。 晏危:…… 在密闭的空间内,心跳的速度快到让他呼吸困难,猛吸了一口气,全是她的馨香。 他也想退,不自在,心烦意乱,可是身前是她,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苏窈猛然一颤,后腰被人掐住,似乎是想推开她。 这怎么行,要被发现的! 她咳嗽了几声,然后整个人软软向后倒去,把他半边身子压住,被子里的手还爬上他的臂膀,警告地掐了下。 晏危僵住,心跳如雷,伴随着口干舌燥。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庸医,还说他没心疾! 察觉到身后的人老实了,苏窈才扬起虚弱的笑脸,对那赵统领说道: “抱歉,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从昭纯宫回来后便病倒了,现在起不来身,是要搜宫吗,我需要做些什么啊?” 她因为担心晏危被发现,神情不自觉的露出害怕不安,倒也与她现在的情形贴合。 毕竟一个刚进宫还未面圣的采女,昨日蜜蜂闹剧受了苦,今日又被当成谋害珍妃的凶手,现在被吓坏了是很正常的。 赵统领:“臣奉命搜查,并非搜宫,采女莫怕,既然采女身子不适就好好歇息,我们搜完就离开。” 苏窈咳嗽了两声,病恹恹的点头:“好,有劳赵统领了,望山你带赵统领去搜查。” 望山点头应声,领着他们出去了。 苏窈刚要松一口气,就看到秀禾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主子,范婕妤来了。” 范婕妤? 她怎么这时候过来凝星阁? 范婕妤与她并没有任何交集,按理说不会屈尊跑来一个小采女宫里,这里面肯定有些什么。 苏窈皱起了眉,现在这个节骨眼,她并不想见到范婕妤,便对秀禾说:“你去替我跟婕妤娘娘道歉,就说我今日不适不宜见客,等到改日身子好些了,亲自去婕妤宫里问好。” “我瞧着苏妹妹现在能说话喘气的,不像是不好的样子!” 门外闯进来一位白色宫装丽人,正是那范婕妤。 她身后跟着两位宫女,面露尴尬,显然是拦不住自家主子。 而最后一个进来是秀竹,气喘吁吁的冲进来,挡在了范婕妤身前: “婕妤娘娘,我家主子身体真的不舒服,还请婕妤娘娘改日再来。” 范婕妤横了她一眼,一巴掌抽在秀竹脸上,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一而再再而三阻拦本宫!” 秀竹被扇倒在地,又爬起来跪好,“奴婢得罪了婕妤娘娘实在罪该万死,只是还请娘娘……” “秀竹!” 苏窈出声打断了秀竹的话,“你去煮一壶茶来。” 秀竹不肯,担忧的望向苏窈。 “快去!” 秀禾给了秀竹颜色,让她快点出去,示意她屋内有自己,别担心。 范婕妤看着冷笑不止:“才短短几天,苏采女好手段,身边的侍女一个个忠心耿耿。” “婕妤娘娘说笑了,与人相交诚心待之,何来手段二字。” 苏窈握紧了拳,半撑起身子看向范婕妤。 被窝里的晏危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那是极度隐忍后的不甘。 他抿了抿唇,伸手按在了她的背心,写下: 别怕。 苏窈止住了颤栗,露出委屈的神色: “嫔妾身子不适,实在无法起身,还望婕妤娘娘莫要怪罪。” 秀禾对着范婕妤行礼,代替苏窈替范婕妤行礼。 “呵。”范婕妤冷笑出声,她怒气冲冲眼神怨毒地瞪着苏窈,恨不得要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事实上,她也确实准备这么做! 秀禾挡着不让她向前: “婕妤娘娘息怒,我家主子真的身体不适!” “滚开!” 范婕妤烦躁的推开秀禾,瞪向苏窈: “不过是中了点蜂毒,方才还能与好友嬉戏玩闹,怎么才不过一会儿工夫,就病倒下了呢?本宫看不是病倒了,是心虚的不敢见人吧!” 第38章她又香又软 晏危皱起眉,眼中闪过暗芒,他刚要提醒苏窈,却见她直接下了床去! 暖香一瞬间离开,亮光被遮盖住,眼前又变得黑暗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