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 我鼓励它:“你是城堡的主人,他可不是,不要怕他。” “咕!” 赛达挺了挺它的小胸脯,表示它一定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赛达!” 我抱了抱它,和它道了晚安之后就离开了。 我想着我的新计划,心潮澎湃,志得意满地往我的卧室里走去。 我的卧室面积很大,还有一个漂亮的露台,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帝槐正在翻我的衣柜。 “……咳咳咳。” 我故意重重咳了几声,帝槐他知道我来了,但是一点儿也不慌张,慢条斯理的关上了我的衣柜,才转过身来看我。 “您回来了。” “哼。”我没给他好脸色:“你给我注意点你的行为。” “是。” 他微微躬身,向我行了一个礼。 不过,这不是他往常向我行的弯腰礼,而是贵族淑女们的屈膝礼。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还做的有模有样,看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我没忍住,有点震惊的后退了一步。 ……完了,帝槐疯了。 “怎么了?” 他好声好气地问我,“来吧,让我服侍您上床入睡。” 他说着,就从我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睡衣朝我走过来,“请您张开手臂。” 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因为受伤受的太重了,失血过多,大脑缺血,所以显得十分不正常。 ……等他伤好了我再跟他算总账。 “少给我来这套。” 我从他手里把我的睡衣抢了过来,“我自己穿,你给我到床底下去,看见你就讨厌。” 我把他推到床底下去了。 床底下已经铺好了被褥,我把他推进去,然后再把我的床单往下一放,就完完全全看不见他了。 “赶紧睡觉,不准出来。” 我自己关了灯,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今天特别累,所以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要喝水……” 我有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嘟囔着要喝水。 “喝吧。”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我的后背,然后一杯水被递到了我的唇边,我喝了两口水,偏开头表示自己不喝了。 给我递水的人善解人意地拿走了水杯,就在对方扶着我躺下去并且给我掖被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 ……我不是已经把房间里的侍女都调走了吗? 这是谁? 我的思维有点迟缓,转头往床边望了望。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紧紧地拉上了,所以我没看清对方的脸,只看见了两道紫色的光。 我马上被吓得清醒了。 “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这不是帝槐是谁? “……我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哼,以为用这点小恩小惠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别做梦了帝槐! 我干巴巴地说:“违反我的命令,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很抱歉。” 帝槐马上就认错了,我看他的认错态度良好,心里感觉舒服了一点,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慢吞吞地说:“我就不把你赶出去了,但是一点惩罚也不给,那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 “所以。” 我有点得意地宣布:“你这个月的薪酬没了。” 是的,我让帝槐当我的女仆,而女仆是有薪酬的,每个月大概一两百金币吧。尽管我知道这对一条拥有金山银山宝石山的龙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还是挺高兴能够扣掉他的工钱。 “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往被子里一躺,假如帝槐说他有意见的话,我就要告诉他“有意见也没用”。 “我没有意见。”帝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感谢您的仁慈。” 他的回答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我有点憋气,用被子蒙住了我的脸:“回你的床底下去。” “是。” 他在去床底之前还顺手帮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说蒙面睡觉不好。 要你管那么多! 我愤恨地重新用被子蒙住了脸。 ……好吧,确实不太舒服。 我又悄悄地把被子扯下来了。 我本来打算让帝槐过最后半个月的安生日子,让他用这段时间恢复伤势,不过,就他这几天的活跃表现来看,他显然不需要我的仁慈。 “给我倒茶来。” 我坐在书房里看骑士小说,这本骑士小说特别好看,因为它是《骑士罗德》这篇小说作者的新作品。 我靠在软椅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边翻页,一边支使帝槐给我做事。 很快,帝槐就给我端来了一杯红茶。 我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放下:“太烫,重泡。” 帝槐毫无怨言地去给我重新泡了一杯。 “太凉,重泡。” 他又去了。 “一点味道也没有,我看你干脆给我端一杯白开水过来算了。” “这是什么茶,你往里面倒了苦瓜汁吗?” “……嗯,这回倒是不错,但是我现在不想喝茶了,把它端走,我要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