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愤然拍桌:“无耻!” “是很无耻。”柳宣道,“今天早晨我去太后宫中,有一件事情印证了我的全部猜测。” 柳宣扭头看见阮久崇敬到发光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觉得这几天错怪了你,对不住你,想给你提个醒。这些事情,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猜到。” 阮久摸了摸心口,呆呆道:“我好像没有心耶。” 作者有话要说:猪猪在门外掐表:已经单独相处五分钟了,为什么还不出来! 第25章你来教我 柳宣看着眼前表情懵懂的阮久,阮久还在捋人物关系和剧情逻辑。 他暗自道,选阮久和亲还真是选对了。 他不会来事儿,没有心机,反应事情都慢半拍。只懂得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除了金贵一些,比较费钱,难养活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柳宣在心里给阮久盖章认证,这是一个十足十的笨蛋美人。 阮久浑然不知自己在柳宣心中的定位,已经从一个娇纵恶毒的富家小少爷,变成了一个缺心眼的小蠢蛋。 柳宣撑着头看他,觉着好笑:“今天早晨,我去太后宫中问安,听见阿史那被处置了。” “啊?” “我站在门外听见的,太后说:‘不忠心的东西,留他做什么?传话给那几个言官,找个由头,把他的官职给薅了。’太后身边的周公公劝说:‘娘娘息怒,所幸出使的事情没有差错。’” 柳宣道:“这次出使大梁的,除了赫连诛,就是阿史那。所以,这件事情证实了我之前的所有猜想,阿史那明为太后的人,实则是太皇太后安插的。如今事情败露了,太后要处置他了。” 阮久点头:“你说的很对。” 半晌没有下文。 本来就不该指望他有什么想法,他能听懂就不错了。 柳宣叹气:“所以你知道你现在该怎么办了吗?” “我知道。”阮久信誓旦旦,“打爆赫连诚的狗头。” ??? 柳宣的双眼各写着一个硕大的问号:“为什么?” “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用来鏖兀。”阮久捏起拳头,加重语气,“最要紧的是,他竟让敢觊觎我哥。我哥是什么人,轮得到他来玷污!” “你……”柳宣耐着性子,“你要怎么打爆他的……头?” “再说吧,还没想好。” “你还是小心些吧,避着他些。他虽然看上的是你兄长,但是未必不喜欢你。”柳宣善意劝道,“更何况,如今阿史那被处置,可能是太后与太皇太后撕破脸的前兆,如今太皇太后的年纪也大了,她急于扶持赫连诚上位,恐怕会有一场恶斗,往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你要教训他就不必了,太后会动手的。” 阮久认真道:“别人打,和自己打怎么能一样?” 柳宣道:“你这副模样,还是省着点力气,别把自己搭进去吧。” “你就是这一点不好。”阮久瘪了瘪嘴,忽然灵光一闪,“对了,那太后是怎么发现阿史那不对的呢?” “这我倒是不知道。”柳宣摇头,“或许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被太后娘娘发现了。” “可是太后能派他出使大梁,就表示太后对他是很信任的。他才回来没几天,太后是怎么发现的呢?”阮久撑着头,开始放飞思维,“说不定,也有一个人,想要像你一样,躲在太后身后,对他还有赫连诚动手,所以他故意把一些消息透露给了太后。” “可是那个人会是谁呢?” 阮久话音刚落,赫连诛就从外边闯进来了。 “软啾!” 两个人一起转过头看他。 “时……时间到了!”赫连诛理直气壮。如果没有结巴的话,那就更好了。 * 赫连诛在外面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阮久出来。 他实在是等不及了,不想让阮久和别人单独共处一室,于是他就闯进来了。 说做就做的小狼。 阮久起身:“催什么催?人家哭了嘛,不要好好哄一哄?” 赫连诛站到他面前,眨巴眨巴眼睛:“我……我也要哭了!” 阮久捏住他的脸:“你哭个屁。” 赫连诛抱住他的腰:“走嘛,出去打马球。他学骑马没有那么快就能学会,我先找一个会骑马的人来和你打。” 说着,赫连诛就把他抱走了。 阮久回头看了一眼,柳宣起身行礼:“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了,大王王后慢走,玩得尽兴。” 阮久就这样被赫连诛抱走了,赫连诛招呼格图鲁:“你来,学一下打马球……” 话还没完,阮久就道:“让乌兰来。” 赫连诛面色一沉:“不行,就让格图鲁来。” 因为阮老爷的事情,他对乌兰还有余怒未消。 好好的长一头金发干什么!引人注意! 乌兰朝阮久笑了一下:“臣还是留下给王后削水果吃吧。” 阮久捶了一下赫连诛:“你怎么就喜欢格图鲁这样的?你的眼光也太独特了吧?” 赫连诛眼神哀怨,才不是我喜欢格图鲁那样的,是你怎么喜欢乌兰那样的? 格图鲁始终游离局外,牵着马上前:“王后教我。” “好好好,教你教你。”阮久还抽空,转头给乌兰抛了个眼神,“过几天也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