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不会,不然多奇怪啊。 江听闻看出他的想法,继续说:“既然不会,我爸妈如果要看结婚证,我总不能拿着一份结婚协议给他们……会被打到半死的。” “你还挨过打呢?”清恕桑重点转移,好奇地问道。 闻言江听闻一怔,而后坐实这件事:“挨过两次。每次都在医院待了半个月。” 清恕桑:“!!” 这就是他老子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原来也是挨过打的孩子,还挨得那么狠! 不知道为什么,江听闻在清恕桑心里堪称完美的形象裂了一点,但是让清恕桑更愉悦了,他觉得他和江听闻还是能处的。 “明天,或者过几天我去偷户口本。”他说。 “可以今天吗?”江听闻轻声问道。 清恕桑还没表达出「你怎么这么急」的疑惑,就听江听闻用更轻的语气说:“不明天去,也不过几天,就今天去结婚,可以吗?” 两年前没退役还是铁骨铮铮的血性军人,两年后就可以这么巴巴地看着清恕桑,像是祈求一样的说话。 清恕桑一和他对视,就觉得不赶紧答应他好像就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不丧,求你。” 清恕桑:“……” “不吃饭了,我现在就去偷户口本。”清恕桑站起来,义正词言,“等着我……” 大半个小时后,清恕桑带着江听闻来到了民政局门口。 十分钟后,人手一份红本本的二人从民政局出来了。 快落向西山的夕阳暖烘烘的散发着独有的美丽,映在人身上就像给人镀上了一层暖色金光。 江听闻垂首看着手上的那抹红色,眼睛里的愉悦明显得要溢出来,只不过在清恕桑看过去的时候就立马收起了。 他珍重又淡然地将结婚证收好,虚心问:“结婚了,我现在可以搬去和你一起住吗?” 作者有话说: 论「得寸进尺」是什么样的。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9章 轻风裹着夕阳的余晖吹送过来,撩起人额前的发。 清恕桑几乎有点傻眼地看向江听闻:“嗯?” “开玩笑的。”江听闻笑了一下,手自然地放在清恕桑的头顶轻揉,将他的头发揉乱,“你还和父母住,我过去会被打出来的。” 清恕桑摸了摸耳垂,没制止这位协议对象的小动作。 毕竟结婚嘛,哪怕是假的,在合约期间也得装得像点儿。 “我过不了几天就会搬出去住。”清恕桑放下手,说,“我爸还是不喜欢我搞音乐,说我在这个圈子里就是没事找事儿……所以省得我每天回去他明里暗里地说我,我会自己住。” 这次换江听闻呆滞了,但下一秒他就立马追问:“所以是可以一起住的意思吗?” 清恕桑没吭声。 但他觉得,江听闻在合约里什么都没有要求,他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 兴许是对方父母催相亲催得急,不然江听闻也不会这么匆忙地找人结婚吧。 说不定他爸妈还会来个突然袭击呢。 清恕桑决定好好帮帮他。 反正在做音乐的时候他会很忙,也回不去几次。 这样想着,清恕桑就打算开口,还没来得及便听江听闻犹如等不及一般,凑近小声道:“不丧,收留我一下啊,好不好?” 清恕桑猛然往旁边看去,呼吸一窒。 江听闻比他高了大半个头,此时腰身微弯,视线恰好与他相平。 见人看过来他还即刻弯了弯眼眸。 像大型犬求摸头似的。 清恕桑:“……” 清恕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黑色口罩,递给江听闻,等人接了他又掏出一张给自己戴上,说:“以后跟我在一起可能会被拍,身为家属——暂时的,你也要做好防护。现在就可以开始习惯了。” 江听闻立马点头应下:“好的……” “合约期关于正常恋人间的小要求,你也都可以提。”清恕桑的声音从口罩下面传出,“我不会让你吃亏。” 江听闻:“牵手拥抱都可以吗?” “呃……”清恕桑转移视线,闷头往前走,他伸手拨了下脸上的口罩,道,“如果有需要,我又可以帮上忙的话。” 江听闻两大步追上去,认真寻求意见似的:“那现在可以牵下手吗?” 清恕桑:“……” 这人怎么回事儿啊?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吗?怎么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问“可以吗?可以吗?” 关键是语气轻柔,好像拒绝了也没关系,但又会让人觉得拒绝了他会特别失望,甚至失落。 清恕桑嘴巴轻动,还是没将第一次拒绝说出口。 他低头看了看对方的手掌。 骨节匀亭,纤长有力,似乎很好牵的样子。 不觉间,清恕桑的手指便像着了魔似的轻动…… “清恕桑!”一道怒气冲冲的音色忽而在对面不远处传来。 清恕桑手指一颤下意识将手缩回。 他还没来得及抬眸,就只觉一只大手迅速地朝他伸过来。 在秦斯言的手差一厘米就要抓向他时,身旁的江听闻突然一抬手,恶狠狠地钳住那只胳膊。而后一掰一折,只听「咔嚓」一声,秦斯言的整条胳膊就被别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