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吵着要喝水,甚至还给张森背诵两句弟子规。 “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 “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张森:……我艹特娘的我才是你老子。 到了快提案的这几天,张森就偃旗息鼓,几乎没工夫搭理这只鸟了,成宿成宿地开始熬夜做提案。 然而众所周知,鸟类,是一种非常容易受到光线影响的动物,天一亮就会叽喳叫,天彻底黑了脸,才能睡得静悄悄。总裁这阵子为了提案天天熬夜,自然搞得房间内亮晶晶。虽然只有一盏小夜灯,但也足以折腾鹦鹉。 鹦鹉就天天站在他身后的衣柜上,瞪着眼等他睡觉,一拉灯才撂倒。活像熬鹰。 提案前一天,总裁熬到后半夜3点,刚刚把方案保存下来,想再看一眼,就突然死机了。在他愣着神等待的时候,鹦鹉不耐烦地飞了过来。 他家宝宝用爪子和嘴巴快速按了一个ctrl+alt+delet。 总裁都没反应过来它按的什么,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黑下来,重启,重现windows界面…… 总裁:“……” 总裁:“…………” “再检查一遍好了。”总裁打开ppt,观察着鹦鹉的反应。 蓦然感觉头顶一凉,那振翅的声音太过熟悉。 鹦鹉站在总裁脑袋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他,大力且坚定: “睡觉!” “给老子睡觉!” “没错字了!” “老子都看完了!” 总裁:“……” 总裁:“…………” 他心情复杂地关上电脑,躺在床上还查了查物种进化原理。要不是早晨差点儿睡过了,鸟站在他头顶肿块位置又把他啄醒了,他都还觉得是在做梦。出了家门,开车到公主坟,先买了顶帽子再上班。 如今在车上。 am恍然大悟:“懂了,您真的懂得好多!” 总裁指点起来就不愿意停:“你看,眼镜框也会是不错的标志,还有夸张的耳环、某种特殊的戒指。反复重复这种标志标签,就会让人加深印象,永远难忘。” am醍醐灌顶:“……还是您选择的帽子标志物最优秀了!因为,头部是一个人的视觉第一落脚点!而且帽子可以提高颅顶高度,显得您更加有智慧。比起什么耳环、眼镜框,当然更优秀了!您有如此的巧思啊。” 总裁极其满意了:“进对公司不如跟对人。会说话不如做对事。来到星耀不会让你后悔。” 在前方开车的梁方腾出一只手,拼命掐向自己的大腿根,才忍住了笑声。 am将视线投到前面:“对了梁方,你今天怎么戴口罩了?也是耳濡目染,想给自己找个视觉符号吗?” 梁方小声:“昨天吃得太辣,我嘴肿了。” 总裁发觉小孩儿肩膀在动,又问:“你抖什么?” 梁方颤颤地说:“快到红灯了,我怕您又说我开车没格局。” 总裁:“……” 总裁声音柔软了许多:“才刚走上职场吧,就容易这么胆小,跟你说过的,不要太玻璃心了。” 梁方忍得眼睛都红了,面部狰狞。 总裁从后视镜那里看到梁方的右眼滑落一颗泪水,舌尖舔过上颚。心道:哟,还是个哭包。 * 与圣洁黄金提案不同,纯洁牛奶的比稿显得大张声势、规模宏大。几十家广告公司共聚在演播室。 悬停在头顶的盏盏灯光如同浮游生物,照清楚下面这一张张脸。 这种场合,往往会变成张森与老熟人的欢场。 广告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人总共就那么几名,跳槽率还很高。是以,张森见到之前合作过的伙伴又或者老同事。尽管此次出场是竞争对手关系,但也要保持表面的高逼格。 张森扬着下巴对着他们笑。 他本来样貌出众,戴上帽子更是吸睛。桀骜不驯的性格也轻易被原谅了。 “森总!您怎么也能大驾光临,亲自提案了,”果不其然,有人认出张森了,快步走了过来,笑得和和气气。虽然星耀当前名望不如以前,森总仍是森总,过气大v也是个v。 张森点点头,伸手指指旁边人:“我不提案,我带带我们的新am。” “哦,这样啊。”那人跟新am握手问好。结束后,又和张森说:“对了森总,前几天,在神圣地产楼下,我们员工看见你们公司bd了,怎么样?你们联系到他们子集团新总裁、或者品牌负责人吗?” 张森一想起这件事,心头火燎:“不争气的玩意儿,都不行。” “就是难。不怪他们。” 那人幽幽叹了口气,忽然压低了声音,点开手机相册:“森总,倒是有人拍到他们新总裁的照片了。看在我和您之前的交情上——” “你们怎么和狗仔一样,”张森轻嗤,手上却夺过手机,“快让我看看。” 拿到手机,张森:“……” “这tm在哪?” 那人把相片放大再放大,张森才从一众保安的缝隙中看到一小块西装白,这像素如果不放大,得用放大镜找。 “他们新总裁根本就不在公开场合露面,”那人解释,“太难了,这个听说是有天他下车的时候,被人拍到的,偷拍的说听到司机叫他小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