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临视线落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会儿,转过头平视着电梯屏幕。 “紧张什么?” 他缓缓开口,“活动的事情又没有交代给总裁办。” — 阮梨回去琢磨半天,也没琢磨透舒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一天的工作下来不足以支撑她大脑的继续运转,只能在睡意面前认输。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阮梨习惯性地将两条腿蹬直,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然而右脚碰到床头的时候,钻心的疼痛瞬间将她残存的睡意打消得一干二净。 阮梨吃痛地抱起膝盖,忍不住拧起眉头。 差点忘记,她现在是个伤患。 阮梨没在床上多睡,扶着墙进到浴室,慢吞吞地洗漱完而后走向客厅。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香味,舒临好像刚刚离开。 她返回卧室,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微信。 收到的却是任博发来的消息,直接给她批下三天假。 阮梨刷新了一下手机页面,重新点进去,缓慢地咬了下唇角。 连招呼都不打就把她这么一个伤患放在家里。 而且给她三天假有什么用? 不就等于把她关在家里三天,哪儿都去不了吗。 阮梨顿时觉得郁闷,两下踢掉拖鞋,窝进沙发里开始骚扰余佳宁。 阮梨:[紧急呼叫。] 阮梨:[出来。] 阮梨:[!!!] 没出两分钟,余佳宁发来一个拿刀的表情包。 余佳宁:[朋友,我昨晚三点才睡。] 余佳宁:[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阮梨拍了一张自己的脚踝过去。 阮梨:[你的宝贝受伤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始卖惨,余佳宁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怎么受伤了?”她声音里还带着朦胧的睡意,“不会是昨天去卖场有顾客动手吧?你报警了没有?!” “那倒不是。” 阮梨及时制止住她的想象,喃声道,“昨晚闭店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余佳宁深吸一口气,嗓音瞬间抬高八度。 “你就不能小心点!去过医院了吗?” “去过了……”阮梨拿着手机拉离耳边,慢悠悠地开口,“公司给我准了几天假,要不要出去逛街?” “我有拍摄。”余佳宁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她,“而且你脚伤了不在家休息还想往哪跑?” 阮梨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往你心里跑啊。” “……” 余佳宁在那头沉默了。 虽然隔着电话,但阮梨仿佛看到了她的白眼。 “太无聊了,要不我去找你吧?” “算了。”余佳宁无奈,“在家等着,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之后,阮梨忍不住感叹。 这个世界果然只有姐妹才是真理! 原本阴郁的心情被一扫而空,她站在衣柜前,兴致勃勃地开始选衣服。 职业套装穿久了,再次看到这些美丽的小裙子,阮梨感动得差点落泪。 考虑到白天要跟着余佳宁去影棚,最后她还是选了一套比较低调的衬衫裙。 临出门的时候,阮梨顺便拿出手机,刚好看到舒临发来的微信。 舒临:[我叫了阿姨过去。] 舒临:[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阮梨冷笑一声,根本不想回。 她低头,三下两下拆掉脚上的绷带,踩进矮跟凉鞋里,才扯过茶几上的文件夹,随手拍了一张。 阮梨:[正在努力工作,勿扰。] 回完消息,她完全无视医嘱,精神百倍并一瘸一拐地蹦进电梯间。 为什么要呆在家里? 她可是南城在逃公主啊。 第二十四章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吃? 傍晚,陈越泽同舒临一起走出charon的办公大楼。 “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认真考虑一下啊。” 陈越泽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衔在嘴里,“顾嫣然过几天就回国了,正好咱们见面把代言的事情好好谈一下。” 其实他今天专门来找舒临为的就是这件事。 他们是从小到大的玩伴,顾嫣然作为模特出道后就一直在国外活动,近两年内才逐渐有往国内发展的趋势。 只是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经济公司,恰巧陈越泽有想法把她签到天娱,于是就借代言从中搭桥。 “人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签约我的公司,你别打我脸。” “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陈越泽把嘴里的烟抽出来,抿嘴笑,“她不是喜欢你吗?” 舒临面无表情地回他,“要是小学时候的喜欢也叫喜欢的话,我那时候应该也挺喜欢你的。” “……” 陈越泽冷笑,“我真是谢谢您。” “对了。”进到停车场,陈越泽顺道提了一嘴,“今晚齐卓的酒吧有局,梁深那小子说有事去不了,你去不去?” 不知是想到什么,舒临沉默半晌,而后抿了抿唇,“没空。” “我就知道。”陈越泽吸了口烟,低声吐槽,“真没劲。” 上车之后,他在导航里输完地址,舒临低头一瞥,“你去影棚干什么?” “我今晚约了余佳宁去酒吧。”陈越泽故作神秘地伸出一根手指,“足足约了一个月,终于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