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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渊看了一眼阮久,最终还是朝魏旭摆了摆手:“你去说。” 魏旭应了一声,又去传话。 不多时,他转回头:“他说不要紧。” 阮久点点头,转眼看见那个鏖兀使臣赫连诛正看着他。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盯着他看? 事情就这样被揭过去,一行人也都要散了。 可是正当此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队执剑士兵从外面破门而入,进入客满楼,分列两边。 一位青袍官员掀袍进门,他身材清瘦,却声如洪钟:“何人在此闹事?” 二楼的纨绔少年将底下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声音传过来时,都是一个哆嗦。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可是永安闹市不得纵马,违者会被京兆府尹抓起来、蹲牢房、挨板子。 这位青袍官员,便是纨绔子弟们的克星,京兆府尹陈大人。 就连萧明渊也怕他三分,只能低声询问:“谁把他给喊过来的?” 阮久摇头,看见躲在一搂的客满楼总管。总管委屈巴巴地蹲在柜台后边,朝他抱了抱拳—— 小祖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也体谅体谅我这小本生意吧。 这下事情闹得更大了。阮久气结,攥着拳头,还没来得及朝他挥两下,陈大人就看了过来。 阮久连忙收回手,改换手势,朝总管比了个心。 ——爱您哟。 那头儿,陈大人抬头看见他们,冷哼一声,抬脚就要上楼:“嚯,都是熟人,好几日没见了,小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你们今日又作什么妖呢?” 楼上众人都紧张得很,你扯扯我的衣袖,我拽拽你的手。 “快想法子啊,这要被我爹娘知道了,我又得跪穿地板了。” “真要去京兆府走一圈,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呢。” 这时陈大人已经上了楼梯,也不管堵在楼梯口的鏖兀人听不听得懂汉话,抬手就推开他们:“劳驾让让,多谢。” 眼见着陈大人就要到眼前了,十来个少年害怕得魂都要飞了。 “说说吧,今天又做什么……” 陈大人到了面前,阮久忽然上前一步,拍起手:“欢迎鏖兀使臣来访,热烈欢迎!” 众人迅速反应过来,掌声雷动:“欢迎欢迎!” 阮久上前,伸出双手,同赫连诛拥抱了一下,亲亲热热地揽着他的肩。 鼓掌完毕,阮久道:“陈大人,我们听说鏖兀使臣来访,正巧来了客满楼,我们就想欢迎一下他们。但是没想到语言不通,闹了点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误会解开了。” “继续鼓掌!” 他说得信誓旦旦,不止其他少年,就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旁人纷纷附和,掌声雷动。 陈大人的嘴角抽了抽,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严肃的山羊胡须一抖一抖的。 鬼灵精。 陈大人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鹰隼似的锐利的目光环视一周,暂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最后警告他们:“不许做坏事。” 众少年连忙保证发誓:“一定一定。” 陈大人点了点头,临走时还朝鏖兀人抱了个拳。 他带着执剑士兵撤出客满楼的时候,少年们都松了口气。 阮久松开赫连诛,朝他笑了一下表示感谢,转身走到朋友们那边。 萧明渊拍拍阮久的肩:“阮久行啊阮久。” 阮久抱住晏宁的手臂,站都站不稳了:“我都快吓死了。” 萧明渊摆手:“行了行了,都回去吧。刚才过来帮忙的,有一个算一个,今天的花销我全包了。” 少年们欢呼“多谢八殿下”,各自要回各自的包间去。 阮久也要跟着朋友们回去,对魏旭道:“你跟鏖兀人说,他们今天的花销……八殿下包了。” 萧明渊拽住他的腰带:“你找打!”他对魏旭道:“说阮久包了。” 魏旭不知道该听谁的,最后晏宁道:“行了,算我的吧。” 阮久忙道:“好了好了,算我的!” 等他们都决定好了,魏旭才过去传话。 听过传话,赫连诛点头,看着阮久说了一句什么,随后魏旭道:“阮久,他说不要紧,不用你破费了。” “那也行。” 阮久朝赫连诛笑了一下。 赫连诛又对着他说了一段的话,魏旭脸色发青,不肯说话,阮久问:“他刚才说什么?” 魏旭抿了抿嘴角,不知道该怎么翻译:“阮久,他说……”他停顿良久:“不要紧。” “啊?”阮久疑惑道,“可是他刚刚说了好长一段话,和前面那句‘不要紧’好像不太一样。” “这是鏖兀民歌里的一句话,就是……” “什么?” “他说……他说你像沙漠里的清泉、草原上的小羔羊,清晨带着露水的玫瑰花、夜间月光照耀下结了冰的小湖泊一样漂亮。” 魏旭一口气说完这话,自己也听不下去:“阮久,他……他调戏你!” 萧明渊怒发冲冠,转头去找武器要“大开杀戒”。晏宁则连忙派人出去,看京兆府尹陈大人走远了没有,可别再惊动他。 而赫连诛朝阮久露出一个明亮熟悉的笑容,像一头草原上肆无忌惮、大胆表示喜爱的小狼,甩着尾巴,围在小羔羊身边绕圈,然后把脑袋埋在小羊绒毛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小羔羊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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