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调整好表情后,才抬起头,对着裴姚姚一副天真的说道: “其实是前几日,恰巧有位商人路过崔家村。 嫂嫂也知道,爹爹是村长,那日刚好请他来家中吃饭,期间他便闻到了我所制作的香料味。 还说我很有制香的天赋,又说他与县城里的金香阁的掌柜素来都有交情,看我制作的香料质量不错,可以推荐我把香料卖给金香阁的掌柜试试。 所以那晚我便与爹爹一起商量,到县城来,去金香阁试试。 爹爹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想着萧大哥跟嫂嫂也在县城,晴儿过来了,也算是有人照应,所以才放心,同意晴儿来县城。” 崔晴把事情娓娓道来,只聪明的说了来县城的目的,和突出村长在这件事中的看法。 也不说自己的打算与安排,全看裴姚姚作何反应? 裴姚姚一听,自是意会了崔晴的想法,没急着表态,而是接着问道: “不知晴儿姑娘今日可成去过金香阁,还是需要明日嫂嫂陪你去一趟?” 崔晴想着裴姚姚真是蠢笨,果然是商户女,眼里就只有钱,但还是点了点头,假装乖顺: “今日出门早,所以晴儿在到达县城后,就先去了一趟金香阁。 也与她们的掌柜说好,每月把制作的香料按时送去就好。 只是崔家村与县城路途遥远,晴儿不方便每月来回奔波。” 说到这里一下就止住了声音。 崔晴双手不停地搅动着手中的帕子,眼神有些难为情的看向裴姚姚: “不知……” 第37章三更合一 崔晴双手不停地搅动着手中的帕子,眼神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裴姚姚: “不知…” 只是这话才刚刚开了个头,恰巧就被裴姚姚开口说的话给打断了: “不知,金香阁可否能派人,直接到崔家村去取香料,这样晴儿姑娘也不用每月来回奔波,不仅方便也更安全。” 裴姚姚慵懒地坐在主位上,一边用手拿着杯盖拨动着茶杯里大茶叶,一边就像是不经意间地顺嘴一说。 这看似不经意的言语,弄得本想直接说出自己计划的崔晴,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见原本大局在握的崔晴,掀了掀嘴角。 才发出“不知”二字,后面一堆还没说出口的话,就直接给噎在了嗓子口。 说也无用,不说又不舒服,差点没把她给呕得吐血。 有时候越是这种意想不到的惊喜,就越让人回味无穷。 裴姚姚身边的余妈妈和小桃儿,看着吃瘪的崔晴,不道德的无声笑了起来。 二人的眼神在空中悄悄对视了一眼,眼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是一样一样的。 这裴姚姚是天生要跟自己作对,是不是? 崔晴抬眼看了眼主位上那人,只见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似的那人正歪在椅子上,抱着一盏茶杯在怀里,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茶。 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崔晴都有点疑心:是不是自己刚刚看走眼了? 谁稀罕他们自己来拿香料了! 崔晴有些恼怒!看着这个打断自己计划、满身铜臭味的商户女,那懒洋洋的样子,哪有半点身为女子该有的气韵? 就凭她这样的,有什么资格留在萧哥哥身边? 不仅如此,这张嘴还特别惹人厌,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能直接把人呕得吐血。 真想不明白萧哥哥究竟是看上了她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她是镇上第一首富的女儿吗?不,光风霁月的萧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崔晴气的指甲都快要扣进手心的肉里了,自己却没丁点感觉,可见气得有多狠。 看戏的余妈妈和小桃儿二人在边上,看着脸已经气成猪肝色的崔晴,这心里呀,是说不出来的畅快! 仿佛之前被这人,那不可一世的猖狂样堵着有些发慌的憋屈,也跟着被一扫而空了。 果然是她们崇拜的夫人,随便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崔晴的脸直接被打的啪啪响。 想想之前狂妄的崔晴,和此刻有嘴不能言的样子,真是对比鲜明呀! 哎呀呀!余妈妈在心里感叹:就前头看见的那样,还真就差点让余妈妈生出一种,要被她骑到头上来的错觉了了呢 越是这样,再看到满脸憋屈的崔晴,才越是感到解气! 呵呵,余妈妈掀了掀嘴角,甚至还不忘对着崔晴挑了挑眉。 心想:看看这脸皮厚如城墙的女子,背后还有何招数? 二人挑衅的神态,崔晴自然是尽收于眼底。 不过是两个卑贱的奴婢罢了,也敢看自己的笑话!这让出师不利的崔晴顿感大丢面子! 想也知道,重生一世的崔晴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倒的人。 毕竟也是久经后宅的人,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收起了刚刚脸上失态的神情。 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裴姚姚,假装难过地说道: “嫂嫂这话说的,倒像是巴不得我回崔家村似的。” 像是未了配合着这话的效果,还顺势抬起了手臂,拿着手中的帕子抹了抹微红的眼角。 仿佛是天生的影后,只霎那间,情绪就饱满到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瞒嫂嫂说,晴儿已经15了,其实真论起来,早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