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魏遥怕是不想他母亲知道自己的存在。 只是下一刻魏遥抓过头,我和我妈说了跟你结婚的事。 “你不上来见见我妈?” 魏遥看向刑铭,当时的眼神,是刑铭以前未曾见过了,魏遥在笑,但似乎浑身都透着浅浅的悲伤。 那种悲伤,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让刑铭有种冲動,想走上去,将魏遥给搂进怀里。 刑铭只是心底想,没有付诸到实践。 在魏遥的视线下,刑铭走了过去,和魏遥并肩而站。 “阿姨。” 刑铭声音低但是郑重。 魏遥嘴角浅浅的弧度。 “也许你该叫一声妈。” 魏遥提醒刑铭。 刑铭随后改口,叫墓碑里的人:“妈。” 简单的词,但是从刑铭口里出来的那一刻,他内心都是微微一悸。 像是叫了这个称呼之后,就有些东西改变了。 他需要照顾魏遥,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家人的人。 魏遥看着随时都强悍和张扬,但其实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刑铭伸手,搂住了魏遥,魏遥一个低眸,看着刑铭的胳膊。 这是在他母亲面前,他就什么都没有做了。 两人在墓碑前待了一段时间,魏遥和刑铭说了一些关于他母亲以前的事,他的记忆其实也不多,记得的事情没多少,刑铭安静听着。 他知道魏遥不会想要他什么回应,魏遥只是想在这个时候有个倾听者而已不是他,任何人都可以。 “好了,走吧。” 就是过来祭奠一下,算是宽慰自己的心,魏遥最后手在墓碑上轻轻落了一下,转过身就离开。 他似乎随时都是这样,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走的潇洒无所谓。 刑铭站在墓碑前,又转头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魏遥和他母亲长得很像。 不过他母亲眉眼里都透着温婉,魏遥就不同了,他的柔軟基本很少会有。 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拒人千里,哪怕他就在触手可及间,但是抓住他的手,也抓不住他的心。 魏遥的心? 刑铭心底笑,他也不想要去抓。 因为本来就没兴趣,只是想看看魏遥的眼泪和悲伤而已。 魏遥坐进车里,想起来该吃点药,刚司机下车买的,从车里拿出药,又拿出矿泉水,把药给放到嘴里,魏遥仰头喝水,只是药刚好喉咙,呕一声,魏遥就把水和药一块吐了出来。 药都被吐在地上,刑铭一走上来,就看到魏遥在吐。 魏遥又另外试着呑药,结果一样,吃一颗也会吐。 甚至后面喉咙开始难受,魏遥撑在车门边,干呕了起来。 后背上来一只手,轻轻地顺着魏遥,掌心带来温暖的热度,魏遥干呕了一阵,差点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也都给吐出来。 他强忍着只是喝水,不再吃药,倒是好了点,没有把水给吐出来。 剩下一点水魏遥用来漱口了,嘴巴里泛着酸。 刑铭看着魏遥的眼神透着担心:“怎么样?” “一会去医院。” 魏遥挥开刑铭的手:“不去。” 他不想去医院,到时候一检查,刑铭知道他的秘密怎么办。 魏遥身体双套器'官的事,这个事魏遥可没兴趣让刑铭知道。 刑铭盯着魏遥,他神态似乎都疲惫起来。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刑铭没强迫着魏遥去医院,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虽然结婚了。 可是不是朋友。 坐到车里,魏遥手放在了腹部,隐隐的疼感,魏遥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以前很少会有的感觉。 是什么别的病? 魏遥摇头,不会,他之前做过体检,结婚后这段时间,他虽然和情人在一起过,但却谁都没有動。 不知道为什么,魏遥忽然就觉得兴'致一般。 汽车往回开,魏遥回家里,刑铭坐在车里,看着魏遥似乎身形看起来,也比之前瘦了一些。 他手放在膝盖上弯了弯,他的关心,魏遥根本就不会接受。 算了,刑铭示意司机去公司。 魏遥到家里,疲惫地睡了一会,午饭时间点睡过去,下午两点多才醒过来。 去洗了个澡,清醒了一下,坐在客厅吃水果,朋友简南给魏遥打过来电话,简南今天休假,约魏遥出来聚会。 魏遥身体好了点,胃部那种隐痛,睡了一觉,似乎又马上就好了。 魏遥于是出门,见到简南后,魏遥说去吃个饭; 简南看了看手机时间,下午三点左右,这个点吃什么。 “午饭。”魏遥说。 “午饭?” “你早上干了什么?” 居然午饭都没有吃。 “出去偷人了。” 魏遥随便一笑。 “你偷人?” “别人偷你还差不多。” 就魏遥这颜值,他根本用不着偷人,多的是人排队想往他床上爬。 “我去祭奠了我妈。” 魏遥正色了片刻。 简南伸手拍拍魏遥的肩膀,权当安慰他了。 两人去一家餐厅,魏遥点了两个菜,简南早就吃过,于是就坐在对面看着魏遥吃。 “魏遥,你胃口好像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