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姑娘生得如此好看,又有气质,还是我家夫人的……” 林清舒轻哼了一声。 今夏出口的话一停,转了个弯说道:“我家夫人的……的好朋友。哪里配不上你了?能遇见这样的美人,是你几辈子都休不来的福气。” 林清舒脸黑了一瞬。 江浸月哼笑一声,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林清舒心一下又提了起来,江浸月要干嘛? 不是说不去吗? 看着林清舒精彩的表情反应,江浸月笑的更开心,脚步一转围着林清舒转了一圈,从林清舒身后低头附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不是姐姐不让嘛!” 今夏看傻了眼,好像看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江浸月说话呼出来的气吹在林清舒的耳边,一股骚痒从头痒到脚,林清舒耳跟一下就红了。 就着椅子坐了下去,抬头瞪着江浸月,“我什么时候不许你去了?” 她心里面的确是不想江浸月去,但是她也没有不让他去啊! 江浸月含笑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说道:“那姐姐我去了。” 林清舒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手臂半撑着脑袋,嘴角上扬,眼睛死死的盯着江浸月。 江浸月一下乐了,放下茶杯坐了回去,伸手把林清舒落在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借机又摸了一把林清舒还没消下去的红耳朵 。 宠溺的看着林清舒说道:“好了好了。如意他们差不多快回来了,媚药本就是南疆的巫医从银蛇的毒液里提取的,他们自然有办法解决。” 林清舒收回了目光,偏开头去。 果然,如意带着一个人进了听雪楼。 不一会儿,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如意步履匆匆,身后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神神道道的粗矿男人。 男人戴着破布帽,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换洗过了。 一只手拿一个铃铛,一只手拿一个破木箱子。 林清舒眉头紧皱,偏头问江浸月:“这行吗?” 江浸月微一抬眼,看着巫医道:“问你呢!行吗?” 巫医咧嘴吐出一个恐怖的笑容,没有说话,直接点了一下头。 江浸月挥挥手,示意巫医进去治疗。 楚瑶热得不行,林清舒一出去她就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撕开,难耐的磨蹭着梁柱。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推门声响可进来的人却不是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江浸月,而是一个年过半旬,穿得破破烂烂的猥琐老男人。 那如同噩梦般的记忆一下又涌了上来,楚瑶惊恐的瞪大眼睛,顾不上谷欠火焚身的燥热。扯过一旁的纱帘遮住了几近赤衣果的身体。 巫医一进来,看见面前的美景就傻了眼,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美人。 猥琐的舔一下嘴唇,色眯眯的向楚瑶走去。 楚瑶看着越来越近的猥琐老男人,发了疯似的拿起身边的东西向着他砸去,并大叫着:“走开!走开!” “滚啊!” “不要靠近我!” 撕心裂肺的喊叫惊动了外面的人,林清舒皱眉,今夏一下憋不住了,直接推开了门。 巫医看见有人进来了,一下收了色眯眯的表情,不苟言笑的说道:“小姑娘不要害怕,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巫医打开了一直提在手上的破木箱。 揭开上面一层,下面的东西让人直接傻眼。 木箱里面,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蛇。 小蛇指头粗细,一条缠着一条,看得人恶心想吐。 今夏惊恐的问:“这,这怎么治?” 巫医温柔的抚摸一下箱子,里面密密麻麻不断扭动的小蛇不动了。 “这是还没有蜕皮的银蛇。银蛇毒特别好解,只需要和人行周公之礼便可,所以……目前没有药物解法。” “竟然姑娘不想做那事,在下斗胆,想试试看以毒攻毒。” 林清舒恍惚瞟见箱子里的蛇,一眼,看得她想吐,问道:“不解会怎么样?” 以毒攻毒,没有蜕皮的幼儿银蛇真的太恶心了,而且那么多蛇,直看得人寒毛冷竖。 巫医直接道:“一日内未解,爆体而亡。” 在场的人一下慌了,怎么不解还会死呢! 林清舒刚刚就听江浸月说过了,只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答案还是一样的。 林清舒指了一下他的木箱,问道:“以毒攻毒!几成把握。” 那么多蛇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真的太恐怖了,不管有没有毒,都能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 巫医道:“三成。” 林清舒又不放心了。 想说,要过去劝一下楚瑶,要不还是挑个男人上来吧。 不知道江浸月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在去看那满箱的蛇,对着巫医道:“快治。” 而后挥手,示意她人离开。 楚瑶缩在床里,屋里突然出现了好多人,那种赤衣果着在人前走的羞耻感遍布全身。 比满身的燥热还让她难受。 巫医拿着蛇走了过来,楚瑶嘶吼道:“不要,我不要。” 她恨,为什么江浸月宁愿让一个只有三层的法子治她也不愿意碰她。 为什么! 江浸月始终捂着林清舒的眼睛,眼神示意今夏上去按住不断挣扎的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