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些答案,并没有人可以让我说与他听,除了那日日夜夜占据我视线的水中镜,镜中人。
镜中的美人冷冷地瞪着,永远瞪着那对漂亮的青色眼眸,眼神从不离开支配了他身子的异物——我。
他的一部分还在这里,我也还在这里。
持明龙尊的脑壳是一个极好的温床,说不定哪天夺走了他全部的凶手会撕开他的脊柱重新开始,放他好死,同时不再做一个操纵别人肉体的寄生虫……不过,那应该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因为我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想要打破我安稳现状的人最后都会流血。持明会流血、天人会流血、狐人也会流血。往往血染到我洁白的衣角,那些家伙就会一边嚷着“饮月,你怎敢……!”一边死去。
我看得久了,也会露出一个欣喜的笑。
是的,是的。
我现在是饮月了,这是多么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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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恶俗的ooc?且你不等于开拓者。
可代可磕,请随意。
不论如何,请酌情。
一年一度的云骑大体检,因为应星身体抱恙,你只能先独自走流程,前去丹鼎司挂号看诊,再想办法搞个医生给老公看病。
就比如守株待兔,把下班了的持明龙尊打包带走。
丹枫作为被选中的倒霉医生,被套了麻袋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用龙尾巴甩来甩去摩擦地面这种造福了扫街群众的方式,抗议自己头上套着的五彩斑斓金人印花麻袋。
按理说这种拼夕夕9.9包邮之物是不应该出现在持明龙尊脑袋上的。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或许是饮月君心中仅存的几率善念与战友爱战胜了苍龙濯世的冲动,他任由兄弟妻套了自己麻袋还在腰子上抵了把魔法喷子的无礼举动,乖巧得像个刚破壳的小持明。
其实他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在见到律师之前,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可惜命运好像不曾善待他。
丹枫一到地方被揭了麻袋,抬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自己瘫倒在床铺上疑似不活了的好兄弟应星,再然后就是他的小兄弟,更让他感到雪上加霜的是,好兄弟和他的小兄弟怎么看都非常火热。
你沉痛地摇晃应星的肩膀,几下三番没能摇醒人后,转头求助丹枫:“医生,救救我老公,他这俩天亲起来好热啊感觉更爱我了。”
不是这个问题吧?
丹枫觉得自己快要爆炸,多年医德即将毁于一旦,看着哭天喊地的家属和金枪不倒意识模糊的受害人,他没有一丝关心和爱护,只想回家拿古海洗洗眼睛。
但看见家属哭着哭着不自觉锤上兄弟的几把时,丹枫还是生出了同为男性生物的奇妙恻隐之心。他鼓起勇气,掏出小药箱呐喊道:“别爱了毒妇!应星都要被你草死了!快点打安痛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犹豫了:“……可是他刚刚好像吃过药了?”
“怪不得既发烧又发骚,吃的壮阳药吧。”丹枫冷漠地说。
“应星说自己可能最近力不从心……”
“够了我不想听。”从业几百年的优秀医生丹枫果断地结束了话题,掏出针管配了药就要往兄弟身上打。众所周知,有一种针法叫屁股针,小诊所常用,优点是见效快,缺点是屁股受伤。
对于不知道吃了多少伟哥的应星来说,缺点不止这些。
当他幽幽转醒,先注意到的是发胀发热的老二,然后才是异常酸痛的腚,伴随着耳边妻子吸鼻涕的响声和那“老公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守护好你的屁股”的道歉语句。
他几乎是一瞬间惊醒,从由几把支撑着的侧躺姿式改为一跃而起,下一秒就和拿着几根沾了不明粘稠液体的棉签的丹枫对上了眼睛。
应星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惊恐着连滚带爬滚向你的附近。
举着棉签的丹枫忍无可忍,怒吼:“你躲个屁啊养胃哥!我在做检测,你们这对奸夫yin妇得了新冠我倒成密接了!”
你沉思片刻,抚摸着应星的脑壳做出了决定:“那这样吧,我同意免去你看我老公几把还摸他屁股的费用。”
丹枫无助地大喊:“我是在治病救人,不是在摸他,我不是gay!”
应星崩溃了:“那你为什么看我几把!”
丹枫:“那因为你吃了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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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在不久后退休,辞呈已经递交上级,只要再在军中待上一些时日,便可开始享受我成年后第一个不用任何人批准的长假。
虽然离平均退休年龄还早,也有同僚挽留我,但我实在是太累了,迫不及待想逃离现在的生活。
我想远离所有能令我想起那片红色天空的土壤。
许是有人将此事告知了我的好友,退休没几天,我就收到了邀约。旧友四人邀我一起饮酒作乐,我称有要事在身,他们却叫我但迟无妨,人到了就好。
我有些恼怒。
人生不幸。我享受我的私人时间,我的朋友们同样享受我的私人空间。
我灰头土脸地从狐冢开始往回走。这么搞当然会迟,但是会开星槎来接我去玩的朋友死了就是很不方便,走到哪儿都要考虑能不能打到船。
景元发来消息。
大致意思是:大家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宝贵的代价,就差我一个还没被冤,速来。
他还贴心地附上了几段留影,有一段是好酒好菜,但剩下的几乎是一些龙尾巴搏击赛、学猫叫教学和看应工女装不要笑挑战之类的诡异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光是看着就失去了赴约的气力,半蹲在长乐天的街边看路边的灯火,这引得几个地衡司的人看了我好几眼,她们像是想上来搭话,又被我糟糕的脸色吓跑了。
我就这样蹲着,想象自己在天鹅绒离过着退休生活。直到过了很久,镜流突然刷新到我的面前,问我这是在干什么,然后说她喜欢我。
没有人教过他们,不能拿寡妇搞大冒险吗?
我努力把手往前伸,想一巴掌拍拍她脸上,但是忘了自己还蹲着,一个趔趄把巴掌扇到了她大腿上,人还跪了下去。
在这么一个糟糕的姿势下,我嘴依旧坚硬,保持着上阵杀敌的攻击力,跪着问她:“你是在拿我寻乐吗?”
“什么……?”
她显而易见地僵住了,我不看也知道,因为手下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正在提醒我以后可以多一个死法,比如撞腿而亡。
有一报还一报,我也提醒她:“大冒险,你是在玩大冒险对吧?”
镜流带着些犹豫的语气说:“可我选的是真心话。”
我扶着她的大腿起身,面上风平浪静。
但其实,我要吐了。
“那么……没有人告诉你,寡妇不能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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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某个下午,你无聊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用捡来的最好看的小树枝敲打路边的灌木丛,试图从中诈出只猫儿来。
有个灌木丛沙沙地响,使你停了下来,无比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于是拿树枝用力敲打了灌木丛好几下。
很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冒了出来。
看起来像头发。你想着,扔了树枝,用手戳了戳它。只见那玩意猛地一下窜起、拔高。你看的清楚,目前站着的是一个黑发男人,脸上挂了几条红色的印子,像蚯蚓一样肿起。
男人开口:“手劲不错。”
“……是吗?不客气。”你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后,又捡起树枝对着人敲敲打打了起来,最后还是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应星把你抱走,才给这场暴行划下了句号。
这就是你与丹枫孽缘的起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在学校水到渠成熟悉起来的丹恒相比,他的兄长是个神奇的男人,总能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就比如:埋伏在校门口小卖部给你和丹恒买水、时不时增加的转账记录、在你想要毒死刃的时候带着除草剂在公园做义工等等。
你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对他无益的事?
丹枫是这么回答的。
“因为我中意你。”他说。
就这样,还未成年的你悟了、理解了、明白了他大概是你日常生活中最可能成为“犯罪分子”的人。
那些刻意的偶遇都是些糖衣炮弹,只为了哪天的你患上糖尿病被挚友家学医的大哥打包带走变成学术论文。
甚至连丹恒都觉得自己的兄长确实做得出这种事,一到放学就和你手牵手练起短跑,日复一日飞快地越过校门,就为了躲避监护人们。
在后面追着你们跑的丹枫,常沐浴在来接小孩的家长们的视线下。他偶尔也觉得自己像个孤芳自赏的变态,眼里只有弟弟牵着的那只小手。
但这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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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机缘巧合,我造访了一次星穹列车。
说起来很巧,学会里的一位同僚学术不精,前一段时间在网上和无名客讨论时起了争执,据说出言不逊被打断了几根骨头。我被他的导师委托上车代为赔罪,他们告诉我:断了骨头的那家伙拿不出手。
这让我不禁思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再说了,我难道就拿得出手吗?
反正拉帝奥让我只管去玩就好。
至于列车那边,是姬子小姐来迎接我。她的脸色比我记忆里的好上不少,简单交流了一番后,我按耐不住了,问她:“在吗?看看猫。”
我带了一副牌出门。
在那辆奔驰于银轨之上的列车里,和两颗星核、一位匹诺康尼生产的通缉犯、一只猫猫糕搞起了牌局。
在我的计算下,每个人或猫都赢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拓者们好像是满意了,抓着刻了黄金垃圾桶的纸牌爱不释手,我笑了一下,说:“这样勉强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只有天环族的孩子一脸警惕,用手掩着一张歌者牌偷来质疑的眼神:“您这……是在以强援弱吗?”
很好,很有学术精神。
“不,硬要说的话,比起\'\'\'\'同谐\'\'\'\'还是\'\'\'\'均衡\'\'\'\'多一点。”我活动了下肩膀这么回答,在结束牌局后,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坐着休息。
不过片刻。
漆黑的猫优雅轻快地迈着脚步,粉色的肉垫时隐时现,可爱极了。若我不知道它这副身躯属于一位末王信徒,大概不会向他撇去注视,也不会觉得它如此可爱。
令使做猫吗?有意思。
艾利欧顶着个猫的壳子,在距离我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坐下,将尾巴放置在身前,压住了我随手放在那儿的牌,和我所有喜欢装乖的学生一样,尽力表现得人畜无害。
它抛来了奇妙的橄榄枝:“有没有兴趣成为星核猎手拯救世界喵~”
我说:“没有五险一金的非正规组织我不去。”
如果这是一则欧亨利式小故事,那独属于我的对话框里,应该挂上一个加了括号的“完”字。可惜事情并没有结束,猫淡定地打了个哈欠,一脸“这事儿还没有完呢”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了。我暗叫不好。
猫邪恶地咧嘴:“夫人,您也不想维里塔斯教授知道您\'\'\'\'之前\'\'\'\'英年早逝的事情吧。”
真是个大麻烦。
黑猫在有些地方,是被认为会带来厄运的动物。我注视着这只一点也不亲切的猫,无奈地举双手双脚投降。恍惚间,好像看到上辈子那个白发青年正在对我笑得灿烂。
得意的猫用咏叹调对我说道:“愿你为那位教授带来幸福。”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我抬眼去瞧它存在过的痕迹——在那里,成双成对的学者牌映入眼帘。
我记得其中一张本该在我的袖口。
我还记得我们都幸福过。
“算了。”我沉痛地决定再找那几个无名客来场不公平的牌局,即便它会使我归家的时间超过门禁。
若是等会儿拉帝奥打来电话,我就说“我去拯救世界了”。
为了维里塔斯·拉帝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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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第一次意识到同事可能有那方面的问题,是在公司偷看丹枫被晒伤后的肌肤上隐隐约约透出一个十字架形状的痕迹……她发现,作为地地道道的罗浮持明,丹枫,居然信那劳什子的外地宗教!
“罗浮包容开放,支持多元化的发展。”
白珩低声念叨着早间新闻里经常出现的台词,眼睛却像是粘在丹枫身上,密切观察友人的一举一动。很快她发现,丹枫不对劲。
虽然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还是那副冷傲的富家子弟嘴脸,但经过多年的友情考验,她愣是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窥见此龙被茂密黑发掩盖住的脖颈某处泛了红。
——像是那种皮肤被人殴打虐待过的,鲜艳的红。
她赶忙溜回工位问坐在邻座的闺蜜:“你不觉得丹枫最近很奇怪吗?他是不是被欺负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帮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流沉默着起身查看状况。
丹枫在会客室里,没有拉窗。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本厚重如新华字典的文件夹痛击了和丹枫共处一室,据说是持明关系户来的涛然。
扔书的罪魁祸首冷脸擦手,甚至用的还是酒精消毒产品。
镜流沉默地坐了回去。
“小珩,如果压力大的话,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她尽可能贴心地提议道,“找白露挂个号吧,先看看眼睛。”
白珩见好闺闺不信任自己,气得直掉毛。
为了验证“丹枫遭受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虐待”的猜想,她趁着有空就去附近的教会做礼拜、吃圣餐、蹲点观察宗教活动日常……整整两个礼拜的潜伏,人美心善的神甫磨损了她最初的目标,而美味的碳水俘获了她的胃袋。
她吃着圣子的血肉,心里装着的却是圣子的某位信者。
作为信徒的你无知无觉,只是日复一日地为羔羊提供食物和话疗,就算羔羊群里混进别有用心的龙龙和狐狐也不甚在意。除了之前有龙莫名其妙往你手里塞表想给你送钟被你拎着圣母像教育之外,日子都算平和。
“你们都是主的孩子,迷途的羔羊。”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人小孩在下面“啪嗒啪嗒”地领头鼓掌。这种自己努力得到了回报的感觉,让你觉得神清气爽,状态好极了。
喜欢我主的信徒增加了……!
和找到同好欢心雀跃的你相比,丹枫这段日子就过的有些艰苦了。他被匿名举报非法加班和殴打下属,前者让他获得了很多带薪休假,后者让他的带薪休假都在铁门铁窗里度过。
好不容易出来了,脸上爱的痕迹消了,他想着你也差不多该消气了,赶着去探望却见友人熟悉的身影闪现在教会停车场,还抱着一丛新鲜的玫瑰。
白珩看见了丹枫,告诉他自己要去表白。
“我理解你了,朋友。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和她共度余生的事情,忽然就发现,就算每天吃面包喝红酒被SM我也愿意。”
丹枫深深地看了白珩一眼。
白珩惊觉,他那不是什么失败者的眼神,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从容和自信。
他说:“你不知道吗?这个教不接受同性恋,以前搞这个要被吊起来烧死的。你们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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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似乎从来不缺新鲜的切花点缀。
应星闻着淡淡的花香,撕碎了夹在枝叶里的一张写着“我很想你。”的便签,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在这么一个平静午后,很迟钝地理解了“自己的亲妹似乎有了喜欢的对象”这个事实。
不喜欢的东西,怎么会摆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
……简直像在挑衅他一般。
最开始,是偶然打开的快递里装着的一件男士衬衣。他以为这是那孩子这段时间勤工俭学偷偷为自己准备的惊喜,撇了眼标签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尺码。
妹妹说,那只是送给友人的礼物。
应星信了,对她身上那件明显是同系列的上衣假装视而不见。
再然后,是上了锁的抽屉。他依稀记得那张书桌里放着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儿时一起去水族馆买的金鱼吊坠、几张毕业照、以及各种证件……可以说,那孩子把最重要的东西都安置在这里。
但它被锁上了。
妹妹说,重要的东西当然要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星感到不安,几次三番试图用自己高超的动手能力偷偷打开那个突然变得神秘的衣柜,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再复原。
在这个只有兄妹二人生活的小家,打开一个抽屉,对应星来说易如反掌,他最后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想起了已经分开的父母。作为夫妻,那两人的感情是那么的好,好到生育了三个子女的地步,最后也会争吵、背叛。
不能自己步上他们的后尘。
应星这么想,所以极力回避任何可能发生的冲突,默许了可能存在的“第三人”。
他开始在家中和看不见的妹夫做心理斗争,时不时想象披着婚纱展露笑颜的胞妹,觉得那的确很美也不错的同时,又想不到自己接受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进家门的可能性。
应星有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观察那孩子身上,尽可能地回家、呆在她的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确认自己身为兄长的责任和自尊没有因为一介外人的插入被放置在妹妹的心头角落。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在闻见一股不属于这个家庭的陌生气味潜藏于花香中,偷偷裹挟着那孩子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时。
“……你,还会喜欢哥哥吗?”
那孩子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不知何时站在浴室的门口,擦头发的动作停住,居高临下地逼视那个像狗一样跪在潮湿的瓷砖上的亲哥,看到他嗅了那几片薄薄的布料后出现的,下半那难以忽视的肿胀。
“应星,你不觉得恶心吗?”她反问道,也不期待什么答案,说完这句话就逃一样地摔门而去。
现在还是午后,外面的日头很好,好到明明自己蹲在室内,应星却感觉到痛苦。他脸皮发烫,身体没了力气,明明每一秒都有可能晕倒在地,头脑却仍清醒地放映着刚刚自己世俗意义上第一次经历的兄妹吵架。
他不明白。
为什么对着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自己这下贱的身体会像路边发情的野狗一样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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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梦想,到哪里去了呢?”
说着这话的侍者端着香槟。他低头躬身,递来一块冰过的湿毛巾。我看不见他的脸,赌场永远灯火通明,模糊了时间的概念,模糊了我的疲惫,只有日渐衰弱的视力提醒我,应该看一些绿色植物。
所以我才坐在一幅向日葵的画下。
我的梦想是什么?当然,绝不可能是在赌场的画廊里看着展出的所谓“艺术品”治眼睛这种事情。
梦想,应该得是更厉害的东西吧。
毛巾敷在眼睛上的感觉比赏画更加舒适,我思考着手上剩下的筹码,告诉侍者:“我想变成富有的人。”
侍者的声音疲惫又哀伤,他又问:“那你要得到多少才算真正富有呢?”
说实话,我不太清楚。
需要用信用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食宿、赌注、手机里收藏的拍卖品们、暗杀公司高层所需的雇佣金……我的底牌只有从故乡的族人里学来的口蜜腹剑,和还不算坏的运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其他人还在,一定比我成功得多。我有一位家人,亲友都说他带着芬戈的赐福来到人世。他是我见过最幸运的人,连卡提卡的赌局都能全身而退,可却连他也死去了。
生命是可以用钱衡量的。
我的同族在奴隶市场上值18个赤铜币左右,如果是老弱病残更是会便宜一半左右,大打折扣。
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在赌桌上从清算过卡提卡人多政府官员那里听来的。
可我再没有见过其他活着的族人,只有在赌场拍卖会上看见那些卖出高价的收藏品时,我才感到异样地熟悉里面的商品,因为我也同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逝者有着一样的东西。
对上他们的视线,我连一句道歉的话语都说不出口,也没能带他们回家,这是我的心结。
“我想要变得富有。”我抚摸着因长时间混迹赌桌而隐隐作痛的额角,又说,“但不用非常富有。”
明明遮住了眼睛,我仍能感受到逝者注视着我。那是探究吗?还是憎恶呢?
无所谓了。
我继续道:“我不习惯有钱人,所以不需要很多信用点,只要能维持普通人的幸福的份就够了。和家人普通地生活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度过普通又幸福的一生。”
“所以……”我停顿了一下,“等攒够了钱,我就带你们回家,姐姐,卡卡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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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你着实是吃了一惊。她与你的长子丹恒一样,头上自带了一对小小的角,身后的尾巴也没有少,就是不像你那个家族联姻用的丈夫。
看得出来她确实有持明血统,但和跟丹枫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胞兄比,容貌上差了不止一点,头上那一层白色的胎发以及蓝绿交杂的眸子,怎么看都像极了在产房外焦急等待的白珩。
“这是怎么生出来啊……而且都第二个了,怎么还不像我。”你瞧了眼就觉得头痛,挥手赶人。
在旁边陪产的丹枫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看了两眼护士手里的漂亮婴儿,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端着,像是在憋什么大招。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就是打算奉献一下自己的亲儿,“实在不行,让小恒整容吧,看着像我确实蛮恶心。”丹枫这么提议道。
你大惊:“丹枫,你居然还知道我食欲不佳都因为你们?”
在幼儿园和同班的小朋友们一起玩耍的小丹恒,永远不知自己短短几分钟就已经被父母嘴了俩句。
班主任的姬子看他最近新画的画,一直以来重复着用油画棒涂上去的小人和房子里,这次居然多了个毛茸茸。她好奇地问他:“丹恒,你妈妈爸爸终于同意你养小动物了吗?”
丹恒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姬子老师,那不是我养的宠物,是我妈妈养的小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民教师听了想报警。
姬子用手梳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蹲下来关心这个小小年纪已经一把年纪一样的沉稳孩子,“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老师说哦。”
丹恒配合地点头,“好的,姬子老师。”
姬子有点担心这家人。
同样担心这家人的,还有在产房外焦虑渡步的白珩,她在你被推出手术室的一瞬间就带着花和吻迎了上去,无视旁边好歹算个朋友的正宫丹枫,结结实实往你嘴上啄了一下。
丹枫不爽地咂舌,清脆的一声“啧”唤醒了沉迷于“没能陪伴妻子生产的无能伴侣”角色中的白珩,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呀,祝你们喜得贵子。”
“是个女孩。”丹枫补充道,漫不经心地把献给虚弱妻子的视线分了点给白珩,斜斜地扫过,看起来很不礼貌且瞧不起人,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长得很像你。”
你有被震撼,差点忘记他压在肩头的手原地起飞,直言道:“老公你居然没瞎啊?”
他骄傲地昂首抬头,一贯的拿鼻子看人的姿态。
“我双眼视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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