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过神来的现实是,冰冷的铁笼,严密的束缚,恶心的触碰,还有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她。
身下坚硬如铁的器官无处疏解,胀得发疼,都已经憋成了紫黑色。那些女性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它吞吃入腹,一个个使劲百般解数,却都未如愿。
扩音器尽职尽责的转播台上的一切。台上血淋淋的,气味也无比难闻,堪比凶杀案现场。
男人痛苦无力的嘶嚎,濒临虚脱的挣扎,扭曲诡变的躯体,甚至庞大的铁笼都在颤动,震得舞台咣咣作响。
一切都到了终点。
他遥遥地望了一眼她,眼睛里有许多晦暗不明的情绪闪过,最后汇聚成,一个浅薄的笑,
淡淡的。倾力,才勉强清晰的唇形:“乔桥,不准忘了我。”
然后,十几股浓白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喷涌而出,巨物和他的头一起垂了下去。
射精就像是一只强心剂,全场从鸦雀无声到最后的欢呼成群,都只是在庆祝一场演出的完
美落幕。
乔桥努力压制着撕心裂肺般的剖心之痛,脊背笔直地,端坐到散场,眼泪才后知后觉地滚
出来,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