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程宴平掰着手指头计算着要如何装饰隔壁的院子和屋子时的表情,赵吼心里头比吃了蜜还要甜。 家。 有家的感觉可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吼哥:请叫我护妻狂魔。 第33章 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里都是翻滚的热浪。 程宴平畏热,每每都到下半夜凉快了些才能入眠,可天一亮镇子里的孩子们都要来家里找他问功课,?虽说学堂的课已经暂时停了,?可孩子们学习的热情却不减。 赵吼见着程宴平眼下的乌青,?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几次三番想要将人给赶走。可他刚沉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程宴平一个眼风扫了过来,他便无法了,?只愤愤的干活去了。 这些日子程宴平是愈发的厉害了,前些日子新婚,?为着欺负他狠了,?他竟真的狠心不让他上床。 虽说只是一夜,不对,?半夜,小半夜而已,可现在的赵吼早已习惯了怀中有人的感觉,?别说小半夜,就是白日里程宴平去学堂,?他隔了会儿没见着,便也想得厉害,?一会儿去送个水,一会儿去送些瓜果。 为的这个程宴平又骂了他。 “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上课啊?往后不许来了!“ 赵吼虽笑着应了,可隔天还是照例一上午几趟的跑。 镇子里的人都笑话他,说他跟未断奶的孩子似的,总是黏着程宴平,赵吼却不恼,?只嘿嘿的笑。 他们是新婚燕尔,黏腻些也是应当的! 小院已经整修好了,两家并成了一家。 一切都是按照程宴平的设计改修的,院墙的中间位置开了个月亮门,因着活也不多,加上夏日里也不忙,便都是赵吼自己来做的。 两家既然变成一家,自然也没必要留两个大门,赵吼便将他家的门用砖石给封了起来。只留程宴平家的门进出。 作为唯一的大门,赵吼又觉得先前的门头太过小家子气,又花了几日将原先的门砸了,给扩出了一道宽敞的大门。 又给修建了一个气派的门头。 还巴巴的让程宴平给题了字,打算做成匾额挂在门头。 程宴平见他大热天的这么兴致高昂,便随了他的意。 写了两个大字,是草书。 将毛笔搁在笔架上后,又道:“程府!” 谁知这个呆子竟也不生气,捧着纸张便要去裱糊。 等裱完之后,又气冲冲的跑回来质问程宴平,“你写的分明是赵府,为何要诓我?” 程宴平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给他打了水,又拧了帕子递过去让他擦脸。 赵吼没有接。 程宴平走到他跟前,亲自替他擦脸。 “真是个傻子,我既嫁给了你,自然就是你的人了,咱们家怎的就不能叫赵府了?” 他说的格外的认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男人的身上有着淡淡的皂角香味,他伸手勾出了他的细腰,将人揽进了怀里。 “好,听你的。咱们家都听你的!” 挂匾额的那天,赵吼还特意放了一挂鞭炮。 镇长跟镇子里其他人都来瞧,往常只有去县城里见了大户人家才有匾额的,现如今镇子上也有了一家,自是格外的新鲜。 包子铺的钱进斗笑着道:“赵猎户,我瞧着你家门口还缺两个石狮子呢!” 赵吼恍然大悟,对,等回头他去找石匠刻两只,也不必如旁人家那么大,只放在门口做做样子也是好的。 又有人起哄道:“赵猎户,你这将新家修整的跟侯门大户似的,今儿又挂了匾额,那也等同于是上梁了,是不是该请大家伙吃一顿啊?” 说着回身对着众人道:“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赵吼骑虎难下,只得回去找程宴平要钱。 程宴平去房间里拿了钱,又道:“就你钱多烧的慌,我说不要放鞭炮,偏你礼数多,这下好了,一挂鞭炮放了,还搭上了两桌饭钱。” 虽抱怨着,却给了足够多的钱。 赵吼掂了掂分量,“不用这么多。” 说着就要退一部分回去,程宴平又将铜板放了回去,“既是正经请客,自然就得有个请客的样子,可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家抠搜。” 赵吼喜滋滋的拿了钱,领着众人去了迎客楼。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皆都有了醉意,说话也跟着放肆了起来,有个胆大的勾着赵吼的肩膀问他。 “赵猎户,程先生真的就这么好啊。去个学堂瞧把你给紧张的,难道还有人抢了他去不成?”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吼仰头喝下碗中的酒,眼睛赤红。 “你...你们这些大老粗懂什么,我...我们家宴宴好着呢,天下第一好!” 末了是怎么回家的,赵吼自己都不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生气的程宴平。 程宴平将蜂蜜水往床头的矮几上一顿,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两下。 “赵吼,你以后要是再敢喝多了乱说,我就把你扔在门外,让狼给叼了去。” 赵吼头疼的厉害,一时也没想起来昨儿到底干了啥。 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天了。他平日里话不多,现在和程宴平成亲后倒是比以往多了些。 可情话却鲜少会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