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闻没忍住上手点了一下他的唇瓣,很软,耐心道:“我还怎么了呀?” “你别说「呀」!”清恕桑简直惊恐,强行稳住似乎跳得有点快的心跳,制止道,“你像话吗?别装可爱。” 闻言,江听闻不明显地笑了下。 只不过一秒又被收得无影无踪,清恕桑没看见。 “哪有装啊。”江听闻从身后探头,让清恕桑侧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自己,待人看过来时特别真诚地问,“我不可爱吗?” 清恕桑:“……” “我本来就这样。” 清恕桑:“……” 兴许是刚宣示了主权,江听闻心情是真的不错,往常只是说话轻柔的语气里,此时总是带着点招人的钩子。 特别想吸引人注意似的。 就像他自卖自夸似的说“我不可爱吗?” 清恕桑还真没忍住悄悄打量了他好几眼。 而在他看过去的瞬间,江听闻就立马像个大型犬般正襟乖巧坐好,由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姿势还维持着,他两条大长腿直接将清恕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江听闻不再说话,但却弯起眼眸笑。 那双深邃的浓夜眼睛里忽而像布满了漫天星辰。 “呃……”清恕桑喉结轻动,一下子移开目光。 他觉得很不对劲,怎么对上结婚对象,十次里有六次心跳都不正常啊。 这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第八期的录制还有一段时间,你白天去公司,晚上可不可以回家住?”就在清恕桑胡思乱想时,江听闻轻声询问,跟他商量。 “嗯?”清恕桑关了平板,从人的怀里爬出来,下床去倒水喝,说,“公司里有我们的宿舍了,在公司更方便。” 话音落地,江听闻的眼睫便垂下去,道:“可咱们家离你公司不远的。” 他朝着清恕桑走过去,保证道:“我一定会提前接送你,也不行吗?” 清恕桑把嘴里的水往下咽,喉结动起的一瞬一声「咕噜」也响起,他的唇瓣被水润得光泽。 在家也不是睡一间房,他们住隔壁,毕竟又不是真的夫夫。 做|爱可以,但每晚睡一张床太奇怪了。 所以清恕桑对回不回来没有太大感觉,当初从家里搬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回来不几次。 因为有江听闻在这儿,怕家里时常就他一个他会孤独,清恕桑才会在综艺录制结束后跑回来的。 不然他才不回家。 清恕桑没说话,只舔了一下唇上的水渍。 江听闻垂着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不过片刻后他便克制地移开目光。 缓了几秒,一直没人说话,江听闻再接再厉:“不丧,晚上回来住,可以吗?” “啊!!”清恕桑心中警铃大作,心道不可以!直接脱口而出,“可以……” 清恕桑:“……” 怎么回事?他发生了什么?离大谱! 闻言江听闻瞬间开心,眼睛亮灼,他凑近道:“不丧,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这几天每天在公司时的训练量很大,晚上回来时清恕桑总是会饿得很快。 听到「饿」清恕桑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立马开始点菜。 江听闻抬手揉他的脑袋,转身下楼,去忙今晚的晚饭。 —— 吃饭时,江听闻一直往清恕桑碗里夹菜,明明没说话,但就是让人觉得他在献殷勤。 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清恕桑察觉:“怎么了?” 江听闻抬眸看着他的眼睛瞬时一收,犹如不敢说似的,但他又特别想说:“不丧,可以商量一件事情吗?” 清恕桑:“你说……” “就那个……结婚协议。我们不在一起的时间,不能被算进合约期里。”江听闻堪称胆战心惊地提要求,“所以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你经常在公司比较忙,不能算数,我们才在一起21天。” “呃……”清恕桑惊,“你记这么清楚?” “嗯……”江听闻点头,煞有介事道,“我得对自己好一点,要公平。” 说着他抬眸看着清恕桑,还是有些紧张:“可以吧不丧。” 清恕桑笑了:“当然……” 因为他,江听闻可不只是被骂了一两句这么简单,江先生都心甘情愿做了这么久的挡箭牌,清恕桑当然要给他公平。 闻言,江听闻微呼出了一口气,放松了。 —— 当天清恕桑答应的说以后回家住也没有实现。 他觉得被江听闻接送太麻烦人了,自己开车的话江听闻又不愿意,加上为了接下来的工作准备,清恕桑便还是住在了公司。 每天和队友在一起的时间能超过15小时。 综艺第八期还没开始,可媒体狗仔已经时常在蹲「五行」的出没行径了。 他们几个人有时候出去吃个饭都会被拍。 各种cp还是被嗑得飞起。 不过没人敢再大范围地嗑清恕桑与别人的cp了,倒不是说给江听闻这位正宫面子—— 网上的大千世界,哪怕你是正宫,我该嗑还是嗑。而是突然有一天,那些明目张胆嗑清恕桑的cp号被炸了。 现在还有新入坑的新人不理解为什么清恕桑的cp那么少。 在五行视频里的弹幕和评论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