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沈悦歌初中就学会谈恋爱了,当然知道“近水楼台”这四个字,有多么大的威胁。 沈悦歌微微抬起头,在人群中,准确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无误的找到二班的那个女顾然所在的位置。 很漂亮,无论再看多少次,都是很漂亮。 如果只是漂亮,也不至于引起沈悦歌的注意。关键她的名字,和顾然的一模一样。 顾然肯定会注意到她的! 想到这里,沈悦歌起步,挤过人群,走到二班的那个女顾然身边。 “哈喽!”沈悦歌性格外向,和人打招呼根本没有压力。 “你怎么在这儿啊?不去人多的地方玩吗?” 沈悦歌一开口,好像和对方很熟,普通内向的人,根本招架不住,更不会拒绝她。这是她的本事。 顾然听声音,抬头看沈悦歌,她认得出来,这是文宣部部长,平时管加分的。 顾然知道这人不能得罪,只简单回复:“我在这儿挺好的。” 说完,她又挖了口奶油吃。 沈悦歌低头,注意到这个女顾然手里的蛋糕。 一朵切割非常完整的小黄花,刚刚被挖走了一些吃掉,看着有些乱,但还是能看出来,之前的黄花是完整的。 杜以白和大多数直男一样,切出来的蛋糕很乱,能看清轮廓都算了不起的。 而顾然切蛋糕的技术不错,沈悦歌见过他切蛋糕,以前李从南生日的时候,何文涛也给他买了个蛋糕,顾然他能最大限度的保留蛋糕上某个图案的造型。 这个女顾然手里的蛋糕,十有八|九是顾然切的。 沈悦歌抬头,四处看了看。 一班容纳了两个班的人数,有些勉强,大部分人都拿了蛋糕先去二班,少数人在这边说话吃蛋糕,顾然和杜以白站在多媒体旁边,在商量下一步怎么玩。 沈悦歌放下心来,她看向二班的女顾然,凑近,压低声音,在对方的耳边开口:“你这块儿蛋糕是不是他给你切的?你是不是喜欢他?” 顾然被沈悦歌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她急忙往后退半步,眼神奇怪的看向沈悦歌:“你干嘛啊?我蛋糕是我同桌给我的。” 顾然只回答第一个问题。第二个,她不知道沈悦歌口中的“他”是谁,不敢乱回答。 万一是杜以白呢? 现场切蛋糕的只有杜以白和一班那个顾然。 她们两个闹的动静不算小,周围立刻有人往这边看,场面也一时安静下来。 “砰——” 声音从多媒体那儿传来。 杜以白捂着脸骂道:“老顾你干嘛?怎么突然拿蛋糕抹我头……” 其他人立刻回忆起这个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互相往对方身上抹奶油。场面再次热闹起来。 沈悦歌耸耸肩,她也看明白了什么,先离开了。 顾然觉得她莫名其妙的。 宋洛瑶和高子怡也加入“互相给对方抹奶油”的大队里,顾然喜欢吃甜奶油,不愿意浪费,于是悄悄溜回二班,把一整朵小黄花吃完。 - 晚上,杜以白帮忙,顾然他们两个人,一起把这些礼物带到了宿舍。 杜以白嚷嚷着拆礼物。 顾然没搭理他,其实这些礼物没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是图个心意,大部分也都是水杯笔记本钢笔这些不贵但比较实用的东西。他每年都有很多。 他把暂时不会用到的水杯和钢笔放进柜子里,其他礼物堆在床上,杜以白搬了凳子过来看,眼巴巴的,只差眼睛里写个“馋”字。 大部分礼物都是有名字的,贴张便利贴,写一句祝福的话,下面注名【某某班谁谁谁】,贴在礼盒上。 只有一份除外。 杜以白扒拉着看:“这个谁送的啊?没名字。” 顾然正在拆某人送的保温杯,闻言头也不抬:“是不是你把人名字蹭掉了?” “人参公鸡了啊,我哪儿那么没用!”杜以白吐槽一句,接着真的在床上四处找起来,发现没有便利贴,接着他又看一遍包装纸。 “真没有啊,这包装纸上没胶,没贴过便利贴。”杜以白分析着,然后兴致勃勃的告诉顾然:“哎顾然你说,会不会是什么恐怖邮件?” 顾然扭头看向他,眼神仿佛在看傻逼。 “ok我是傻逼。”杜以白捂住嘴片刻,然后低头,看到顾然手里拿着的保温杯,以及旁边的一张便利贴—— 【生日快乐】 【高二(2)班,顾然】 杜以白“嘶”的一声,立刻明白过来,今天这礼物,就拆到这儿了。 半夜,杜以白的呼噜声像是宿舍养了牛。 顾然被吵醒,他坐起来揉揉眉心,突然想到那份没署名的礼物。 他起床,从柜子里取出那个有些扁的礼盒,打开护眼小台灯。 “嘶啦——” 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在夜里有些清晰,如果忽略掉杜以白的呼噜声,也算是个安静的环境。 台灯是护眼模式,灯光并不强烈。但礼盒上那一簇簇热烈盛放的向日葵,格外夺目。 他几乎立刻想到是谁送的。 向日葵的花语是,说不出口的爱,沉默的爱。 作者有话说: 抓□□ 第18章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