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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使有请。 杨奇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原本系在那里的玉佩已然不见。 他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这一切都像梦境,除了他失去的东西千真万确。 外头又催了一声,他才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都城来的大官面前,杨奇行终于不用再忐忑难安了。 安抚使脸上也难得挂上笑容,好言夸奖他几句,才问道:“你是怎生查到凶犯就藏在姓刘的私宅中?”还从他这里借走人手围剿,可见是十分确定犯人位置。 杨奇行很是恭敬:“黟城乃弹丸之地,这群外乡人犯下滔天血案还能遁匿无踪,避过城守军耳目,必有内应。甚至住处都很可能是私宅。”刘财主把那几人安置在妾室住处,但凡有城守军上门盘查,都有女人掩护应付。 “那你怎知谁是内奸?” “那妾室和婢女,从城主府案之后就没出过门;刘财主每日还派人送去疏菜瓜果,份量很大,不似两个女人可以吃完。” “就这样?”安抚使抚着下巴,“这些可都不明显。” “重任之下,就是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该错过。”杨奇行面上答得诚恳,心里却打定主意,不将实情托出。 凶手四死一伤,活着的那个还没机会下狱,安抚使就迫不及待地提走了。这不合刑律,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不好反对。 这个案子扑朔迷离,从城主全家被杀到安抚使突然到来,杨奇行只觉另有真相。但是很显然,安抚使没打算让他知道。 既然如此,他就不该横生枝节,把这案子办得越简单越好。 安抚使呵了一声,大概也懒得再作考究,挥手就让他退下了。 杨奇行离开时,正好见到一人急匆匆走来,与他错身而过。 那是安抚使的亲信。 …… 安抚使正在喝茶:“犯人招了没?” “招了!”亲信的声音紧促,“可是他说,宝物不在他们手中!” 茶盏重重落在桌上,安抚使的声音都拔高了:“什么!” “城主府的人临死前将宝物转移走了,他们一直寻找,否则也不必留到现在。” “被转走了?”安抚使目光一转,勃然作色,“糟糕,持有宝物的人说不定还在城里!你去通知署尹,让他重新关闭城门,越快越好!” “是。”这人飞快去了。 安抚使再也坐不住,爬起来踱了好几圈,才又挥手招来一人,吩咐几句。 谁也没注意到,横梁上倒吊着一只极小极小的蜘蛛。丝线垂下来,离底下的人不到一丈远。 …… 这天夜里,城守军又出动了,像是寻人。 黟城灯火通明,居民都在交头接耳: 这是又怎么了? 城主府案不是已经告破吗,现在又要查什么了,莫非有漏网之鱼? 第27章 不舍 刘诠身上的伤口发炎了,不必参加夜巡,可以回家休养。可是老太婆看他脸色沉郁,没有半点笑容。 “怎么了?”她呐呐开口,“外头又要抓谁?”还能不能消停了! “不知道。”刘诠摇头,服侍老娘洗了手脚就寝。 他走去厢房,发了半天呆。 不到傍晚,署衙又发布搜人的新命令,目标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哑巴,很可能是乞丐”。 刘诠今日回家,发现男孩不见了,桌上却多了金子。他就是再迟钝,也能觉出不对。 一个小乞丐,哪来的巨款? 一个小乞丐,哪里能劳动署衙颁令,大张旗鼓地全城搜捕? 他还听说,那命令其实是安抚使下达的。 这个八岁的孩子,和命案、和安抚使,到底有什么关联? 刘诠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但他心中有个念头格外清晰: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小乞丐这几日一直住在他家! 否则,他刘家就有窝藏逃犯之罪。 幸好,男孩出现的时间太短,仅有的几次出入不是在大清早就是深夜,没什么人知道他曾在刘家寄居过。 想到这里,他就暗自庆幸不曾将真相告诉老娘。否则她哪天与人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两人都吃不完兜着走。 那孩子走得及时,并且也不可能再回来了。这件事,就偷偷烂在他心底吧。 而在黟城的另一边,城里的异动也惊扰了家有丧事的徐氏。 中午,街上就传来消息,城主府案告破,凶手被捉拿归案,四死一伤。 朱涣大仇得报!徐氏和婆婆当场哭得天昏地暗。 短短几天之内,大悲大恸大喜,实是教人难受得紧。 可是婆媳俩还未平复下来,入夜以后城守军又挨家挨户上门盘查,要找个七八岁大的孩子,那还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徐氏立刻想起三天前找上门的红衣女,她处处透着古怪,想跟自己做一笔交易,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看年纪也就是七、八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倒是朝她笑过。那时她以为男孩太腼腆,可现在回想,莫不是本来就说不了话? 徐氏不蠢,红衣女上门在先,丈夫大仇得报在后,前后差不了几天。并且她也没忘了男孩曾经拍着胸脯跟她打包票,说这事儿一定能办成! 若说这中间没有关联,她是不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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