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晋北冰凉的指尖伸出来,落在她下巴上。 “成全我?” “怎么不说是成全你自己?” “对着老情人笑的那么开心,当别人瞎?” 记忆中,这个女人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笑的像一朵花。 可是…… 今天,他亲眼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也能笑成那样,登时觉得她虚伪无比。 这就是她所说的爱他? 时念被迫抬头,仰视鲜衣怒马的男人,听到他倒打一耙的时候,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也许,是她签字的时候太痛快,刺激到了慕晋北男人的自尊心,才导致他觉得楚世清是她的老情人。 轻嗤一声:“你今天面对苏青禾的时候,不也温柔体贴?成了二十四孝老公?” 慕晋北菲薄的唇动了动,突然什么话都接不上来。 时念见他这样,心头涌上来一股酸涩。 只要提到苏青禾,他就恢复冷静。 “慕晋北,你再不放开我,苏青禾该多想了。” 实在被他抵得难受,又挣扎不过,她只好又把苏青禾搬出来。 原以为:只要搬出苏青禾,这人就会放过自己。 哪知道…… 那人就跟疯了似的,突然咬在她嘴唇上。 时念很快就感受到了痛,大力推他,却怎么也抵不过他的力气。 那人像是嗜血的兽,紧紧咬着她的唇,不肯放开。 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呜……” “混帐慕晋北,你……” 那人只给了她喘口气的功夫,又一次咬过来,似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里。 起初的时候,时念还能挣扎。 后来,力气实在大不过他,只能被动承受。 “呜呜......” 不知是谁的抗议声被消磨在风里。 “慕晋北你......” 那人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时念!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不知是谁先动了情,整个洗手间里回荡着剧烈的喘息声。 时念觉得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鱼,逃不掉,挣不脱,只能任他宰割。 慕晋北的手熟稔的落在她腰上,扯开束在腰里的毛衣,笑的像是暗夜里的嗜血兽。 时念被他逼仄在这里,快要窒息。 在她看来,慕晋北这是在羞辱她。 当他微凉的手指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反咬在他的舌尖上。 重重用力。 登时间,浓重的铁锈味道在两人口腔里漫延。 时念通红的眼睛瞪着他,浮满泪光。 殊不知,这一下愈发激怒了男人的兽性,他单手抓过时念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 “这么快就为你的老情人守身如玉?” “我偏不让你如意!” 时念死命挣扎,抬脚踢他,却怎么也踢不到他。 那人嘴角尽是血,朝着她笑的时候,那朵血花开的格外妖艳,像是能吞人噬骨的兽。 “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粗暴又蛮横,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会不会疼。 门外,肖瞳和楚世清匆匆赶来,不停拍打着洗手间的门。 “慕晋北,你放开念念!” “慕晋北,你再不出来我要报警了!” 门被拍的砰砰作响,却丝毫影响不了慕晋北。 男人捏住时念的唇瓣,又一次用力咬过去。 下一秒,他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液体,那液体慢慢在他舌尖的伤口上晕开,刺痛一片。 是她的眼泪。 男人只觉得满腔怒火突然被一盆冷水浇熄,再看时念那副视死如归模样,十分恼火的松开了她。 哑着嗓子嘲讽她:“这么不愿意?!” “就因为外头那个人?” 时念不说话,满脸泪痕,倔强的转过脸去,不看他。 慕晋北看一眼她凌乱的衣裳,深呼吸,很快让自己恢复平静。 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些不甘。 一拳过去,重重砸在时念身后的门板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时念耳朵嗡嗡作响。 就连外头在拍门的两人也停了下来,顷刻间,这里安静如水。 死一般寂静。 慕晋北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扳过时念的身子,把她往外推。 “滚!” 还没离婚呢,就这么巴巴的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他知道吗! 时念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乱糟糟的衣服,拉开那道门。 “慕先生,苏小姐在外头看着呢。” 果然,男人身体僵硬,面罩寒霜。 眼底的光似淬了毒,恶狠狠盯着她。 那样的目光,让她想起暗夜里的狼。 门打开的那一刻,楚世清和肖瞳关切的眼神出现在视线里。 肖瞳冲过来抱住她:“念念,你没事吧?” 一边说话一边上下打量她。 看到她嘴角的血时,火冒三丈:“这是怎么回事?慕晋北弄的?” 时念摇头:“他的血。” 楚世清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却尽是关心:“没事吧?” “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我陪你报警,不要怕。” 时念看着他,郑重解释:“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你们来的快,他没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