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究是因为她的鲁莽责怪了她,选择了把她推出去祭刀。 她害怕她要是和骆云琛交往,最后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前车之鉴昭昭在目,她不想重蹈覆辙了。 她今天有点沮丧,落寞地说:“对不起,谢谢你的喜欢,但我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如果就这样接受了你,可能会用你来疗伤,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骆云琛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那不公平就不公平咯,谁叫我喜欢上学姐了嘛。学姐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什么,是我自己非要喜欢学姐的,学姐晚一点再回复也没关系。我还年轻,等得起。” 听到这句话,颜乔脑海里响起孔峙低沉悲怆的声音——“你还年轻,能等得起的。” 人和人还真是不同呢。 颜乔虽然没有当即答应,但她的心实际上已经被骆云琛的阳光爽朗征服了一半,再加上做饭时的互动和一起养猫的接触,关系极速拉近,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这天过后,孔峙凭空消失了几天,杳无音讯。 就在一个星期后,颜乔都忘记自己加回了他的时候,他冷不丁出现,二话不说,麻利地甩给她一个20g的文件压缩包。 颜乔见了心头一紧,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 文件还在下载,孔峙就急不可耐地用文字揭晓:【这是骆云琛和历任女友的合照,这么浑浊的鱼塘你也往里跳。】 颜乔如遭雷击。 第四十九章 孔峙直接把文包里的内容概括了出来,颜乔也就不想自己查看了。 她觉得浪费时间。 文件包的下载进度已经到了89%,再过十几秒钟就下好了,她却直接点了删除。 刚得知骆云琛谈过这么多个女朋友的时候,她是震惊的,倒不是因为骆云琛竟然是个海王而感到震惊,而是震惊于他鱼塘里鱼的数量。 毕竟照片压缩后还占了20g的存储空间呢,得有多少任啊? 但她转念一想,这是别人的隐私,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无权知晓和窥探。 想到这里,她立刻给孔峙拨了个语音通话,孔峙秒接了起来。 她严肃地对他说:“你这是侵犯他人的个人隐私,犯法了你知道吗?你赶快把你那里的备份删除。” 孔峙就问她:“给你发的文件你没看。” 他是怎么知道的? “懒得看。”颜乔说。 孔峙笑:“那你现在点开看看,看看我是犯了哪国的法。” 颜乔赌气:“我不看。” 孔峙却笑:“你这是赖皮。” 想当初颜乔对他唯命是从,如今却对他不假辞色,把去年说过的话反过来了,理直气壮地说:“哪里赖皮了,我就是道理。” 孔峙语重心长地说:“哎,我是怕你太单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上当受骗。” 呵,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颜乔记恨道:“那真是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在我看来,你就是全宇宙最大的骗子。” 孔峙的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你就这么喜欢他,闭着眼睛维护他?” 颜乔心眼实,心肠没他的那么多弯弯绕绕,脱口而出:“我当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维护他啊,是因为他是我的主顾才维护他的。难道你现在的脑子里就只剩下情爱了吗?” 他的格局呢? 孔峙丝毫不介意她的挖苦,甚至有点愉悦地问她:“主顾是什么意思,你在自主创业吗?我可以出钱也可以出力,只要你有需要,尽管跟我提。” 颜乔想不通,他在别人面前也不爱显摆自己的财势,怎么在她面前就句句不离钱? 怎么着,以为她稀罕那些烂钱吗? “不需要!” 孔峙大手笔地利诱:“别做他的生意了,做我的,我能给你包圆。” 颜乔又气又急:“当初不是你把我赶出德世的吗?现在充什么好人?要不是在海城待不下去,我哪至于独在异乡为异客,在人生地不熟的泽城被人欺负。现在好了?我让人家诬陷被开除了,人生履历有污点了,我上哪找工作啊?到哪工作人家不得跟上一家公司核实我离开的原因,谁肯用我啊。我不想办法挣钱不就饿死了,你管我挣谁的钱呢?少假惺惺的了,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说着说着,她气急败坏的话音里竟然染了哭腔。 孔峙听了问:“哪家公司?” 颜乔主要是想骂他,不是想让他出手做些什么,不愿回答这个问题,避重就轻地说:“我的事麻烦你少管。拜托了,只要你离我远点,我就算是走大运了。” 孔峙沉默了一会儿,自觉挂断了电话。 大概过了半个月,他言简意赅地给她发了条消息:【现在核实不了了。】 时隔这么久,颜乔全然忘了自己对他诉过苦,不明所以地打了个问号回过去。 孔峙不知道是因为忙还是高冷,没有跟她解释。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颜乔也不愿探明究竟,暂时搁置了。 结果这天夜里,她快要睡觉的时候,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她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总觉得很眼熟,接起来才发现是被她从联系人列表里删除的上司。 电话一通,上司就在那头哭得涕泗横流。 “我的祖宗,我知道错了,求你让那位大佬高抬贵手,放过我一家老小吧。我家老二还没满周岁,等着我赚奶粉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