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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鸣猛地转头看他。 余乐抬手勾住白一鸣的脖子,对女孩们笑:“世界冠军小哥哥,有空多联系吧。” 女孩子们忙着记电话号码,挥手告别匆匆去了更衣室,余乐和白一鸣在池子里大眼瞪小眼。 白一鸣的脸越绷越紧,像是一头即将发威的野兽。余乐单手捧水,“哗”泼他一脸。白一鸣被泼的满头满脸,眼睛瞪圆,几分错愕。 余乐笑:“她们冲你来了,要我电话也是为了讨要你的联系方式,牵线搭桥这种事我不喜欢,你要觉得麻烦,不联系就是。” 白一鸣说:“你记下我电话号码了?” 余乐:“奇怪吗?一共十一个电话号码,七个六,看一眼就记下了。” 白一鸣敛眸,捧起沾湿的手,将头发将后梳高,露出深邃的眉眼对余乐说:“还有个号,九个六,只有朋友知道。” 余乐嘴角咧开,推他一把:“我仇富,一边去!” 说说笑笑,斐清河出来大叫:“下一个!” 余乐左右看看:“那我先去了,实在泡不住了。” 从里到外都烫熟了,根本用不上浴巾,余乐鼻孔喷出的气都像龙的火息,缭绕不散。 跟在斐清河身后上了二楼,余乐左右看,问:“程文海呢?” “上面。” “不泡了?” “不用。” 余乐上了二楼,只有一间房,推开里面就是一排按摩床,床边还摆着一些仪器。程文海就趴在床上,密密麻麻的磁贴吸附在他的脖颈后背和腿上,随着电流身体一抽一抽。 见他进来程文海歪头,“呵呵”笑,“你啊。” 余乐在他身边的按摩床趴下,问:“怎么样,享受啊?” 程文海视线上飘,看了斐清河一眼,嘴角一牵,“是啊,超,享受。” 空气里弥漫着药酒的味道,一双柔软的手在余乐的后背肩膀轻轻拍打,余乐闭上眼睛,或许能睡一觉。 泡这么热的池子,实在太耗费体力了。 下一秒,那双手在他的肩颈处寻到穴位,用力一按。 跟过电似的,余乐“嗷呜”一声惨叫。 头发矗立。 “哈哈哈哈哈!”程文海在一旁撒欢儿地笑,“斐老师下手老狠啦,哈哈哈哈,乐儿你忍住啊!千万别哭啊!哈哈哈哈哈!” 斐清河是个清风霁月的气质,本就清隽的面孔配着他断断续续说话的声线,便觉得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余乐实在没想到,他按穴位按的那么准,用劲儿用的那么大,整个人像条鱼似的在按摩床上弹跳了一下,疼得直接吸凉气儿。 不理会在旁边笑的癫狂的程文海,余乐说:“斐老师的技术很……好啊,一下子就摸……到痛点了。” 还是那么清润的声音在余乐耳后响起:“滑雪运,运动员的损,损伤大体相,相似。” “肩膀疼是因为用雪杖吗?” “一,一部分,高度集中下,下会,造成肌肉紧张。” “那斐老师帮我多按按,最近还真是觉得肩膀不太对劲,就麻烦您了。” “嗯。” 程文海不笑了,歪头看着余乐,说:“有时候真佩服你的逆来顺受。” 余乐回头,“给你一秒钟重新组织语言。” 斐清河笑:“从容,应对。” 余乐:“啧。” 程文海:“啧啧。” 余乐:“啧啧啧。” 程文海:“啧啧啧啧。” 余乐说:“好可惜你刚刚先上来,有小姐姐找我们要电话。” 程文海不和余乐咂舌了,猛地仰头:“啊?好不好看?你把电话给了没有?” 余乐说:“美得很,超级美。” “乐儿,你是我好兄弟,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啧啧啧啧啧。”余乐闷笑。 斐清河按的实在太准了,余乐痛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痛点是以前跳水没有过的,他从京城带过来,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在身体里积累,确实到了应该好好处理的时候。 斐清河将他的痛点确认,揉按之后,同样贴上磁贴就走了,通过机器瞬间释放的电流刺激着余乐的穴位,一次次地调整他的身体状态。 接下来白一鸣上来,比起余乐他们,白一鸣滑雪的时间更长,运动伤本该更多,但他家里为他请的理疗师二十四小时待命,每天换着花样的帮他调整身体状态,因而在斐清河钳子似的手掌下,并没有感觉到更多的痛苦。 斐清河将他从头按到脚,赞叹一声:“状态,很好。” “……”白一鸣把脸埋在按摩床上,一言不发。 斐清河取了程文海的贴片,又去叫石河,程文海得了自由,旧事重提:“你不够兄弟啊,有这么好的事儿记不住我,你是不是过分了。我知道你天生事业心,那把我电话交出去不行吗?这个麻烦兄弟帮你分担了还不好?” 余乐转头去看白一鸣,白一鸣也在看他,余乐眨了下眼睛,笑。 白一鸣:“……”把脸重新埋进了按摩床里。 理疗的过程并不好受,完全就是一种忍耐痛苦的过程,但是当所有的贴片卸下,余乐再度站起来的时候,便是一身轻松。 “像是剥了层壳似的。”程文海是这么形容。 等着石河也结束,已经九点过,五人离开温泉酒店往回走,闻到了空气里飘散的烧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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