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来算去，还不如留着这小子。因为后来者，说不定还不如眼前这个。”
老者的笑如沐春风，眉宇间的苍老，似乎都显得慈祥了些许。方才他跟墨临渊聊了很多，无论是双方的理念还是对未来世界的看法。
一切虽不同，却又有殊途同归之意。
而他也渐渐发现，他们终归有一个共同的节点，那就是眼前这丫头。虽说这丫头脾气不好，时不时也会因为思虑不周，而出些意想不到的纰漏。
但毫无疑问的是，她对于他们，是同等重要的。
“所以您的意思的是，您不讨厌临渊哥哥了？”
武姜狐疑，尽管她知道她外公金口玉言，不确定的话从不会说出口。
“倒不是不讨厌了，只能说，是暂且认可他了。”武灵伸手拍了拍墨临渊的肩膀，眼见对方因为力道而脸色一白。“这几日你都将他送来，外公替他好好疏通疏通经脉。毕竟年轻人，还是不能处在温水里。”
“外公，他的伤还……”
武姜欲言又止，却被武灵强行打断了去。
“伤？对于男人而言，再重的伤，不死就是小伤。小子，你自己说呢？”
眼见着老者将皮球踢到自己面前，墨临渊除了点头，还能再说什么？毕竟要他这几日来此，是他们之前在殿内便说好的。
他不来，也得来。
“姜儿，这小子自己都答应了，你可还有什么说的？”
武灵故作民主的对武姜道，对此，武姜无言以对。她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瞧了墨临渊一眼，点头答应了一切。
随着两人告别武灵，缓缓走下玉阶，武姜对墨临渊的同情也愈发深沉。
因为她仿佛预见到了，对方接下来几日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