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闻时,陈忠实也算长长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们看到血肉模糊的那名‘司机’杀手时,不禁一阵反胃。 之后的事,警方给的回复是,等匪徒伤势好转后,再进行审讯。 不过刘闻很清楚,结果难料。 在回家的路上,通过跟小黑的交谈,也总算闹清楚了这家伙,失踪几天的‘奇遇’。 原来。 那天早上,小黑一如既往的在小区里溜达。 偶然间,发现了一条以前从没见过的母狗,便吐着舌头,跟在了屁股后头。 岂料,这条母狗还挺高傲,压根就没把它当作一回事。 几番献殷勤无果后,小黑来了气。 它现在可是被哮天犬宠幸过的公狗,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丫的不鸟俺,这算是哪门子事? 可就在它趁对方主人不注意,准备效仿自己大哥来个霸王硬上弓时,突然,以前的一个小伙伴,呜咽呜咽的夹着尾巴跑了过来。 小黑纳闷,询问情况,原来是被附近的几条流浪狗给欺负了。 兄弟如手足,母狗如衣服。 还算有点义气的小黑,撇下这头的母狗,就出去替兄弟找回场子。 流浪狗和家养的宠物狗可不一样。 它们本来就混迹在大街小巷,皮糙肉厚先不说,就光是那股子狠劲,就不是一般够能比的。 可现在的小黑也不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真和哮天犬做了羞羞的动作有关,上去就是一个饿狗扑食。 那架势,简直比一般的藏獒都要猛。 正所谓小的不行,老的来。 狗的世界也是如此。 谁还没个把靠山不是? 于是乎,小黑就走上了一条征战四方的道路。 没几天功夫,它赫然已经是整个北区,流浪狗团队里唯一的王了。 不光是地位上涨,娇妻美眷还一大群。 当刘闻听完后,简直是哭笑不得。 等回到家,已经半夜。 赵小红早就已经睡下。 给小黑做完了卫生工作后,刘闻独自躺在浴缸里,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真是感慨万千。 红颜祸水呐。 和林正康结怨,是因为吴丽丽。 引来杀生之祸,是因为吴韵怡。 俩人都姓吴,看来自己这辈子和姓吴的女人八字不合。 但不管怎么说,刘闻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让自己明白了很多道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小黑为什么能够成为流浪狗的头头? 那是因为它狠。 在这个势利眼遍地走的社会,想要不被欺负,就得壮大自己! 擦干身上的水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刘闻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通往光明的大门,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与希望。 第二天早上。 赵小红见到重新出现的小黑,有些诧异,但也没排斥,毕竟做过卫生后的它,其实还是蛮招人喜欢的。 要不然堂堂天庭神犬哮天,也不会饥不择食的找上它搞基不是。 “对了红姐,你有认识出租店铺的吗?” 吃早饭期间,刘闻开口问道。 “店铺?”赵小红一愣,“你要干嘛?” “开宠物店啊,你不是知道么。” “你真的要开店?”赵小红有些大惊小怪。 之前确实看到刘闻整天趴在电脑屏幕前倒腾一些宠物店知识的网站。 可那时候只道他是在打马虎眼,实在是被自己诱惑的不行,偷偷浏览一些成人网站。 没想到现在竟然是真的。 “红姐,瞧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似得。”刘闻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见刘闻认真,赵小红想了想,说道:“别说,我还真认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谁啊?” “许强。” “嗯?”刘闻一愣,“他不是开酒吧的么,怎么还倒腾起店铺来了?” “唉,一句两句跟你也说不清楚,这样吧,晚点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俩见个面聊聊,兴许这事能成。”赵小红说完,擦了擦手,拎着包就上班去了。 临走时,还不忘给小黑来了个飞吻。 差点没把小黑给恶心吐了:“你丫的,就你那样还飞吻呢,都没我家泰迪妹妹可爱。” 赵小红自然是听不懂了,倒是刘闻,直接‘噗’的一下,把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尽数吐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红姐办事绝对不是吹的。 临到中午就来了电话。 报给刘闻一个地址,让他直接过去,说许强已经在那里等了。 穿戴整齐,看了眼小黑,想了想问道:“我要出去,你待在家里?” “你当我跟你似得闲人一个?”小黑人性化的翻了个大白眼,刚想继续吹嘘一番。 可刘闻压根就懒得听,直接一脚把它给拨拉出门,自顾自的出了小区。 小黑? 现在它可是狗王,哪需要自己来操心啊。 只是他这个举措,惹得小黑在后面是骂个不停。 约的是附近一家茶餐厅,没走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刘闻,这里。” 听到声音,刘闻张望了下便走了过去,“强哥。” 许强本来就比刘闻大,再加上上次的事,这声哥,倒也不虚。 “我都听小红说了,转让费就算了,租金的话,一年三十万,这是合同,你看下要是没问题,就签了吧。” 刚坐下,许强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这么一句,倒是让刘闻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怎么,嫌贵?” “哪里,强哥,一年三十万,这价格在北区地界,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怎么能嫌贵,何况连转让费都不要。” 刘闻讪讪的说道。 “咳咳,强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是想说,为什么好好的就把酒吧转出去?” 许强给刘闻的感觉,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惊的人。 而且好像什么事,都瞒不住他。 自己这都还没说事呢,人就已经猜到了。 这种人要是朋友,绝对是智友,但要是敌人,绝对是致命的。 “其实……” 许强轻抿了口咖啡,举止很优雅,就好像是西方那种贵族似得。 他鲜有的沉吟了一下,轻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厌倦了这种生活,你信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