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通讯快速请了假出来的权烦心里着急,一出校门直接展开骨翅飞向高空走飞行道。 没多久权烦就出现在了维安他们的视野范围里,一看见哥哥,维安就冲上前扑到他怀里着急道,“哥哥,雄父被打了,我们快去帮他。” 终于听清他说什么的权烦愣了愣,被打了?这个可能性不大吧?! 空旷的大厅里,艾尔罕德拉扯了扯领口摊坐在沙发上,眼神不爽的看着对面一头蓝发的虫,“怎么,首都星装不下你了?跑卡拓星来?” 安格斯擦了擦嘴角的血,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他,“我们之间的事另说,你不让我参与那事是不是疯了?” 艾尔罕德拉扯了扯嘴角,“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少了你难道我们还研究不明白了吗?” “艾尔罕德拉!”安格斯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怒火,“你知道的,少了我,你们的进度至少要慢三分之一。我们两的事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你还揪着不放?你什么时候这么掂不清轻重了。” 艾尔罕德拉缓缓扯出个恶劣的笑容,刚准备说什么,陡然被一股大力袭击的安格斯猛然瞌向他的额头。 “砰”的一声额头相撞的响声,让扒在外面围观的沙罗库尔都感觉到牙疼。 “嘶~”腿弯上和额头上的疼痛让安格斯倒抽了口凉气,他满眼阴鹫的转过头,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趁他不注意对他动手!!!动手就算了居然还专门照着腿弯上打!!! 一到目的地就看见雄父被欺负的维安,瞬间挣脱了权烦的手,爆发了在场虫都没想到的爆发力,提着小木刀就冲上去了。 速度快得权烦甚至没来得及抓住他。 快速冲击的力量加上自身的力量,直接让处于愤怒状态,浑身肌肉都绷紧的安格斯整个虫猝不及防的向前撞去。 被撞得眼冒金星的艾尔罕德拉铁青着张脸,抚着额头随着安格斯一同看向罪魁祸首。 被自身的反冲力冲撞在到地上摔了个屁股墩的维安,正努力咬着唇不让自己疼哭出来,他用小短手撑着地站起来准备继续打这个欺负雄父的坏虫。 “维安?!”看见罪魁祸首的艾尔罕德拉惊讶得站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格斯转过头刚看见打自己的好像是一个小雄崽,就被后面跟着冲上来的克利洛川等虫围着一顿打。 觉得木刀不顺手的商酉直接丢掉木刀,凭着惊虫的弹跳力跳到安格斯的背上死死挂在他脖子上对着他一顿咬。 “…………”安格斯额头上的血管直跳,直接一手一个将克利洛川和科尔提在手中,剩下的商酉和奈曼则被他夹在胳膊肘下。 看着这一群糟心的雄崽他咬牙切齿,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些雄崽子们!!!? “雄父。”从地上站起来的维安哭着扑倒艾尔罕德拉怀里,一边哭一边抽咽,“呜呜……坏虫欺负雄父……维…维安来帮忙了……雄父不怕……” 听清他说什么的艾尔罕德拉又是好笑又是难受。 “嗯。”他抱紧怀里的维安,将头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维安来了雄父就不怕了。” 看着雄父脸上的伤和额头上的大包,维安的眼泪簌簌簌掉得更多了,他噘着小嘴轻轻的吹,“不疼,不疼啊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说着他哭得更凶了,“呜呜呜……雄父疼……维安屁股疼……呜呜呜” 艾尔罕德拉一惊,想起他刚刚摔倒的事连忙将他抱起,“疼得厉害吗?” 维安没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哭着哭着看了眼安格斯,一边哭一边奶凶的骂,“大坏虫。” 安格斯无语的看向艾尔罕德拉,“这就是你家那个小崽子?” 艾尔罕德拉没搭理他,急步向外走去,他得带维安回去检查摔没摔出好歹。 权烦上前从安格斯手里接过商酉他们,然后转身跟上艾尔罕德拉的步伐。 安格斯慢条斯理的跟在他们身后,无论如何他今天都得让艾尔罕德拉同意他参与这事。 沙罗库尔也自觉的跟上,一路上眼睛乱转的他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呜呜……雄父…屁股疼……呜……” 一路上维安都在喊屁股疼,艾尔罕德拉听得心都揪在一起。 直到回到家乔松做了一番检查,给维安止了疼后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摔着尾巴骨了,趴在床上休息两天就好了。” 艾尔罕德拉看着维安摔得青紫的屁股皱眉,“真没什么事?” “没事,就是这两天睡觉得趴着睡。” 权烦他们赶来正好听见这话,心里纷纷松了口气。 “维安你这屁股比我雄父打我的时候还惨。”商酉一脸唏嘘的看着维安青紫得都开始肿胀的屁股。 维安两只小手捂着屁股,又害羞又气,“不许看我屁股。” 艾尔罕德拉下意识把这幕拍下来,对上安格斯诧异谴责的目光,心虚的咳嗽了两下,随即反应过来狠狠地瞪回去,“你来干嘛?” “那件事我要参与你到底同不同意。”安格斯不耐道。 “不同意。” “啧。”他舔了舔牙花,“不就是当年……” 艾尔罕德拉一把捂着他的嘴,眉头皱的死紧,“你发疯了?” 安格斯对上的他视线威胁的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