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冶拿着汤勺盛了一碗,端给沈斯侯,“呵呵,要知道你今天这幅德行,我倒掉也不端上来。” “大爷,要不要我喂您啊?” 沈斯侯耿直地说:“谢谢。” 王冶把碗放下,“爱喝不喝!” 沈斯侯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没想到冶哥现在还有照顾小奶狗的习惯……粉丝之间闹着玩说的什么cp,本身就是假的……” 王冶惊讶,“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沈斯侯莞尔,“想尝尝汤的味道,可是手又很痛,又很痒……” 王冶气得磨牙,啊啊啊啊—— 他露出最迷人的笑脸,用勺子喂到沈斯侯嘴边,“啊~” 沈斯侯品了一口,称赞王冶的手艺,“很鲜。” 王冶放下勺子,“快说!” 沈斯侯解释,“在你和前老板对话的时候,毕竟我担心他到时候拒绝解约或者是赔付违约金。” 王冶得意地说:“如果把这段语音公布,我就彻底洗清和文濡的绯闻了!” 沈斯侯点了点头,“可是我本来另有安排,你知道如果把这段录音发给沈斯伯,他会是什么反应吗?” 王冶愣住,“什么?” 沈斯侯拨打沈斯伯的电话,“他呢,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小奶狗,小白脸了,因为就好像是在说他自己。不知道他和那个富商到底谁更有本事?” 王冶拽着沈斯侯的手臂,“靠,你那个双胞胎哥哥?这件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我明天再去发澄清和文濡没有任何关系,你那个双胞胎哥哥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沈斯侯反问:“真让人感动,他这么对你,你难道就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冶着急,“你别这样!” 沈斯侯挂断通话,“他没接。” 王冶松了口气。 沈斯侯不解,“你这么怕他?” “谁?”王冶地问:“沈斯伯?他可是变态啊!” 沈斯侯嗤笑一声,心情好转不少。 王冶大胆地说:“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事情,出于公平是不是也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沈斯侯喝了一口鱼汤,温和地说:“你想知道什么?” 王冶吞咽口水,“我想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哥哥的事情。” 王冶戳着面前的米饭,忐忑地说:“能让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沈斯侯诧异地盯着他,这句话无疑是刺痛沈斯侯敏感的神经。 王冶抬起头,心跳地很快,“你们两个人都喜欢的那个哥哥,我猜他应该是很优秀的人吧?” 王冶很好奇,但是又不想让沈斯侯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故意遮掩地说:“男人都有心里憧憬的目标,我听你说过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是真的喜欢就去追求啊,为什么要让给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呢?” 他其实不是真的想听沈斯侯说到底多爱那个哥哥,他想听的是沈斯侯说你误会了,根本没有这回事,再或者是想听沈斯侯说你想知道我喜欢的是不是另有其人……王冶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更加忐忑不安。 沈斯侯起身,冷冷地瞥他一眼,“收起你的自以为是。” 王冶浑身沸腾的血凝固住,不满地问,“干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审问我,我问你什么事情你就这副样子?” 沈斯侯攥住他的手腕,“如果你哪天想和我聊这个伤疤,我就可以告诉你,我对我的哥哥是什么样的感情。” 王冶挣扎开沈斯侯的手掌,“你莫名其妙!” 沈斯侯自知理亏,可王冶那疤痕少说也有十几年,他都不肯提及,自己溃烂的伤口还掺着脓疮,沈斯侯自己都嫌恶心,怎么和他讲,转身走回卧室。 王冶端起碗筷,啪地一声又放下,“凭什么做饭的是自己,刷碗的还是自己,真成他保姆了?” 王冶也不管桌子上一片狼藉,走进浴室摔上房门。 沈斯侯靠在床上听着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心里燥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血肉,沈斯侯伸手攥着又痛又痒的手掌,将源头归结在这里。 没一会儿王冶走出来,沈斯侯望过去,他的腰间围着条浴巾,满背的狼头呲着獠牙挂在肌肤上的水珠犹如贪婪的唾液,王冶转过身,叼着手掌散开的绷带一下下缠绕着。 沈斯侯眸色暗了暗,心想都不知道多少人见过他这幅样子了,那个文濡就是首当其冲,喉咙有些发干,沈斯侯回神,皱了皱眉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耻。 “嘶——”沈斯侯吸了口气,疼得难以忍受地手掌朝王冶勾了勾,“过来。” 王冶被沈斯侯的声音吸引,瞧他脸色发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干什么? 沈斯侯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 王冶自然也没听到沈斯侯讲了什么,俯下身确认,“你说什么?” 沈斯侯贴着他的耳根轻声说:“让我咬。” 卧槽!王冶瞪大眼睛看向沈斯侯,反应过来想撑起身时,被沈斯侯抓住手臂猛地拉扯到床上。 沈斯侯计划通地说:“不是你提议让我咬的吗,又想跑?” 王冶推着沈斯侯的肩膀,“你没同意啊!” 沈斯侯精明地说,“我也没放弃啊。” 王冶突然觉得沈斯侯才是假绅士,真流氓,“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