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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大门彻底锁上之前,林瑟舟跟蒋松出来了。 林瑟舟白衬衫外披着风衣,九分休闲西裤,称得身材高挑,琼林玉树。 “林老师。” 江屿先打了招呼。江念尧低着头掖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想假装没看见谁。 “江先生,”林瑟舟说话体面,“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江屿手里转着钥匙,笑着说:“我骑车了,住的不远,不麻烦你了。” “好,”林瑟舟说:“那路上注意安全。” 江屿目送林瑟舟离开,蒋松跟小尾巴似的一直跟着。 看着看着,江屿突然问,“尧尧,你们的林老师结婚了吗?” “啊?”江念尧来不及适应江屿态度的极速转变,懵着说:“没有。” 江屿一琢磨,换了个稍微严谨点的问法,“他单身吗?” 江念尧愈发莫名其妙:“我哪儿知道!” 江屿回身,搓着江念尧的脑袋,“你那个同学跟林老师什么关系?” “哥!你别弄了!”江念尧挣脱不开,面红耳赤。 江屿搓舒坦了,松开江念尧,等着他说话。 江念尧顶着凌乱的鸡窝头,翻了个白眼,“他俩亲戚。” “这地球从南到北,隔着十个辈分,就算种族不同也能叫得上亲戚,你能说具体点儿吗?” 江念尧:“蒋松他妈叫林老师哥,大概就这个关系,叫什么?” 在这个事情倒也不能怪江念尧,他从小跟着江屿,吃大锅饭长大,身边最多的是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再往深了复杂的,他没见过。 江屿无语地叹出一口气,说:“得,我知道了。” 江念尧扣上安全帽,坐在小电驴后座等江屿开车。江屿从口袋里摸出无线耳机,蓝牙连上手机后,直接塞进江念尧耳朵里。 回家路上,江念尧被灌了一脑子童声儿歌——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林瑟舟打开家门时已经十点过五分了,这个家在静夜里冷冷清清,不存在本该拥有的烟火气。 林瑟舟脱了鞋和外套,忘了开灯。 蒋松不拘束,进这个屋子比进自己家还随意,他连鞋也没脱,直接越过林瑟舟打开了客厅所有灯。 依旧空无一人。 蒋松没看林瑟舟的表情,他撇嘴,十分欠揍地说:“没回来啊。” 林瑟舟没回话。 蒋松继续作死,“第五天了吧?舅舅,你们吵架了?他在外面干嘛?住哪儿啊?这不会……” 蒋松一连串十万个为什么差点把自己问得流落街头。 “蒋松,”林瑟舟冷冰冰地说:“闭嘴,洗澡,睡觉。” “……”蒋松不敢造次,“哦。” 第3章 老板的小心思还挺多 = 林瑟舟有个男朋友,到这个月为止,正好谈了七年。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道坎。 这个坎迈得过去,情感如常,迈不过去,一拍两散。 林瑟舟正在经历。 林瑟舟给夏禾秋发了条微信,其实他们俩已经很久没聊了,如果微信没有置顶功能,林瑟舟恐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夏禾秋的头像位置。 等了五分钟,没收到回复消息,林瑟舟把手机摆在床头柜,去洗了个澡。林瑟舟给自己限定了时间,只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他给夏禾秋打了电话。 电话在自动挂断前最后一秒被接通,好像那人有意为之。 “喂。”夏禾秋那边十分热闹。 林瑟舟有心理准备,问:“你在哪儿?” “喝酒。” 好一个答非所问。 林瑟舟疲惫地揉搓眉心,“今天晚上回来吗?” 夏禾秋在轰鸣的蹦迪音乐中大声说:“不回了,一身酒气,打扰你休息。” “嗯,”林瑟舟觉得吵,但还是继续往下问:“过几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夏禾秋:“吃什么名义的饭啊?” “我们七年了,”林瑟舟说:“不需要纪念一下吗?” “你居然会藏这种心思,”夏禾秋大笑出声,“行啊,吃吧。具体时间,在哪儿?” 林瑟舟:“时间和地址我发你微信,记得看。” “行,”夏禾秋似乎又灌下一瓶酒,说话声都不怎么稳了,“你还有事儿吗?” “没了。” “那我挂了,再见。” 这顿饭是林瑟舟提早了半个月才跟餐厅预约排上的号,据说那边主厨的手艺不错,他原本很期待,可现在往冷水里滚了一遭,什么情绪都没了。 对了,预约成功那天林瑟舟就想跟夏禾秋说,可就是在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俩吵了一架。 林瑟舟没在吵架中占上风,他甚至没说几句话,夏禾秋单方面冷战,摔门而出。 有些事情想多了就头疼。 林瑟舟躺在床上,有失眠的趋势。 他今年三十六岁了,在二十八岁那年跟父母出柜并且得到理解。父母对林瑟舟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不要乱搞,第二尽快定下来。 到了二十九岁,林瑟舟刚好认识了夏禾秋。 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过程,决定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感情还好,可以稳定下来,但这种稳定是趋于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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