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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忘还了。 明天再带去学校给他吧。 到了小区门口,喻繁下车后想了想,把外套脱了拎在手里。 免得一会打起来弄脏。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家里停电,半夜又找不到人开锁,喻凯明昨晚就出了门,到现在没回来。 喻繁回到家,把大门反锁上,转身进屋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门。 门被踹过,上面还留着几个明显的脚印,能看出喻凯明当时的无能狂怒。 喻繁冷淡地收起目光,转身回房。 翌日,喻繁抱着一件厚重的白色羽绒服走进校门,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昨天病了穿起来没什么感觉,现在觉得这外套也太厚了。 陈景深体虚吧? 喻繁踩着早读铃声进的教室,庄访琴今天来得特别早,这会儿已经在讲台上坐着了。 王潞安见到他,拼命朝他挤眉弄眼,喻繁还没反应过来,庄访琴就沉着脸站起身。 “喻繁,你跟我出来。”她扫了眼教室里的人,“早读开始了,英语课代表上来领读。” 于是喻繁屁股还没沾上座位,又扭头出了教室。 “你昨天做什么了?”走廊上,庄访琴双手环胸,问。 喻繁:“睡觉。” “还有呢?” 换做平时,那他能说的有很多。但喻繁想了半天,确定他昨儿一天除了睡觉没干别的。 “不说是吧。”庄访琴扫了眼教室里的人,“你是不是把人家陈景深打进医院了?” “……” 庄访琴看见他手里的衣服,震惊:“你打人就算了,还抢别人的外套?” 不知怎么的,喻繁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出拳,被陈景深轻易箍住的事。 “我没打他。”至少没打到。 喻繁顿了下,“你哪听来的?” “学校群里看见的,你和他在医院——”庄访琴说着说着,停了。 喻繁:“行啊,您还混进学校群了?” 不仅混进去了,还在群里设置了关键字提醒,一有人说喻繁的名字她就能马上收到提示。 庄访琴:“当然没有,是别的同学给我发的图片。” “……” “那你昨晚去医院做什么了?” 喻繁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骗你的,我是揍他了。”半晌,喻繁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他那副尖子生德行我看着就烦,保不准下次还揍。” 庄访琴挑眉,静静看着他。 她带了喻繁一年多,男生说的是真话还是胡扯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果然,下一刻,喻繁说:“所以你赶紧把他座位调走,省得我再动手。” 庄访琴提了一晚上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没打架就好,喻繁现在身上还背着处分,再记一个大过,那问题就严重了。 这也是她心里虽觉得喻繁不会无缘无故对同学动手,但还是要叫出来问清楚的原因。 不过既然喻繁心里这么排斥,那这座位或许是该考虑换一换。 两个同学之间如果连和平共处都做不到,那就更别指望其他的了。 “行了,”庄访琴朝教室扬扬下巴,“进去早读。” 喻繁回到座位上,才发觉班里一半的人都在看这边。 他早习惯这种注目礼,但今天觉得特别不舒服。于是他绷着眼皮,一个个回望过去。 等那些脑袋全转回去后,喻繁才去看旁边的人。 陈景深今天穿得比昨天单薄,只套了一件大衣,正在跟着念英语单词。 他神色懒懒,嘴唇也有点白,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病恹恹的。 看来是真体虚。 喻繁后知后觉,那昨晚他脱了外套在医院坐了一晚上,不得更虚了? 陈景深音量不大,但他嗓音比其他人要低沉一点,在兀长拖拉的朗读声中脱颖而出。 念着念着,他突然掩唇咳了一声。 喻繁回过神,把羽绒服粗暴地塞给他:“昨天忘了,还你。” 陈景深昨晚刷题刷晚了,没什么精神。 他“嗯”一声,接过来放腿上,撑起眼皮继续看单词。 喻繁后靠到椅子上,转头看了他一眼。 两分钟后,又转头看了他一眼。 …… 直到英语课代表抱着课本下台,他才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喂。” 陈景深才像刚发现似的:“什么?” “硌到我了。”喻繁翘着二郎腿,用膝盖顶了顶他腿上软绵绵的羽绒服,皱眉,“穿上。” 陈景深保持着把课本塞进抽屉的动作,转头过来看他。 喻繁被他盯得眼皮跳了一下,冷冰冰地问:“看什么看?” “没。”陈景深把羽绒服套上。 然后偏过头,咳得更厉害了。 喻繁:“……” 大课间,王潞安约喻繁去抽烟。 旁边人问:“繁哥,昨天看到左宽发的图,我还真以为你把陈景深揍了。” “我都说了,喻繁不可能动班里人的,”王潞安吐出一口烟,“所以你们昨天到底去医院干嘛?” 喻繁懒得解释,胡扯道:“我经过,他从医院出来,正好碰上。” 王潞安哦一声:“我看你们挨得这么近,还以为你们结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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