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斯侯、时间这种上千的救赎值没办法比,好在比乔子瀚和靳航这种渣值上百的人好出太多。 乔子瀚被打得措手不及,自然心有怨气,冷嘲热讽地说:“为了某个人更改游戏规则,有人很开心吧?” 王冶还保持抓着把瓜子看戏的姿态,这下自己倒成了小人得志的嘴脸,他放下瓜子,“我也挺意外的。” 祝淮:“呵,白莲花。” 王冶又说:“你们不会怪我吧?” 祝淮:“呵,绿茶婊!” 王冶看向沈斯侯,是他更改的规定吧? 沈斯侯感受到他的视线,闭着眼睛平静地说:“同样是为了公平。” 宣布结果后,沈斯侯还是觉得脑袋疼,他向导演请假休息半天,其他嘉宾也得了空闲。 王冶担心地看向沈斯侯的背影,起身走到厨房翻了翻冰箱里的材料,拿出炖锅烧水。 董洛走到厨房,“王冶你在做什么?” 王冶笑了笑,“我煮碗醒酒汤,时间怎么样了?” 董洛热上一杯牛奶,“没事,我照顾他就好。” 王冶问:“他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 董洛点点头,“他都告诉我了。” 王冶也不完全知情,“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王冶煮着醒酒汤自我感动,炒不炒cp放在一边,自己真的可以参加票选十佳好同事了。 别墅外,沈斯侯回到房车,终于有时间联系沈斯伯,时间那身伤到底是怎么搞上去的。 “怎么了?”对方的心情听起来不错。 沈斯侯平静地说:“只是和你聊聊。” 他放下手机打开扬声器,拿出药箱找治疗偏头痛的药剂。 沈斯伯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我可比你忙多了,一个综艺节目就把你搞得焦头烂额,你真的觉得自己会比我更能胜任集团的工作?” 沈斯侯说:“如果没有一个会给我添乱的双胞胎哥哥的话。” 沈斯伯冷声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沈斯侯的气息很平稳,“时间他没有经过训练,你差点打死他,你想找一个陪练,有的是人陪你玩,他还天真地以为这是自己付出应得的。” 沈斯伯不耐烦地说:“是他自己蠢,不过像小狗一样一次次趴下又站起来,真是可爱。” 沈斯侯反问:“这一次给他点甜头让他放松警惕落入你的圈套,下一步是什么?性.虐吗?” 沈斯伯冷漠地反问:“你在病床上答应做这个综艺,我们的约定就是用自己的方式转移自己低贱的情感,帮我找我的玩物,你克制自己的感情,你按下的手印亲手签的字。” 沈斯侯根本没有答应,全身麻醉的情况怎么可能签下字,“你觉得这样对你有帮助?” “你想让自己的身体属于哥哥,所以不屑对其他人做亲近的事,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对其他人施暴!” 沈斯伯咆哮,“他不是我的哥哥!” 沈斯侯攥着水杯,吞下药丸,他的脑袋疼的快要炸掉了,“曾经是,就算你不承认,我们得到的也只是他对没有血缘的弟弟的关爱。” “闭嘴!”沈斯伯愤怒地挂断电话。 沈斯侯转身,瞧见王冶端着醒酒汤站在自己面前。 王冶放下手里的汤碗,语气冰凉地问:“伤害时间的是他?你是知道的?” “是你给他找的玩物?” “时间是你们的玩物?” 沈斯侯沉声开口,“王冶……” “你真恐怖……” 王冶冷笑:“你喜欢的人居然是你们的大哥?” 他摇头,“沈斯侯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 沈斯侯眼底凝着冰晶,属于双胞胎的秘密对另一个人发现,他浑身戒备起来,忍讥笑一声,“你不知道有兄弟姐妹的感受吧?” 这句话像是利刃刺痛王冶的心脏。 沈斯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们能影响到自己,情绪和生理感受到他们所感受的。” 沈斯侯坐下,犀利的目光逼视王冶,朝他声严厉色地攻击,“是重组家庭吗?” 王冶愣住,“你说什么?” 沈斯侯又指向他的手腕,那藏在手串下掩藏的疤痕,“你的家庭,是重组家庭吧?小的时候被妈妈带进一个陌生的家里,那个叔叔对你很好吧?” “他对你笑,送你礼物……” 沈斯侯眯起犀利的眸子,“拥抱你,甚至亲吻你,对吗?” 王冶像是被钉在那里,浑身僵硬止不住地打颤。 沈斯侯依旧咄咄逼人,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缓解脑袋的胀痛,“直到有一天家里没人,他把你诱导进房间,转身关上房门?” “你听到拧动门锁的声音了吗?” “现在是不是还能感受到他压在你身上的重量,在你耳边沉重的呼吸声?” “身体很痛吗?是不是能感受到那些淤青?纹身可以遮掩伤疤吗?” 他残忍地说:“时间的事,让你想到自己吧?” 王冶猛地朝他扑过去,攥住沈斯侯的衣领,目眦欲裂地咆哮:“你他妈闭嘴!” 第26章 沈斯侯被王冶抵着身体重重地砸向车窗, 拳头朝自己挥过来,沈斯侯用力扼住王冶的手腕,他一只手掐着王冶的下颌,指尖的香烟升起的烟雾迷离王冶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