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人早已经勾搭上了,就等和楚苒和离再娶呢。 爱情果然伟大,能让谢轩这种粗神经,也能考虑得这么细腻。 楚苒有点羡慕。 韩子衿和韩悠悠两人,被谢轩问得有点懵。 他们没想过这一层,就是嘴馋得紧,才会提这种要求。 现在反应过来了,他们确实有点胡闹。 “对不起,表嫂。” 楚苒见他们这种垂头丧气的样子,心怀不忍。 “你们可以去聚福楼,那是我名下的酒楼,到时候我差小桃给你们送两块牌子,你们拿着牌子去,可以用我的专属包间。” 听到这话, 韩悠悠amp;韩子衿:!!! 谢轩:??? “谢谢表嫂!”被天上掉的馅饼砸晕了的两人,忙应承道。 那样子,生怕楚苒反悔似的。 “不用谢。” “他们都有?我没有?”谢轩没忍住,问道。 “你又没问我要。” “......”谢轩被噎得不轻。 “那我们没啥事啦!” 韩悠悠松开了楚苒的手,正欲转头走,不经意看到了楚苒手里的兔子灯。 她在远处看到的,只是一盏会发光的灯而已。 走近了的时候并没注意它,没想到近看是一只可爱的兔子。 “耶!这是个兔子灯哎!好可爱!” 韩悠悠蹲了下去,拨弄着兔子的耳朵,看它一下一下地吐舌头。 “楚姐姐!这个灯在哪里买的呀?” “在前面的灯市。” “唔,我们刚刚逛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么可爱的。” 韩悠悠一边说话,手上动作却不停。 那个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喜欢得不行。 “现在再去买还来得及吗?” 韩悠悠颇有些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楚苒。 “应该不行了。” 这个角度,谢轩也看到了韩悠悠可怜的神色。 “要不,楚苒你把这个给悠悠玩几天?”谢轩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插话道。 那一刻,楚苒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她手上的兔子灯仿佛有千斤重。 她并不想给,因为,她......也很喜欢。 可是,这个是谢轩送给她的,现在想收回去,也合情合理。 “好。”楚苒最后答道,嗓子有点哑,手也随即松开了那盏灯。 后面谢轩说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好像在说什么时候拿回来,耳边好似有韩悠悠的欢呼声。 没关系,反正是他买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下次想要,自己买就好了。 以后再也不要收他的礼物了。 第19章 惨案 灯会过后,谢轩觉得,楚苒更像她的下属了。 说话冷冰冰的,一点都不体贴。 临近冬天,做新棉袄的时候,跟没他这个人一样。 有时候他回来,不仅没有暖心暖胃的热茶,连饭都是冷的。 他问过来福,为何楚苒前后差距如此之大。 来福答道:“可能是因为您把送给她的兔子灯又送给韩小姐了。” 谢轩不解,并非是送给表妹,只是借给她玩几天,过几天他就去拿回来。 更何况,楚苒自己答应了。 她不该这么小气......吧。 来福听了他家世子的想法,觉得他家世子可能有点......缺心眼。 不过谢轩无暇顾及向楚苒赔不是,去接兔子灯的事也抛之脑后了。 因为最近京城出了一件大事。 左相一家,满门被屠。 全府上下,上至妇孺,下至孩童,没留一个活口。 最初府门紧闭,众人还不知道是何故,只道是家中出了不能与外人道的事。 这在业京城里是稀松平常的事,毕竟哪个世家大族,没有点阴私? 人们也没太在意。 直到当天大朝会的时候,也不见左相的身影,众人这才体察出不对来。 皇帝派人破开了左相府的大门,同来的官兵们,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院子里七横八竖地躺着好几十具尸体,有武力高强的侍卫,正值壮年的小厮丫鬟,也有已经垂暮的仆妇。 他们无一幸免,都被人抹了脖子,撂倒在地。 他们甚至还保留着死之前的动作。 有人端着盘子,有人拿着花瓶,有人手还握着傍在腰间的佩剑,一看就是在巡逻的状态。 看到这里,前来调查的大理寺卿不免皱眉。 这该是多么训练有素的一批刺客,能在杀人的同时,保证花瓶不掉到地上,发出半点声响。 再往里走,依次看到了左相、左相夫人以及左相女儿的尸体。 左相和左相夫人双眼紧闭,并排躺在内室的床上,嘴唇青紫,口鼻都有污血,是中毒身亡,他们神情安详,死之前应当没有受很大的痛苦。 再看左相女儿,曾经与韩悠悠同为京城二姝的才女,正痛苦地躺在地上。 大理寺卿推开她的卧房的门时,被空气中浓烈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的血腥味,熏得一惊。 彼时姿容绝艳的左小姐,衣不蔽体,身上满是被鞭笞的红痕,显然是被人奸污过。 她的头和四肢均被砍断,但仍旧放在一起,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