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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松开手,阮久便从他怀里滑走了。 “乌兰!我要洗脸!呜呜呜,我脏了……” 外间早已经摆好了饭菜,赫连诛坐在桌前,给阮久摆好碗筷。而阮久背对着他,正用力擦脸。 赫连诛有些紧张:“软啾,你不要擦得那么用力,会没用的。” 阮久气得连头也不回,一甩手,就把巾子甩到他的脸上。 他愤愤地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赫连诛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小心翼翼地给他夹菜:“不要气坏了身体,要是……” 阮久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要气坏了身体,要是气坏了孩子就不好了。”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阮久把筷子拍在桌上:“你再敢在我面前提‘孩子’两个字,我就把你丢出去。” 见他真生气了,赫连诛想起上次阮久说,怕压着“孩子”,不让自己抱着他睡的事情。 和什么孩子比起来,那还是他自己比较重要。 赫连诛飞快地瞥了阮久一眼,害怕地扣手手:“我下次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阮久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扭头又看见他养的那两只小狗和小狼抱在一起,互相给对方舔舔毛。 两个小东西站不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 第二天一早,阮久就要去找父亲,赫连诛要跟他一起去。 阮久看着赫连诛准备的一车礼品,有些奇怪:“你要做什么?” 赫连诛道:“去看望你爹。” 他昨天惹阮老爷不高兴了,当然要过去看看。阮久不知道,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阮老爷仍旧住在驿馆里。他来得紧急,原本跟着他的随从都跟不上,被他远远地甩在后面。 他只要看到阮久平安无事,就放心了。 等到回到驿馆,一坐下来,阮老爷才觉得身上疼痛。 他也不年轻了,跑了一天一夜,马都换了好几匹,他也没歇一歇,实在是累坏了。 但是阮久来看他,他又不想在阮久面前表现出一点儿难受的样子,强撑着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就把他赶出去玩儿,让赫连诛留下。 又是这样的场景。 阮久已经习惯了。 待他走后,赫连诛赶忙起身行礼:“爹,我错了。” 阮老爷看了他一眼,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半晌,最后道:“你和阮久应该算是朋友吧?” 赫连诛重重地点头:“是,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说到底,阮老爷能有什么法子呢? * 阮久和赫连诛从驿馆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一个精神矍铄的白髯老将军,带着一队人马从不远处走来。 看见赫连诛,那白髯老将军立即就下了马,步行上前行礼:“大王。” 老将军的目光转到赫连诛身边的阮久身上,又喊了一声:“王后。” 阮久回了礼,看向赫连诛,赫连诛用汉话介绍道:“这是帕勒将军。” 噢,就是那个以六十四岁高龄、独自面对赫连诛追问“怎么造娃”的可怜老将军。 阮久没由来地想笑,只能抿着唇忍住。 帕勒让身后士兵退后,长辈似的拍拍阮久的肩,用不太标准的汉话道:“这小姑娘真不错。” 阮久差点被他拍倒,反驳道:“我不是小姑娘!” 虽然来了鏖兀,但阮久穿的还是梁国的衣裳。鏖兀人不怎么熟悉梁人的打扮,老将军常年在五羊山下驻军,对朝政不太关心,先入为主地就认为王后是小姑娘。 偏偏阮久生得唇红齿白的,他再一看,是小姑娘没跑了。 帕勒听他这话,看向赫连诛,赫连诛点点头:“是小公子。” 帕勒脱口而出:“那大王干什么还问我怎么生……” 气氛有一点尴尬。 他知道大王年纪小,不通人情世故,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通。 阮久气得去打赫连诛,才打了一下,看见帕勒正看他,连忙收回手,“轻轻”地推了一把赫连诛:“我去马车那边等你。” 赫连诛稳站不动:“好。” 帕勒目送王后离开,最后对赫连诛道:“小公子也很好。”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问道:“兵符可还在大王手里?” 赫连诛点头。 昨天收拾完城门前的残局,就已经很晚了,他不便再去太后宫中,所以兵符还没有还回去。 帕勒简短有力地说了一句:“想办法,把兵符留下。” “我知道。” 两个人说这几句话,仿佛只用了一瞬的时间,很快就分开了。 帕勒望了望四周,撤回脚步,从袖中拿出一条狼牙项链:“大王可还记得这个东西?” 狼牙被打磨得洁白光滑,各色珠子串联,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这是大王第一次打下头狼,那匹头狼的牙。大王当时让我把这东西收好,等到大王新婚时,再拿出来交给大王。”帕勒把项链递到赫连诛面前,看了一眼街道对面,趴在马背上,和乌兰说话的阮久,“大王现在要把东西拿走吗?” 赫连诛拿过项链:“当然要。” “哦,原来如此。”原本帕勒还担心,和亲人选是太后硬塞给大王的,大王恐怕不喜欢,如今看来,原来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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