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看得出这男人此时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咱还不要往枪子上撞,重要的是卫生棉买回来就成。 苏桐处理完自身事情,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只见咱们殷先生那修长的手指正在电脑上狂飙,那力道大的近乎能将笔记本电脑戳个窟窿。 苏桐干咳一声,一溜烟闪到厨房,将冰箱里的绿豆汤拿出盛了一小碗朝殷先生走去。 “殷总监,天气燥热喝点绿豆汤吧,败火呢!”很明显咱们苏小姐是在讨好。 是!他是急需败火! 此时他胸腔里简直燃烧着熊熊烈火。 想他殷天绝何时这么丢人过? 简直是人生污点。 咱殷先生一记眼神瞄去,看到咱苏小姐是猛吞口水。 很是识相的放下绿豆汤欲要闪人,却见男人一把将她紧抓,用劲一拉,直接压在身下。 那双散发着浓重危险气息的眸紧盯身下小女人,就好似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 这种感觉不好极了。 这男人想干嘛,他该不会是想…… 要知道她大姨妈可是光顾着呢? “殷总监,我……那个……” 就在苏桐很是尴尬,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的时候,只听咱们殷先生道:“苏助理,给我听好了,今天我所承受的一切耻辱,他日我要从你这里千百倍的讨回来。” 耻辱? 喂! 殷天绝,你话说清楚一点,我让你买个卫生巾就是耻辱了?那人家买计生用品的是不是都不要活了? 就在咱苏小姐开口准备讨个理的时候,殷先生直接扔出死个字。 “滚去做饭!” 靠! 死变态! 因为殷先生的关系,两人的晚饭吃的不欢而散。 饭后殷天绝因为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一直关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而苏小姐则是早早上了床,不是因为困,而是痛经,这一年多来苏桐吃饭既没规律,而且每次经期的时候都不注意,所以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痛的死去活来,以往家里都有止痛片,吃了就好,可这次……所以,只能忍着。 殷天绝处理完公司事情回到卧室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洗漱过后,上床,刚将那小女人拥入怀中便擦觉到了不对劲。 起身开灯一看,只见小女人额头上密集了一层冷汗、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 殷天绝以为她毒性又发,慌忙询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苏桐咬牙道,痛的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着,我打电话给萧炎!”殷天绝说罢欲要从床上跳起,但却被苏桐一把紧抓。 摇头道:“真没事!” “有事就晚了!”殷天绝说罢刚抓起电话,却被苏桐一把抢去。 很是尴尬的道:“我只是痛经,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痛经? 殷天绝脑子里打出无数问号。 他是跟不少女人发生过关系,但对大姨妈、痛经这一类事还真不了解,如若说真没事吧,你看小女人痛的那副死去活来的摸样像是真的吗? 殷天绝略作沉默,毅然不顾苏桐阻拦拨通了萧炎的电话。 “小绝绝,奴家敢打赌你绝不是因为想奴家才打这通电话的!” 殷天绝懒得跟着男人绕弯直接开口道:“女人经痛怎么办?” 电话那边的萧炎听殷天绝如此问足足沉默了几十秒,在殷天绝即将咆哮的时候,只听他道:“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还未知不晚,否则只会误入迷途、越陷越深!” 殷天绝:“……萧炎,我看你最近皮痒是吗?咱们似乎很久没对练了!” 殷天绝此话一出,萧炎当即变了脸色,要知道一年前那次对练,咱们萧炎小朋友足足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星期才能下地,而且他还是用了灵药,这要是换上一个人恐怕不死还残,自从那次后,咱们萧炎小朋友听到殷天绝在说‘对练’这两个字都是绕道走。 只见咱们萧炎小朋友话题一跳,果断道:“殷天绝,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娘们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那个女人转?我看你早晚有一天会栽到那女人手里!” “你操心的有点多了!”低沉阴冷的声音道,显然他心里有些不爽。 “得了,我懒得跟你多言,你叫人准备姜、干枣、红糖,再加几个枸杞熬汤,沸腾后半小时即可!” “就这样?”殷天绝挑眉。 “不然呢?当然还有更快的,止痛药咯!” “谢了!” 见殷天绝要挂电话,萧炎赶忙叫住。 “哎,等下等下,我说绝啊,这女人呢就好比衣服,对于咱们而言只是发泄**的一个通道,一旦动情那就……嘟嘟嘟嘟……” 萧炎话还未说完,只听电话那边发出一连串忙音。 大骂一声:“靠!搞了半天我是对牛弹琴?” 语落,甩手扔掉电话,蒙头就睡。 殷天绝挂了电话后只字不言的走出了房间,苏桐痛的死去活来,只觉得这身体不是自己的,懒得去搭理。 大约四十分钟后,苏桐痛的迷迷糊糊。 只听耳畔边有人呼唤,睁开眼睛一看,是殷天绝。 殷天绝将她的身子凑起,端起那碗熬好的红枣姜汤水,用小勺盛了一勺,轻轻吹动后,朝苏桐的嘴送去。 看着殷天绝那轻柔的动作跟紧张的神情,苏桐心里总怪怪的。 “你做的?”看着那朝自己嘴边递来的勺子,苏桐好似蚊诺的声音道。 “做梦!仆人做的!”殷天绝冷冷道。 “奥!” 张嘴、灌入,随着汤汁的流入,苏桐只觉得一股暖暖的热流自胃里向四周散去,但不知为何,在得知这碗汤汁不是殷天绝亲手熬制的刹那竟有小小的失望。 说不出、道不明! 一碗汤汁灌下,殷天绝扶着她,让她从新躺好。 欲要抽回手时被苏桐一把抓住,当看到殷天绝那漂亮指头上烫出的一个个泡时,眉头上挑道:“你手怎么了?” “刚不下心打翻了一杯茶水。” 殷天绝话音落,就后悔了,想他殷天绝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跟别人解释了? “奥!上点药吧!”苏桐道。 “啰嗦!”殷天绝语落,摔门而去。 可咱们苏小姐脸上却腾升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打翻茶水? 殷先生,你可真能编! 苏桐敢拿自己拿自己的智商发誓,那碗汤汁绝对是咱们殷先生亲手熬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