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礼物是你带回去?”裴宴又问。 “不,让他们给我寄过来。”唐渡说完就揽着原溪走了。 唐嵩看着他们的背影,被裴宴推了一把,催促道:“上去啊,跟你哥好好道歉。” 唐嵩看了裴宴几眼,小跑着跟上了唐渡。 原溪听到了唐嵩的脚步声,往回看的时候被唐渡扶着脸掰正,唐渡说他:“走路不看路的吗?” 原溪就没再关注唐嵩了。 司机为原溪拉开后座的门,原溪上车以后唐渡没有跟上来,而是关上车门朝唐嵩走去。 原溪按开一些车窗,看到他们走到酒吧门口,唐嵩递给唐渡一支烟。 夜色宁静而沉重,原溪吹了一会儿风,感觉身上酒气散了许多,便关上了车窗。 唐渡和唐嵩并没有谈多久,在唐渡走向车子的时候,唐嵩捂了一下脸,原溪从车窗中看得并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个动作很适合男生哭。 原溪想问唐渡一句你们谈好了吗,唐渡像会读心一样,自己说了一句:“都说好了。” 原溪不太醉,他很少有喝了酒不怎么醉的情况,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他想应该是因为酒里的那些冰块。 唐渡喝得很多,且酒度数很高,但看起来和原溪的状态差不多。 快下车的时候唐渡对原溪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今天很开心。” 原溪觉得他难得不需要唐渡说,就看懂了。 到家之后原溪和唐渡分别去洗漱,原溪在热水里蒸了一会儿,有些口渴便下楼倒水喝。 打开了厨房的灯,中岛上摆着一个粉红色的鲜花蛋糕。 原溪走过去,在蛋糕底下看到了一张用英文写着生日快乐的便签纸。 他这会儿才想到,这应该是艾琳做的蛋糕。 原溪连水都没顾上倒,“蹬蹬蹬”跑上楼推开了主卧的门,唐渡正盖着一张毛巾出来。他刚洗了头,发尖上的水珠一缕一缕往下坠,呈现一种散乱的性.感。 唐渡穿着宽松的浴袍,上身基本敞开,看了原溪一眼,说他一句:“跑这么快干什么。” 原溪缓了缓气,把眼神从他身上移开,指了指门外,用手比划出一个和蛋糕差不多大的圆。 唐渡说:“我看不懂。” 原溪只是下去喝水,也没有带手机,为了避免唐渡不耐烦,他壮了壮胆子,上前一步拉住唐渡的手,很快就被反手握住。 “干什么?” 原溪没再和唐渡解释,轻轻拉了一下唐渡,把他往楼下带。 唐渡今晚很顺从,跟着原溪走,没有给他提供额外阻碍。 唐渡才从浴室出来,身上温温热热的,手掌上沾着水,渡到了原溪手上。 很快唐渡也看到了中岛上的蛋糕,问原溪:“是艾琳做的?” 原溪没想到唐渡会一下就说对了,点了点头,把蛋糕旁边的刀递给唐渡。 “干什么?”唐渡今晚说了很多次,但原溪觉得他故意的更多。 “你想吃?”唐渡没等原溪回答,便往蛋糕上切了一刀。 原溪摇头。他只是知道艾琳为了做这个蛋糕试验了很多次,还专门挑了原溪所说的比较喜欢的口味,如果艾琳过来看到蛋糕根本没有被尝试过,大概会十分失望。 原溪不太能承受别人的失望。 “我切一刀就好了,你想吃的话自己来。”唐渡把蛋糕刀交给了原溪,撑着手站在原溪旁边,看他握起刀,选择避开蛋糕上的几朵玫瑰花,切下了比较小的一块。 原溪的手背很白,细小的青色血管都能被分辨清楚,用力的时候骨节突出,蛋糕随着他的动作陷下去,又重新弹起来。 蛋糕在有些宽的刀上不稳地待着,原溪四下看找可以放的碟子,唐渡才终于动了动,帮他从碗柜里找出一个瓷碟。 在刀边缘上的奶油沾了一点在原溪的指节上,他趁着唐渡去拿盘子,抬起手来舔了一口。 碟子从原溪身侧落到桌面上,发出很清脆的响声。 原溪被吓到微微颤抖了一下,立刻就被唐渡从身后抱住了。蛋糕从刀上落下来,无声地掉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也没有很想吃蛋糕?我觉得你晚上吃得挺多的,”唐渡呼出的热气散在原溪耳边,他用手指撩开原溪的睡衣,往下摸到小腹那块,“晚上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原溪仰了一些,后脑勺靠着唐渡的肩膀,呼吸急起来。 “但是也不要浪费了。”唐渡话锋一转,抹了一些蛋糕在原溪脖子上。 尽管只有一次,但唐渡太久,原溪浑身酸软,被他抱到房间里去。 刚沾着枕头,来自唐渡手机的铃声响了。原溪微眯着眼,见他不耐地拿过手机看了看,皱着眉挂了电话。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原溪好像有点猜到打来的人是谁,不过没有再想,很快就睡了。 这一整个学期原溪都只有一个要忙碌的方向,就是他要交去画展的那幅画。 和导师在细节上商量了以后,原溪正式投入作画了。 在开始之前,原溪写了很长的一段备忘录,来向唐渡强调这幅画的重要性,并且委婉地提出不想让唐渡打扰的希望。 唐渡看了一会儿原溪写的东西,然后把他拉过来抱到膝盖上。 “字太多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要不然你念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