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1 / 1)

他转着手里的折扇:“来人呐……” 扇子掉了。 阮久往边上挪了两步,把自己的失误踢走,若无其事道:“来人呐,把小爷的流星牵上来。” 十八牵着一条油光水滑、威风凛凛的大狼狗上前。 阮久唤了一声“流星”,它却不肯动。阮久只好上前去牵它:“走!流星,我们走!” 大狼狗仍不肯动,阮久拽着狗绳和它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阮久屈服了:“好好好,开饭,我们走。” 只是换了个名字,狼狗就哒哒地迈着小碎步跟他走了。 永安城的纨绔子弟,人手必备一条大狼狗。 阮久朋友们的狗都叫追风、踏月之类的名字,他从庄子里把小狗带回来时,想着绝对不能被比下去,翻烂了好几本字书,一直到小狗长成大狗,才确定“流星”二字。 但也是在名字没确定的这段日子里,他每天去喂狗,都大声地喊:“开饭啦!” 所以,尽管阮久纠正了无数次,但这条傻狗坚持认为“开饭”才是自己的名字,拒绝回应“流星”这个名字。 气得阮久直撵它:“真没出息。” 跟在他身后的十八提醒道:“小公子,走反了,咱家铺子在这边,要收保护费得去咱自己家的铺子。真要收了保护费,咱们都得进京兆府。” 阮久拽着狼狗调转方向。 新的一天,新的纨绔生活。 * 永安繁华,谯门画戟,金楼碧台,朱轮钿车。 五六个小厮陪同,阮久牵着名为开饭——流星的大狼狗,阔步走在大街上。 然后阮久和他的大狼狗出现了分歧。 阮久要去自家店铺里收“保护费”,开饭闻见肉香,要去“开饭”,死活要去另一条街。 阮久拽着狗绳:“流星,你给我回来!” 身后的小厮要帮他拽,他又不肯,结果反被狼狗往前带了两步。 没办法,最后只能顺着开饭的意思。 东市宣阳街上,酒楼茶馆居多,早早地就开了市,搭着白巾的伙计在门前揽客,饭香肉香顺着风就飘到了前边。 阮久用过早饭才出的门,兴致缺缺,只是牵着小狗随便看看。 没走多久,他忽然看见萧明渊就在前边不远处。 八皇子出门,排场一向大得很。十来个侍从围着,打伞的,打扇的,还有打发过路人的,总之把他和路过的百姓分得远远的。 阮久踮起脚尖望了一眼,被萧明渊头上金冠晃了一下眼,确定是他之后,回头朝几个小厮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回去,十八跟着就行。” 几个小厮都退下去之后,阮久把狗绳交给十八,让他牵着,自己悄悄从背后靠近萧明渊。 萧明渊的侍从早已发现,阮久竖起食指,朝他们“嘘”了一声。 侍从们都认得他,都转回头,忍着笑,若无其事地不开口。 阮久噌的一下窜到萧明渊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肩:“汪汪汪!” 萧明渊嚎了一嗓子,若不是被阮久按着,只怕现在已经跳到屋顶上了。 萧明渊是永安城里唯一一个不养狗的公子哥儿。 他怕狗,特别怕。 萧明渊吓得脸色都白了,回头见是阮久,气得要打他。 阮久抱住他的肩,给他顺顺毛:“我让十八牵着狗呢。” 十八和开饭一起,向萧明渊挥了挥手和前爪,萧明渊哧溜一下滑出去好几丈远:“把它给我拿远点!” 阮久弯着眼睛,从十八手里接过狗绳:“我牵好了。”他转头看看眼前的店面:“你怎么来小云斋买蜜饯了?你不是不爱吃这些……” 他话音未落,铺子里走出几个彪形大汉。 阮久表情凝固,反应过来之后,连连后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装狗吓人……”他转头看向萧明渊:“对不起嘛,你说话呀。” 萧明渊见他傻傻的,伸长手,勾住他的衣袖,把他往自己这里拽了一把:“鏖兀人。” “啊?”阮久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群人就是赫连诛的那群随从。 “还不都怪你。”萧明渊咬牙道,“偏要把那个花盆送给赫连诛,父皇问我,我又不敢说是什么事情,就说是我送的,结果父皇非说我有心。” 阮久呆:“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父皇说,既然我有心,那不如鏖兀人在永安城里的这段日子,都由我来作陪。” 这时候,抚远将军府的魏旭魏小公子也黑着脸,从里边出来了。 阮久指了指他:“那……” 魏旭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萧明渊道:“还不都怪他。” “怎么了?” “他让陛下把原本负责随行翻译的张大人给踢了,现在鏖兀使臣身边没人懂鏖兀话,陛下就说,既然人是八皇子赶走的,那就由他再举荐一个人顶上,结果他就……” 阮久看看这两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所以他就举荐了你。” “你还敢笑?”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他,阮久抿着嘴,眨眨眼睛,真诚地看看这两个人:“对不起嘛,我不笑就是了。” 他们说话的同时,那几个彪形大汉分做两排站到门边,赫连诛从里边出来,兴致缺缺地把荷叶包着的蜜饯交给侍从。 然后他抬眼看见阮久,阮久……

最新小说: 好学生也会早恋吗 逃荒路上,我娇养了首辅公子 天龙人们强取豪夺的万人迷 阿依夫人(1v2) 觀雲臺(女尊NPH) 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尘有木兰 抚须眉 这世界上有两种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